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章二十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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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身去廚房。
一陣碗盆碰撞的清脆響亮叮咚作響的聲音,男人滿臉無奈地看著麵前的一攤狼藉,有些尷尬,又看了看自己手中鍋裏黑乎乎的一團,果斷放棄了自己做飯的想法。
還是等乖徒弟回來再說吧。
……感受到一股熟悉的氣息波動,他丟下手下的鍋,跑出去。
迎麵而來的儒雅少年眼裏不加掩飾的嫌棄,在那雙髒兮兮黏糊糊的爪子離自己隻有一厘米距離的時候……
“停。”少年滿意的見那雙手緩緩收回,徑直走過,上樓,朝羽祭所在的房間走去。
“我還想來一個熱情的擁抱呢…沒有小時候那麼一小團聽話…男大不中留……”
少年默默的無視了男人大聲的感歎,推開門進去。
到床邊,伸手掀開被子抱起睡夢中的小家夥兒。
下樓。
“我發現我不適合做飯。”
少年聞言挑眉,向廚房走去。
入目淩亂的一攤,狼藉滿地,空氣中彌漫著焦糊的味道。少年頗無奈的抽出一隻手按了按自己的太陽穴。
“待會再說這個,”少年道,“墨君影那邊怎麼樣?”
離開廚房,他低頭把玩著孩子的小手,至大廳,他和男人分別坐在環形長桌的首尾兩端。
“搞定了,但她居然沒什麼意見,隻是讓你和你懷裏的小家夥保持距離。”
少年嗤笑一聲,對此並不在意,“對她而言你比我安全多了,她怕我把她唯一的精神支柱給抹殺掉,我可舍不得。”
“你是舍不得,可有人敢。”男人道,語氣帶上了一絲凝重,“他恐怕活不了四十年。”
“詛咒啊,除了他還有誰會想到這種得不到也要毀掉的想法。”
“你怎麼知道?”
“……那天,我在場。”一句話,解釋的很徹底,然而男人疑惑的話又讓他諷刺笑出聲。
“那封印又是怎麼回事?”
“誰又願意再誕生第二個王者呢,”少年道,“不過是為了一己之私斷送了一個孩子的未來,自私的家夥,他們認為族人總會有的,複興的希望不能落在一個不確定的因素手裏,可笑的驕傲。”
言語中,他已道出對那一族的不屑。
男人笑著搖搖頭,卻沒有說些什麼。
“不過那又有什麼,我能辦到不就好了嗎。墨君影做不到的,不願的,我就讓他實現!現在,沒有誰能夠阻攔我!”去擁有這生命中唯一的一縷曙光。
隻要能靜靜的看著他,陪在他身邊,就算遠遠的瞭望,對他而言已經再足夠不過。
數萬年前在他最痛苦,最需要的時候,是他降臨在他身邊,給了他夢寐以求的溫暖。細小的火苗雖微小,但對黑暗中無助摸索的他已經稱得上是救命稻草了。
他不甚渴望,又畏手畏腳,生怕這得來不易的溫暖離開。意義特殊,所以他銘記於心。他死後多少年他想起他對他的好,盡管是長輩的愛護,可他還是貪心的忍不住扭曲這個事實。
隻是長輩……他不想永遠都擔負著塊牌匾,壓的他喘不過氣。
可長輩之外……他想不出有什麼可以證明他和他之間的關係。
他糾結,鬱悶,為此陰沉許久。
後來他看開了,即使再沒有關係,他也可以製造一個出來。
如今擺在眼前的機會,錯過,絕不是他的風格。
捏著小家夥軟軟的小爪子,他露出一抹滿足的笑意。
要是羽祭醒著,絕不會相信眼前的少年是文文中狠厲霸道邪肆的攻一,孩子樣依賴的笑容絕不可能出現在他臉上的。
“你們的事我不會插手,但你絕對不可以傷害他,如果我知道了,我會和墨君影站在同一戰線的。”
“我當然知道。”
你大可放心。
男人輕歎一聲,起身。
“規則……何必呢……”他有些沮喪的離開了。
羽祭雙眼眯開了一條縫,迷糊中,伸手抓住了一抹紫色。
軟軟的哼唧幾聲,小爪子無力的垂了下去。
在夜殘懷中找了個舒服的姿勢,又沉沉睡去。
顯然羽祭這番舉動讓夜殘很受用,抱緊小家夥,夜殘起身,上樓回房間,就著一個特別親密的姿勢滿意的閉上了眼睛。
羽祭是被在他臉上不停肆虐的大手給戳醒的,左翻身右翻身卻又被翻回來,手的主人非常樂此不疲,並有些興奮。
他不滿的睜眼,入目是一張極其俊美的笑盈盈的睜著異瞳看上去很可親的一張臉,可羽祭卻不這麼覺得,對這個吵醒了自己睡覺覺的壞家夥他沒有任何的好感!
對!沒有!任何!好感!
他張牙舞爪的反抗著少年已經摸到他肚皮的手了。
他迷茫又憤怒的瞪著那雙深幽的望不到底的眸子,綿細的哼唧聲被帶著哭腔的尖細的聲音取代。
夜殘莫名慌亂起來,連忙抱起已經哭起來的羽祭,手忙腳亂一通羽祭哭的更厲害了。
夜殘苦惱無比,素日一切盡在掌握的他怎麼一遇到這個小家夥就不知該做什麼了。
要是他小妹妹,幾個墨君影的消息就能哄好(六域的孩子少年級的很少有不崇拜墨君影的存在。)。
他回想著先前手冊中寫到的一些事項,起身,一邊安撫哭鬧的羽祭,一邊下樓去。
羽祭也大約是哭累了,眼睛紅紅的像隻兔子一樣,蔫蔫的縮成一小團,看上去有些可憐。
被夜殘放到一個搖椅中,身下是厚厚的柔軟的墊子,見夜殘離開,他的腦子一片空白,呆呆的,他還是有些不明白發生了什麼。
夜殘很快回來了,手中端著一小碗還冒著熱氣的粥。
舀上一勺,放在唇邊吹涼了送到羽祭嘴邊。
羽祭很乖的張口吞了下去。入口甜甜的味道,因為怕他消化不了被煮的很爛,羽祭奇異的喜歡,於是睜著迷糊的雙眸,等著少年繼續把粥送到他嘴邊。
如此往複,一小碗見底,羽祭也吃的差不多了,他已下線的大腦開始上線。
很早就這樣,他隻要一餓腦子就一片空白,幹什麼都不經大腦。
意識回籠,他看見眼前的俊美少年,驚恐的看著夜殘用手絹將他嘴角食物殘渣給擦幹淨。
他居然被攻一給喂食了!
話說那麼溫油的攻一真的不是別人冒充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