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一章 狗血的穿越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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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沫白躺在床上,看著旁邊的顧洛染還在熟睡,很明顯剛才他們發生了什麼,這不是單純的性,是愛,他愛顧洛染,他也愛他,但是以蘇沫白這個名字愛著他,不是夏瑤。他不知道這是好還是壞,和顧洛染在一起是蘇沫白一直想要的,但真的發生了這不可思議的事他不知道該怎麼辦了。他愛顧洛染,一直都愛。顧洛染吻上的餘溫還烙在他的身體上,那麼清晰,他貪戀顧洛染床上的溫柔,隻對他一個人的溫柔。蘇沫白眼睛眯了起來,嘴角微微上揚。頭疼的是顧洛染還不知道他原來的身份。蘇沫白起身在顧洛染的臉頰上輕輕一吻,穿上衣服,走回自己的住處。沏一壺茶,坐在石凳上聽風吹過楊樹葉子的聲音,夏天的尾巴也要溜走了,有些涼風穿透衣服進到骨髓裏,蘇沫白澀澀的抖了一下,但他並沒有起身,他喜歡這風,這景,這茶香,能讓他有種莫名的安心。
三年前夏瑤無趣的坐在教室裏,今年18歲大學剛開始的她還要費心處理同學間的人際關係,想想也是心累,家人不在身邊,偶爾給父母打個電話,朋友也各自有自己的學業,各奔東西,隻是過節的時候聚一聚,好在還和原來一樣的暖心,但還是同小時候的沒心沒肺不同,各自都有了自己的小心思,有了該有的另一半。夏瑤不是個孤僻的人,但朋友確隻是那麼幾個,她會熱心幫同學,跟她們也相對談的來,但總是一個人孤單的身影出沒在食堂,電影院,商場。待人友善是修養,獨來獨往是性格。夏瑤就是這樣的人,生活平淡無奇,心中有些許的古風情節,每天都是兩點一線,休息日也隻是宅在宿舍,追追劇,看看電影,沒有朋友的打擾,沒有另一半的照顧。
說來也奇怪,夏瑤對男女相處一竅不通,總覺得如果有了另一半反而確會打擾自己的生活,所以一直沒有交男朋友,她時常想著如果自己是男的或許生活多姿多彩一點,但人各有命不由己。偶爾希望熱熱鬧鬧,但卻享受著一個人的狂歡,安安靜靜也沒有什麼不好,夏瑤就是這麼心裏矛盾。今天,有個同鄉聚會,不知道這種聚會到底是幹嘛的,但不去又不太好,夏瑤打扮了一番,北京的交通很是擁堵,過了很久才到,到了已經開始了,夏瑤從不喜歡這種場合,找個安靜的地方靜靜想著心事,覺得每天都這麼庸庸碌碌,她一直是父母的期望,她從來不會辜負父母,但這真是她想要的麼。
夏瑤抬起頭,望著天空,今天的星格外的亮。直到同鄉會散了,夏瑤才鬆了口氣,終於完事了,回去洗洗睡吧。門口打了輛的士。“到xx大學”平淡的跟司機說了句就上車了,車裏放著光陰的故事,夏瑤望著外麵,她喜歡這種感覺。從小到大都是個安安靜靜的人,骨子裏透露著文藝青年的氣息,如果在古代,她一定是個文人。還在胡思亂想這,突然的撞擊讓她沒了思緒,腦子空白了,眼睛也睜不開,她努力的想睜開眼睛確失敗了,她知道是自己出了車禍,但她不想死,雖然每天過的平淡無奇,但還有愛她的父母,留他們在世上他們會多麼傷心啊。
公子”夏瑤聽到有個聲音,她把眼睛睜開,是個眉目清秀的小姑娘,“公子你醒啦”“爹,他醒了”,夏瑤迷迷糊糊的坐起來,古樸的屋子,穿著質樸的古代服飾的父女,這是怎麼了?“公子,公子,你會說話嗎?”“你是誰?”“還好還有意識,你昏迷三天了,我和爹去河邊洗衣服的時候看見你躺在河邊,把你救回來了,你出來這麼久,家人肯定擔心死了”“我在河邊?”“是啊”“公子你忘了是怎麼到河邊了麼?”“公子?”“看你穿著這麼得體,一定是大戶人家的公子”夏瑤看了看身上的衣服,同樣的古代服飾,綢緞的質地,古裝電視劇裏有錢人家都這麼穿的,她看了看自己的手,誒,她摸了摸自己的臉和身體,沒有地方是壞的,看到梳妝台上的鏡子,她急忙過去,這,這,這,這不是她,自己怎麼變成了十五六歲的男孩子?她想著一定是自己在做夢,狠狠掐了自己一下,疼的,這夢做的好真實,一定是穿越劇看多了。
