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十九、失明
加入書簽
章節字數:3132
滾屏速度:
保存設置 開始滾屏
“寒主子,您醒了?”彩兒拿著兩串糖葫蘆侯在床邊。
“嗯。”上官九寒點了點頭,支起身子問道,“我睡了多久?”
“不多不少正好三個時辰,皇上過會兒就回來了,寒主子您要吃嗎?這個。”彩兒將糖葫蘆遞到上官九寒麵前。
“要,當然要吃。”上官九寒接過一串,剛一張嘴便覺得胸口一陣發悶,隨即便噴了一口血出來。
“寒主子···”彩兒嚇了一跳,驚呼了出來,明明都已經習慣了,可還是忍不住擔憂。
“沒事···”上官九寒擦了擦嘴角,目光落到錦被上,已經不隻是吐血了,一起咳出來的竟然已經有了一些血塊。
彩兒自然也是發現了,強忍住想要哭的衝動,拿了一床新的錦被給上官九寒蓋上後,便拿著染了血的錦被出了房間。
“彩兒你在嗎?彩兒···”上官九寒低低喚著。
“在呢在呢···”剛剛處理完被子的事情還沒來得及收拾心情的彩兒,便聽到了上官九寒的召喚。
“現在太陽下山嗎,怎麼不點燈?”上官九寒問道。
“寒···”彩兒隻開口了一個字便沒了下文。
“怎麼了?快把燈點上啊!”上官九寒笑了笑,顯然還沒反應過來,不是天黑,而是自己已經看不見了。
“寒主子,太陽還沒下山···”彩兒緩緩地開口,每一個字她都說得那麼艱難。
“哦···還沒下山啊!還沒下山···”上官九寒的嘴角溢出一抹苦笑。
“寒主子你發泄出來吧!不要一個人悶著了。”彩兒捂著嘴,帶著哭腔道。
“彩兒,不要哭,沒關係的,不就是看不見東西而已,沒關係的,反正···反正也快要用不上這雙眼睛了。”
“可是···可是寒主子的眼睛這麼好看,我···我···”彩兒咬了咬牙,硬是忍住了想要奪眶而出的淚珠兒。
“彩兒,你可別再我麵前哭哦!不然我會生氣的。”
“寒主子···”彩兒的眼淚已經落了下來,她再也忍不住了,寒主子這麼好的一個人,為什麼就活不成了呢?
“好了,沒事的,乖哦!別哭女孩子的眼淚可是很珍貴的。”還是往日的笑,隻是那眼中卻是沒了神采,如一汪死水一般,泛不起一絲漣漪。
毒入骨髓,就算是大羅金仙也難救,當日柳絮也曾警告過自己,隻是這樣的身子多活幾年和少活幾年又有什麼分別呢?
如今隻是下了一雙眼睛,沒什麼的,真的沒什麼,隻是遺憾···遺憾再也看不到他的臉了。
“我···我不哭···”說罷彩兒捂嘴跑出了房間。
是夜,南玄毅處理完了國事,一臉疲憊的回了鳳鳴宮,卻從彩兒口中得知了上官九寒眼睛看不見了的消息。
“皇上,怎麼辦?寒主子嘴上不說,可心裏一定是難受的。”彩兒紅著一雙眼道。
“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忙吧!一切照舊,以後不論白天夜晚在房間裏多掌些燈。”
“是···”彩兒點了點頭退了下去。
“吱呀···”房間的門被南玄毅緩緩的推開。
“九寒···”
“你回來啦?”上官九寒的雙眼毫無焦距的朝著門口處。
“嗯。”南玄毅點了點頭走到床邊坐下,“覺得怎麼樣?”
“還能怎麼樣,每天有那麼多名貴的藥吊著命,總歸是要好了一些了,要不然就對不起那些藥了。”
“胡說···”
“好好好,我胡說我胡說。”上官九寒吐了吐舌頭,看不出來半分失明的痛苦。
“九寒,摸摸我的臉好嗎?”南玄毅抬手撫上上官九寒的臉。
“怎麼說這個?”上官九寒勉強的擠出一絲笑容。
“想讓你記住,記住我的臉。”
“我天天看呢,怎麼會忘記。”嘴上這麼說著,可終究還是不忍忤了南玄毅的意,抬手小心翼翼的感覺坐在自己麵前的人的位置。
看著那小心翼翼朝自己伸過來的手,南玄毅伸手一把握住,然後將人帶入自己的懷中,“九寒···”
“南玄毅,怎麼辦呢?我以後都看不見你了。”讓上官九寒害怕的不是失明,而是以後再也看不見南玄毅。
“沒關係,隻要我能看見你就成,我當你的眼睛。”
“我···想看雪。”上官九寒輕聲的說道。
“嗯,等落了雪我就帶你去看。”
“我怕···我怕我等不到了咳咳···咳咳···哇···”
血帶著血塊兒,咳了南玄毅一身。最終還是上官九寒捅破了這層誰也不肯捅破的窗戶紙。
“就這幾天了,九寒,欽天監說近幾天就會下雪了,你能看見的,能的。”手忙腳亂的拿出錦帕擦掉上官九寒嘴角的血,南玄毅才發現,自己竟然全身都在發,已經害怕失去到顫抖了。
“南玄毅···咱倆做一次吧!”上官九寒攀上南玄毅的脖子,堵上了南玄毅的嘴,一雙瘦的骨節分明的手,滑到下方鑽進了南玄毅的衣內。
“九寒···”南玄毅一把抓住上官九寒正在犯罪的手,“別,你的身子受不住的。”
“南玄毅,依我這一次,就一次,不然我怕我會死不瞑目。”是了喜歡一個人喜歡了兩年,卻還沒有上過床,現在都要去見閻王了,這事一定要做,不然會死不瞑目的。
“唉···”南玄毅長長的談了一口氣,“你要我拿你怎麼辦呢?”
