正文 第八章:僅此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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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華找了半日,一邊還要躲著人多的地方,基本上沒什麼進展,便是急忙地趕去了拜嫿樓。
幾經周折這才見到了少女,素華急著道明來意,卻被她打斷指著鼻子罵了半天。當然輕魘是男子之事,少女怕也是不太清楚,他便沒說。不過現在他倒是能明白,為何輕魘在拜嫿樓中風頭正盛,管事人卻是收了贖身的銀子便急急地將輕魘送了出去,大概是沒查出他有什麼背景,就算日後發現了輕魘的真身,銀子也都收了,來鬧事拜嫿樓也不怕。
好不容易問出了輕魘家住何方,已然是傍晚了。天邊夕陽仿佛是要染上整片天空,可漸漸西斜,天色愈暗。
素華不禁想起了輕魘,加快腳步,朝著拜嫿樓中問到的地方趕去。
輕魘是頂一個女子,被送去的拜嫿樓。
拜嫿樓中每三年總是會在民間選幾位才貌雙全的女子,而那年在名單中第一位的女子,卻是怎麼也不從。拜嫿樓看中了女子,設法陷害女子的爹欠下一大筆賭債,以這些債換這名女子入拜嫿樓賣藝相抵。
可這女子,卻是不顧家中人,連夜逃了出去。
說來可笑,說來也巧,輕魘本是孤兒,六歲時被這家人撿了回去,日子雖不是錦衣玉食,卻溫飽不愁,這家人對他還是不錯。女子走後,家中人一方麵擔心著她的安危,一方麵,拜嫿樓中的人催得更緊。
輕魘雖是男子,卻身形嬌小,姿顏俏麗,扮上了女子,倒也是足以亂真,去了拜嫿樓中時,掀起一陣風浪。
拜嫿樓中的生意愈發地好了,不少人是為一睹佳人風采,在拜嫿樓中一等便是幾日。可輕魘卻也是倔,見客全憑自己想或不想,任人怎麼勸怎麼說,不願意就是不願意。
原先還滿麵愁容的人想方設法就要用狠手段了,一看輕魘此舉倒是起了吊人胃口的作用,索性也就樂嗬嗬地不管了,反正輕魘也是個有分寸的人。
所以直到之後,輕魘道出自己是男子,拜嫿樓也隻是驚詫,未曾將此事暴露出去。許是心想著再過些時日風頭過去了,再找人替了他。
這也就成就了素華與輕魘的這一段。
若說不是緣分,連素華自己都覺得不信,可是天宮的人定不會為他安排上這一段,如此矛盾之下,素華也就不再想了,他心中想著的隻有輕魘一個人。
找到輕魘的時候,他已經換上了男子的裝束。聽說這家人已經躲遠了,留了這個房子給他。
素華望著那一襲淺色,微微一笑——“不論男子還是女子的裝束,都還是紅色更加配你。”
正在收拾的輕魘卻是愣在原地,不知該如何是好了。
“你怎麼來了。”話音剛落,輕魘便是慌亂起來。
“帶你回家。”
“可我是……”
“是又如何?輕魘,我愛上的是你這個人,僅此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