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這個人你慢慢玩。”
    父子兩語氣就像在討論這個玩具要不要買一樣，聽得男人怒火中燒。
    “閉嘴，我程裕輝可是尚元集團總裁的兒子，你們算什麼東西。”程公子氣急間卻忘了能來今天這個場合的，哪個不是大人物。
    “尚元？那是什麼東西？”季玥雙手環抱眼神不屑。
    而季玨是根本沒有正眼瞧過他，“哦，聽說過，是個暴發戶，好像是賣豬肉的。”嗯，做肉類冷凍食品起家的，這樣說倒是貼切。
    “你，你們……”程公子氣得青筋突起。
    這時保安已經到了卻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另一邊陳軒閣一隊人也匆匆趕了過來。
    “輝兒，這是怎麼了？”有個身材有些發福的中年男人出聲詢問，心裏有些踹踹，怎麼季氏的總裁會出現在這裏，而且似乎情形不太妙。
    “爸，這個人是小偷，還有這兩個詆毀您和公司！趕快叫人把他們趕出去！”程公子站到程錦榮身旁感覺底氣一下子足了許多，程錦榮卻嚇得心頭一顫，剛剛小祖宗指的好像是季總和季小公子啊！
    季玨饒有趣味地看著程氏父子，皮笑肉不笑：“程錦榮，你什麼時候有把我掃地出門的權力了？”
    陳老也皺眉責怪地看著程氏父子：“顏琰是我請來的貴賓，你們當這裏是什麼地方？”
    程錦榮冷汗都下來了，他說到底也就是剛上市沒幾年的小企業，怎麼能和無人不知的季氏集團比勢力，加上能在古玩圈子混得風生水起的張軒閣怎麼可能沒點底蘊，這次能混進賞鑒會也是廢了一番力氣，還指望攀上幾個大人物，卻沒想到這下一次得罪了兩尊大佛。
    “不敢不敢，是我教子無方，小兒莽撞了，希望季總和張老大人不計小人過，這次就，就，就算了吧？”
    “爸，你怎麼……”程裕輝還不肯低頭，不理解為什麼父親要低聲下氣地求那個人。
    程錦榮死死拉住他，低聲咬牙切齒地說：“還不快道歉，你想讓公司倒閉嗎？”
    程裕輝雙眼通紅狠狠地瞪著季玨他們，咬著牙說：“對不起。”
    程錦榮按著他的頭一起向顏琰和季玨父子彎下腰鞠躬道歉。
    見季玥還要開口發難，顏琰急忙製止，“行，行了，他們道了歉就算了。”
    “聽到沒有，還不快走！”季玥有些不耐地看著程氏父子。
    程錦榮趕緊拉著程裕輝灰溜溜地離開。
    張老滿臉歉意地對顏琰說：“賢侄，真是對不住，在我這裏居然讓你受委屈了。”
    顏琰連忙擺擺手，“沒沒有關係。”他還是不能適應這些寒暄客套。
    季玨看著他抓亂自己的頭發，還真是，笨得可以。
    “行了，別在這幹站著了。”最後還是季玨出聲打斷。
    “對對對，你看我老糊塗了，你們先去坐一坐，待會賞鑒會就開始了，我還要去安排一下。”
    顏琰對季玨報以感激的眼神，剛剛他又替自己解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