他跑到外麵,古樸的村子,同樣的衣著,牛羊在咩叫,孩童,不在玩耍,老人在樹下乘涼,她的心不由得一緊,這是怎麼了,我在哪?姑娘看他奇怪的舉動不由得輕生問他“你,怎麼了?”“現在是。。。什麼時候?”“啊?”姑娘一頭霧水“現在是哪個朝代?”“公元242年,這裏是浣雪國”姑娘瞪大眼睛看著眼前這個俊秀的男孩。夏瑤腦子嗡嗡作響,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公子你才剛好,別在外麵站著,去屋子裏休息吧”夏瑤跟著她進屋了,她坐在梳妝台前仔細看鏡子裏的自己,摸摸自己的臉,瞪瞪眼睛,這臉的模樣倒是挺俊秀,是個帥哥。姑娘在旁邊輕聲笑了一下,夏瑤看看她,“一個大男孩還這麼喜歡照鏡子,不過也是,我要是長公子這麼好看,我也天天照鏡子”姑娘樂開了花,救了個長這麼好看的公子,飽飽眼福,也是件開心事,心裏美滋滋的做飯去了。
夏瑤倒是皺著眉頭,難不成真的穿越了,這劇情也太狗血了,不過穿越過來的身份是什麼呢?他應該叫什麼名字呢?她要怎麼回到現代?現代的自己是躺在病床上?還是躺在骨灰盒裏?還是消失不見了?父母一定很傷心。已經這樣了,還能怎麼辦呢。隻好接受這沒來由的一切,姑娘做完飯,叫他一起吃飯,她試著問姑娘“你在哪發現我的?”“村外的河邊,一定是你溺水了,從上麵漂過來的,我們這附近可沒有你這麼漂亮的公子”夏瑤苦笑著“公子你叫什麼?”“夏瑤”“這名字好女氣呀”姑娘笑著說,夏瑤也跟著笑笑,“你去找找家人吧,他們一定很擔心你”夏瑤沒有說話,她連在這裏有沒有家人都不知道,何況那麼大的國家,怎麼找。“我沒有家人”夏瑤說了句現編的話“那你家在哪?”“在很遠的地方,找不到了”姑娘看著他,真是奇怪的人。
呆了些日子,姑娘要和父親去城裏賣貨,夏瑤也想跟著去,順便看看城裏到底是什麼樣子的,這些天在村子裏呆著,雖然村子的風情純樸,但他每天無所事事,她來古代就是為了呆著的?出去看看能不能找到回現代的辦法,總比不行動來的好。
姑娘去隔壁哥哥家借了套普通村民的衣服,夏瑤換上了,還是那樣光彩奪目,果然長的好看的人穿什麼都好看。城裏果然熱鬧許多,賣雜貨的吆喝著,街邊的小販忙著擺貨,客棧的小二吆喝這過往的客人,青樓上花枝招展的姑娘賣弄身姿,城門口士兵把守,進城的要搜身,據說前些天宮裏來了刺客,蘇長青將軍家的大公子為了保護太子被刺客帶走了,還好太子安然無恙,夏瑤排在隊列裏,終於到他了,士兵看了看夏瑤,這人好麵熟,仔細定睛一看,這不是蘇將軍家的公子,這一身破爛粗布是怎麼回事。
“蘇公子,您回來啦”士兵說著,讓旁邊的士兵通知長官,夏瑤一頭霧水,父女倆心想著這肯定是皇親國戚。長官過來了,對夏瑤作揖,“蘇公子,你可算回來了,您沒死真是太好了,皇上這些天命人全城搜查你的蹤跡,確沒有結果,您自己回來了,我帶您去見皇上”“他們。。”夏瑤指著父女“我讓下人準備些金銀,當是謝謝他們對你的照顧”夏瑤轉過去“謝謝這些天對我的照顧,看來我是找到家了,我有空會去看你們的”“父女會心一笑”。
“太子,外麵李將軍說蘇公子回來了”侍衛進去稟報太子,“是嗎,帶他來見我”“是”。夏瑤跟著將軍進入王宮,原來跟電視劇裏的不一樣啊,這裏更氣派,琉璃,翡翠,瑪瑙,金銀珠寶,應用盡用,把皇宮裝飾的富麗堂皇,果然朱門酒肉臭,那對父女確隻能穿破布粗衣。夏瑤坐在椅子上等著“蘇公子,太子要見你”“太子?”“跟我來”夏瑤跟著侍衛走過長廊,這風景太美,簡直是世外桃源,她的眼睛都看不過來了,到了太子殿前“您進去吧,太子在等您”,說著侍衛退下了,留夏瑤一個人,她邁進殿前,屋子裏坐著一個跟他現在身體一樣大的十五六歲的男孩,穿著黃色的龍袍,夏瑤傻站著看著他,這男生長的真好看,比高中時校草還好看。
