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十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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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風嚴生病了,其實我也很驚訝,他竟然也會生病。在我的記憶中,南風嚴都沒怎麼看過醫生,到是我,三天兩頭就會去。
我看著南風嚴躺在病床上,臉頰泛著紅。我把手放在他的額頭上,沒有之前那麼燙了。
醫生已經來過了,給南風嚴打了退燒針,說是因為淋了雨所以受了寒。
那天南風嚴把我背回來,結果我腳上的傷,或許是因為被雨水淋過,有些感染,一碰就痛。南風嚴馬上給我消了毒,之後又給我冰敷。
他給我吹好頭發,因為腳上的疼痛,我卻遲遲不能入睡,南風嚴就抱住我,一直溫柔地叫我快點睡了。
南風嚴身體很暖,被他抱著,那是我第一次覺得感覺還不錯,之後我就睡著了。
當時南風嚴的頭發也還是濕漉漉的,就直接睡了,其實說到底還是因為我。我看著病床上的南風嚴,睡著時的模樣還是挺可愛的。南風嚴長得好看,是毋庸置疑的,但是我從小就看著他,早就習慣了。而且,在我看來,一個人的性格才更重要,南風嚴的性格太差,甚至可以說是我接觸的人中脾氣最糟的。
亦澤和南風嚴不一樣,他很溫柔,對人處世都很好,而且,不會強製我做不願意的事情。想起亦澤,我的心裏又是一陣苦澀。
我搖搖頭,盡量不讓自己再去想承亦澤。
醫生囑咐我要記得叫南風嚴中午起床吃藥,我看看時間,也差不多了。
我下樓去把煮好的白粥拿上來,吃藥前還是要先吃點東西。
“少爺,少爺。”我輕輕搖了搖南風嚴,南風嚴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
“安安……”南風嚴嗓子發炎,聲音很啞。
“少爺,你生病了,你先喝點粥,然後把藥吃了,醫生說了,隻要按時……”
南風嚴突然把頭枕在我的肩上,“安安,我頭好暈。”
南風嚴這是再向我撒嬌嘛?
“少爺,醫生說了,隻要按時吃藥,就會好的,到時候頭就不會暈了。”我拍拍南風嚴的肩膀,“少爺,你別靠著我,先起來把粥喝了。”
“不要。”
我能夠感受到南風嚴身上的體溫比平時要高多了,想想這都是我造成的,有些自責,就隨了南風嚴。
“安安,沒想到現在是你照顧我。”南風嚴的頭又蹭了蹭我。
“啊,因為管家不知道為什麼,今天不在,而且,我也沒看見其他的人。”
“安安,你真笨。”南風嚴笑出了聲,“你就不會騙騙我嘛,比如說是你想單獨照顧我。”
“……”我還真沒有想那麼多。
“我的意思是,小時候都是我照顧你,現在卻變成了你照顧我。不過,偶爾這樣一次也蠻不錯的。”
我小時候生病都是南風嚴照顧我,現在想起來還挺奇怪的,畢竟南風嚴才是少爺,但是我卻是被照顧那個。
“少爺,粥要涼了。”我看著碗裏粥的熱氣慢慢消散。
“恩。”南風嚴本來想自己拿過粥,但是卻突然放開手,“安安,你喂我吧。”
你是發燒頭暈又不是手受傷了,但是,看著南風嚴難得虛弱的樣子,我還是心軟了。
“好。”我一點點給南風嚴喂粥,很快,碗就見了底。
“安安煮的粥真好吃。”我知道南風嚴是在騙我,因為我是出了名的對做飯一竅不通。除了最基本的方便麵煮出來味道是正常的,其他的話,是都會變味的。想這次的粥,其實是糊了的,但是我也不可能給他吃方便麵,我就將就著端了上來。
“少爺,再過半小時就吃藥。”我起身,卻被南風嚴拽住了手。
