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十六、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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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
“嗬···”南玄試被不知從哪裏冒出來的南玄製嚇了一跳,“老四···”
“大哥你這匆匆忙忙的是要去哪裏啊?”南玄製不解的問道。
“幹你什麼事,小孩子一邊去。”南玄試像是一直被踩到尾巴的貓。
“我是小孩子那皇上算什麼。”南玄製不依了,皇上比他還要小上好幾個月呢。
南玄試白了南玄製一眼不在理他,繞過南玄製自顧自的走了。
“喂!大哥,你剛剛去哪裏了?皇上也不知道是在哪裏吃了氣,這會兒在禦書房大發雷霆,好幾個大臣都被罵的狗血淋頭,要不是我攔著午門之外隻怕是又多了幾顆腦袋了。”南玄製緊緊的跟了上去。
“老四,你能不能不要煩我,”南玄試停下來,有些無奈的看著南玄製。
“我···”南玄製看著南玄試,半晌吐不出一句話。
“好了,你回去和府上妃子們玩吧!這裏沒你什麼事。”南玄試想把南玄製打發走,他心裏也煩啊!
“可是···”
“好了好了,無論什麼事都還有我這大哥在呢,會好的,最多不過四個月,四個月之後一切都會回到原點。”
“四個月···”南玄製不解,為什麼四個月之後就會好,後宮裏這麼詭異,是半年就能好的嗎?除非兩人其中一個···上官九寒···南玄製突然像是明白了什麼,猛的看向南玄試。
“也許,沒有四個月,老四要是還當我是大哥就聽話,安安分分的過了這四個月,四個月之後一切都會好的。”
“大哥,你···有事瞞著我是嗎?有什麼事是不能說給兄弟聽的,有什麼事是要瞞著兄弟的?”南玄製有些急了,大哥一定有事瞞著他,而且還和上官九寒有關。
“老四,不是大哥不跟你說,隻是你這什麼都不管不顧的性子,我根本不敢對你說,你隻要記著四個月之後什麼都會好起來就是了。”南玄試拍了拍南玄製的肩膀。
“大哥,我不是小孩子了,不在需要你的保護了啊!”
“乖聽話。”
“大哥···”
“聽話···”
“我知道了。”雖然還是有些不死心,但誰叫對方是自己的大哥呢。
“對了,太後和琦兒呢?回來也有些日子了,怎麼沒見著呢?”
“額···父皇帶著他們去遊山玩水了,估計沒個三五年是回不來了。”
“遊什麼山水要遊三五年?”南玄試皺了皺眉,三五年還不把整個係國走遍啊!
“柳貴妃···額···是太後,太後說要踏遍千山萬水,於是父皇就···”
“也好,也不用他們煩心了。”
“大哥···”
“嗯?”
“大哥,我可不可以去看看九寒,我聽說他也回來了,就住在鳳鳴宮。”
“你不是廢話嗎?皇上都已將下旨立了九寒為後,他會不進宮嗎?皇後住的不是鳳鳴宮是哪裏?”
“那可以去看看嘛?”
“明天去吧!”一想起上官九寒蒼白的臉色,南玄試就覺得心痛,恨隻恨先遇上他的不是自己,是什麼時候開始喜歡上的呢?連自己都不知道呢?突然就發現自己喜歡上了那個素色衣服的男子,突然就對他再也移不開目光。
“嗯。”南玄製點了點頭,“我先回府了,大哥你要不要去勸一下皇上?”
“皇上的氣,不是你我這些臣子說說勸勸就能消的。”
“我懂了,皇上是在九寒那裏吃了氣···所以唔唔···”南玄製的爪子早半空隨意的飛舞,嘴巴卻被南玄試用手死死地捂住。
“老四,禍從口出,以後不許說皇上與皇後的事明白嗎?”
“唔唔···”南玄製點了點頭。
看到自家的弟弟點了頭,南玄試這才放開。
“哇···大哥你這是要我的小命啊!”一得到釋放,南玄製就咋胡起來,他真怕自己剛才就被自家大哥給憋死了。
“我這是在救你的小命。”南玄試有些恨鐵不成鋼的看著南玄製,“皇宮之中人多口雜,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不用我再教你了。”
“我···”
“好了回去吧!”
“是。”南玄製點了點頭。
“路上小心些。”
“知道了。”
南玄毅這幾日龍威大發,皇宮裏的人全是戰戰兢兢的,生怕一個不下心就掉了腦袋。
中秋夜宴本事君臣歡度的日子,可就因為該來的人沒有來,結果文武百官那叫一個苦啊!
南玄毅看著空空的後位,一個勁的往中間嘴裏灌酒,一口又一口,一杯又一杯,仿佛那酒不是酒,而是水一般。
“皇上別再喝了。”齊柔在一旁小聲的勸道。
“朕喝不喝酒關你何事?”南玄毅冷冷的說道,嚇得齊柔一下子就沒聲了。
“皇上,時候不早了要不就散了吧!”南玄試看了看天色道。
聽罷,南玄毅抬頭看了看天色,“是不早了,散了吧!”