“五郎···”上官九寒又開始伸出魔抓,“以後我都這樣叫了,隻許我一人這要叫,其他人這樣叫你,你就砍他的頭···”上官九寒任性的說著。
“好···”南玄毅輕柔的將上官九寒放到床上,“九寒,你別動,我來就好。”
“嗯···”
兩人衣衫褪盡之時,南玄毅看著上官九寒清瘦的身子不由的心裏泛疼,他能看到,他的每一根骨頭都是如此的分明,眼底是一片死黑之氣,連禦醫都說了這是死脈,就算是大羅金仙下凡也救不了的。
“五郎,做這種事你都要分心?”上官九寒打趣的說道。
“九寒,我總是順著你的···”南玄毅俯身吻上,上官九寒胸前的凸起···
“嗯···我知道···”上官九寒環上南玄毅的脖子,雙腿環上了南玄毅的腰,赤luoluo的勾引啊!
【一臉的姨媽血,寫不下去了】
這一夜兩人極盡纏綿,南玄毅礙著上官九寒的身子倒也沒有大戰好幾個回合,就做了一次,盡量的滿足身下的人。
第二天彩兒進來服侍上官九寒著衣時,那是滿臉的通紅啊!昨晚那銷魂的聲音她自然聽得一清二楚,好羞羞哦,她還是未出嫁的姑娘呢。
恍惚間,看到了上官九寒脖子上的紅痕,彩兒的臉更紅了。
“彩兒,你怎麼了,感覺你今天怪怪的。”上官九寒偏著頭,不解的問。
“啊?沒···沒有啊!”天哪她怎麼可以說,昨天晚上自己在門外聽了一宿。一宿啊!!!
“沒事就好,要是有事就跟我說,好歹我現在還頂著個皇後的名頭。要是有人欺負你了,你記得告訴我,我替你做主。”上官九寒向一個大哥哥般對著彩兒說道,其實他是把彩兒當成了自己的妹妹看待。
“嗯,我知道了。”彩兒點了點頭,依舊做著手上的事。
“我想出去曬曬太陽,今天有太陽嗎?”上官九寒是個很隨意的人,眼睛看不見也不會怎樣。
“有的,我這就命人把軟榻搬到院子裏。”放下手中的刺繡,彩兒像一陣風似的飄了出去。現在她已經不再隱瞞自己會武功的事了,隻要是寒主子開口吩咐的事她都會以最快的速度做到,應為說不定你慢了那麼一會兒,人就睡著了。
“不用了,你扶我去禦花園走走吧!”一想起那日禦花園的景色,上官九寒就覺得實在是可惜,都沒來得及多看幾眼。
“嗯。”
一路上彩兒隻是默默地扶著上官九寒,一句話也不說。
“彩兒···”
“嗯。”
“跟我講講這周圍有些什麼吧!今天你就當我的眼睛。”出來散步,就算眼睛看不見,也要有些收獲才行。
“是···寒主子我們現在待的地方叫落梅院,冬天時景致特別好,院子裏不同品種的梅花會競相開放。”
“有綠色的嗎?”上官九寒突然頭腦發熱的問了一句。
“有啊!不過隻有一株。”彩兒語氣中是滿滿的惋惜,綠色的梅花呢,是何其罕見,可惜的是隻有一株。
“有一株就不錯了,綠梅可是很難見的。”聽出了彩兒語氣中的惋惜,上官九寒開口安慰道。
“是不錯,不過我沒見那株梅花開過,聽說綠梅隻開了一次花。”
“那是養的方式不對,可惜我眼睛看不見了,不然說不定還能讓這梅花重新開一次。”
在上官九寒的記憶中,綠梅是很金貴的,隻要有一點處理不當,就不會開花。
就像白梅一樣,你想要它開出純粹的白色也是要下功夫的。
“彩兒這周圍有亭子嗎?”走了一會兒上官九寒覺得自己的體力有些跟不上了。
“寒主子累了?”
“嗯。”上官九寒有些歉意的點了點頭,這才走了幾步路自己就跟不上了。
“有,我帶寒主子去。”
“好啊。”上官九寒笑著應了一聲。
嗯,要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