“這麼些天不見,你還沒死啊”這麼小的孩子,說話確是這麼沒輕沒重,夏瑤不說話,“謝謝你救我,我一項不喜歡欠別人,你要什麼,加官進爵?還是黃金萬兩?”“我。。”夏瑤不知道說什麼好,“你別想著救我一命,以後就會善待你,誰是主誰是奴還是要分清”真是像個大人,他臉上的傲氣讓夏瑤些許不爽,“你是誰,這是哪?”夏瑤終於開口問了一句,“你是傻了吧”太子白了夏瑤一眼,“我失憶了,那天他們把我扔進河裏,醒來我就想不起來自己是誰了”夏瑤編了個謊話、“哦?是嗎?這到有趣”太子打趣的看著他,“你是蘇長青將軍的大公子,蘇沫白,我是當今太子,顧洛染”夏瑤等待著,“你是我的奴隸”顧洛染邪魅一笑,這腹黑程度完全不是十五六歲的孩子。
蘇沫白的父母和哥哥們也趕到皇宮,母親見到孩子是止不住眼淚的“還好,他們有沒有把你怎麼樣?”“你們是誰”“孩子,你怎麼了?”“他失憶了”剛才一旁的侍衛聽見了他與太子的對話,幫忙答道。“什麼?孩子真的不記得我了麼?我是你娘啊”“沒事,孩子回來就好”一旁父親安慰到“是是是,回來就好”母親擦擦眼淚。父親母親接沫白回家修養了些天,跟他講了講以前的事兒。
沒些天,太子就命人催沫白回宮,“這太子也是,你好歹救他一命,這病還沒好,就催人叫你回去”母親賭氣的說到,“我和太子什麼關係,他為那麼叫我回去?”“這不前些天皇上命你為太子的練武陪同,順便保護太子安全,到宮裏第二天就遇上這檔子事,以後自己小心點”“是,母親,那我明天就進宮”母親看著眼前十六歲的孩子,這麼小的年紀還要保護太子,出生在這樣的家庭,命運一生就不會改變了。第二天沫白進宮了,來到太子殿,太子正和同樣年紀的男孩一起練劍,“你怎麼這麼晚來,他,你應該也忘了吧,他是我的。。。。。。奴隸”顧洛染在說奴隸的時候故意頓了一下,似乎是故意說過顧瑾瑜聽的。
顧瑾瑜在一旁說道“我叫顧瑾瑜”“你也姓顧”沫白吐了一句,“父皇和宮女的私生,姓顧都便宜他了”顧洛染在一旁平淡無奇的說,似乎根本不想考慮顧瑾瑜的感受,顧瑾瑜在一旁不做聲,“跟我射箭去”“哦”沫白吱了一聲,“說是”太子惡狠狠看了他一眼,沫白跟他對視了一眼,“是”心想著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太子出去了,嘴裏說著“你倆跟上”,謹瑜走到沫白旁邊,一個溫文爾雅的男生,一身書生氣,他也會練武?沫白心裏想著“聽說你失憶了?以前我們是朋友,以後我們還會是朋友”瑾瑜說著,嘴角上揚了一下,沫白沒有發覺。
“太子一直這樣,不知道這個新的你能不能接受的了”瑾瑜笑笑,沫白回應他一笑。“現在去哪?”沫白問瑾瑜,“去射箭場”。太子騎上馬射了幾箭正中紅心,瑾瑜跟著射了幾箭,沫白傻了,站在那裏不動,“你是連騎馬射箭都忘了嗎廢物”太子厲聲說道。“沒事,多練練就好了,身體肯定會想起來的”瑾瑜下馬安慰他,瑾瑜的溫柔讓他在這陌生的環境多了幾分安心。
練了些日子,似乎原來的身體還能記起,難道這就是條件反射?沫白心裏想著。在皇宮的日子很無聊,除了陪伴太子左右,也無所適從。沫白和瑾瑜住在太子殿後的房間裏,有瑾瑜的陪伴,夜裏說說話也能讓沫白開心起來。“你是皇上的兒子,為什麼跟我一樣的待遇?”沫白問這話的後悔自己說了這句話,“因為我是私生,皇上永遠不會承認我”瑾瑜平常的說著“不過總有一天會承認的”沫白沒看到瑾瑜臉上奇怪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