聽到南玄毅這麼說,文武百官如獲大赦,紛紛拜退。
“皇上,臣妾扶您回去。”齊柔起身走到南玄毅身邊。
“滾開,朕···朕不要你碰,滾···”南玄毅一把推開齊柔,蹌蹌踉踉的站了起來,“來人,擺駕鳳鳴宮···”
“是···”
“皇上起駕···”
此時,本來已經熄燈的鳳鳴宮,因為南玄毅的突然到來弄了個燈火通明。
“你到底是喝了多少酒。”上官九寒扶著南玄毅進了房間。
“唔···九寒,九寒···我愛你,我愛你···你不要離開好不好,不要離開我,我不能···不能沒有你···”
“傻子···醉得跟豬一樣還說這些。”上官九寒將醉酒的南玄毅扶到床上,吩咐人燒了熱水給他擦身子。
“九寒···九寒···不要離開我,不要,隻要你不離開,我···我什麼都可以給你···九寒···”
“南玄毅,你給不了的,給不了···”上官九寒歎了一口氣,又擰了一次帕子替南玄毅擦汗。
“九寒···九寒···”南玄毅就在一聲聲的呼喚中沉沉的睡去,餘下上官九寒心底五味陳雜,說不出有多難受。
“南玄毅,你就是老天爺派來折磨我的,早知道會這樣,我當初就不該答應與你交易,這樣或許···或許你我都好過些,咳咳···咳咳···”上官九寒捂著嘴低低的咳了起來,血順著嘴角滴在黑色錦衣華服上,像水漬一樣暈了開來。
上官九寒照顧南玄毅一晚上,道天快亮時才離開。
“唔···”伸手揉了揉疼得要死的頭,南玄毅這才悠悠轉醒,“來人···”
“奴才在···”彩兒匆匆的進了房間,跪在南玄毅麵前。
“彩兒?你怎麼?這裏是鳳鳴宮?”前一刻還迷茫的南玄毅,一下子明白過來。
“回皇上的話,皇上昨個兒醉了酒,便來了鳳鳴宮。”
“九寒呢?”
“寒主子還在睡。”
聽到彩兒的話,南玄毅一下子就泄了氣,還以為至少他會關心一下自己,沒想到原來是自己一廂情願了。
“皇上是要宣寒主子嗎?”
“罷了,你過來替朕穿衣吧!”南玄毅甩了甩依舊有些疼的頭,晃晃悠悠的站了起來。
“是···”
“扣扣···”
“進。”
“奴才參見皇上。”小茹端著一碗清粥進了房間,“皇上,這是寒主子今個兒早上吩咐奴婢給您準備的。”
“他不是還在睡嗎?”南玄毅將清粥端了起來,“有怎會吩咐你給朕備粥。”
“寒主子昨天照顧了皇上一晚上,到了天亮,奴婢等看著寒主子的臉色實在不是太好,這才勸了寒主子去休息的。”小茹畢竟還小,看著南玄毅這般模樣,已經嚇得跪在了地上。
“九寒照顧了朕一晚上?”南玄毅挑眉看著彩兒。
“是。”彩兒點了點頭。
“胡鬧,他是個什麼身子,你們這些當奴才的怎麼不勸住。”南玄毅是又喜又氣,喜的是他的九寒還是關心他的,氣的是九寒的身體不好這些奴才竟然也不勸住。
“皇上你一直拉著寒主子的手,讓寒主子不要離開,奴婢等也沒有辦法。”彩兒撲通一下跪了下來。
“朕昨晚說了些什麼?”
“回皇上的話,皇上來來回回就一直說讓寒主子不要離開。”
“九寒怎麼回答的?”
“寒主子說得太小聲了,奴婢沒有聽到。”彩兒低著頭,生怕南玄毅責罰她。
“帶朕去見他。”
“是。”
彩兒帶著南玄毅來到一間看起來有點像下人住的房間,“寒主子就住這裏。”
“他選的?”
“嗯,寒主子說自己住不慣正殿,所以才選了這處。”彩兒解釋道。
“在門外候著。”
“是。”
南玄毅輕輕地把門推開,映入眼簾的卻是上官九寒扶著床楣痛苦的咳嗽,地上是觸目驚心的紫黑色,臉是近乎透明的蒼白。
“咳咳···咳咳···”
一聲又一聲的悶咳,從上官九寒的嘴裏傳出,一下又一下,如一根根冰針,狠狠的紮進南玄毅的心裏。
“咳咳···咳哇···”又是一口紫黑色的血咳了出來,灑在黑色的衣服上,看著如水漬一般。上官九寒想這也許就是穿黑衣的好處了吧!再多的血咳在上麵別人也發現不了。
“九寒···”低低的喚了一聲,南玄毅不是不想吼,隻是他已經心疼得沒了吼的力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