“你去哪兒?”南風嚴抬頭,不知道為什麼,現在看南風嚴的樣子就讓我想起來了小時候偷偷養的那隻小狗,睜著無辜的眼睛看著你。
“你等我一下,我下樓去給你拿藥。”我摸摸南風嚴的頭,他一下就老實了。沒想到,這哄小狗的辦法對南風嚴同樣管用。
我下樓去給自己煮了碗泡麵,正吃著,就被一個人摟住了。
“安安,你好慢。”南風嚴壓在我的身上,我立馬讓他坐在旁邊的凳子上。
我看時間還要一會兒,“少爺,你先在這兒坐一會兒,我去把碗洗了再過來。”
“不要。”南風嚴又黏在我身上,“安安,別走。”
有人說生病的人是最纏人的,我之前還不信,現在我終於相信了。
沒有辦法,我隻好一直呆在南風嚴身邊,看著他把藥吃了,再哄著他去床上休息。
還好南風嚴病的不太重,第三天氣色就恢複得差不多了。
我還得去上課,之前因為是周六周日所以可以留在家,但是今天是周一。
不過,讓我意外的是,顧冶臣來了。
“紀也安,你還不去上課?”顧冶臣坐在沙發上,就像在自己家裏一樣自在。
“我要去,但是少爺他……”
“好了,你快去吧,南風有我呢。你可不想遲到吧,快去吧,我叫我司機送你去學校。”
我看南風嚴確實恢複的差不多,而且顧冶臣和南風嚴又是朋友。
“那就麻煩你了,我先走了。”我整理好了書包就出了門。
顧冶臣輕車熟路地就去了南風嚴的房間。
剛打開房門,就被迎麵而來的枕頭給打中了。
“你就不會晚點來。”南風嚴就像個沒事人一樣站起身,從抽屜裏拿了根煙。
顧冶臣從南風嚴手裏把煙拿過來,“生病的人就不應該抽煙。”
“我好的差不多了。”南風嚴把煙奪回來,點上火。
南風嚴剛開始,確實是發燒了,但是沒有他在紀也安麵前表現的那麼嚴重。南風嚴本來還想借此機會讓紀也安多在他身邊呆一會兒,但是顧冶臣就出現在了他麵前,攪了他的局。
顧冶臣看南風嚴這座火山就要噴發,“你先消消火,我沒有重要事情,哪敢打擾在溫柔鄉的你啊。”
顧冶臣從包裏拿出兩張照片,“南風,你有什麼看法。”
“我能有什麼看法,一個啞巴能做什麼事情。”
照片上一個約莫二十出頭的俊秀男孩正和一個西裝革履的人坐在一起,男孩手裏拿著筆在寫什麼。
“這件事情要和南風磷說嗎?”顧冶臣拿起照片,照片上的俊秀男孩早就沒有了那天對南風磷唯唯諾諾的樣子。
“隨便,而且我覺得南風磷肯定早就知道了。這人就是太蠢,之前我哥想和他結婚,他還逃跑,被我哥用藥弄啞,他還不知道要聽話,這次我哥還不知道怎麼罰他。”南風磷把煙熄滅,“所以,你就是為了這件事情來找我?”
“還有一件事情,南風,你有可能要再去法國一次。”
“為什麼?”南風嚴上次去法國的半年,回來發現自己的安安就交了個男朋友,這次想讓自己再去,除非是有什麼天大的事情。
“因為你父親想在法國那邊重新建造自己的產業,我覺得這件事情還是你來處理好。”
“為什麼不是南風磷?”又不是自己才是那老男人的兒子。
“因為小時候你父親最疼南風磷,所以我怕……”
南風嚴笑了起來,“你別告訴我,你怕他下不了手。”
顧冶臣微微點了點頭。
“這點你放心,南風磷隻會比我更狠。不過,還是我去吧,這次他一定會忙著教訓他的寵物,我這個做弟弟的,還是偶爾幫他分擔一點吧。”
“恩,但是你自己一定要小心。”
“這次,你一定要把紀也安給我看好了。”南風嚴最擔心的問題是這個。
“你放一百個心吧,這次絕對不會出任何差池。”
南風嚴還是不相信。
“那麼這麼行不,我和白珞轉學,去給你看住你家安安,行了嘛?”
南風嚴想了想,“也就隻能這樣了,我差不多要半個月才能回來,這段時間出了什麼問題,聯係不上我,你就去找我南風磷。”
“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