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002 白皙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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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千變萬變也脫離不了那個軌道,但意外總是有的,例如脫軌,那是任誰都不能想象的畫麵。
在夏言兩歲左右的時候,夏爸夏媽因為交通意外去世了,因為都是老實巴交的人,也都沒有多想,都隻是簡單的處理了,在村子裏人的幫助下,夏奶奶真的是白發人送黑發人,看了都讓人不忍的流眼淚,一家幾口也就剩了這一老一少的了。守堂的時候,裏麵是安靜的,外麵一片響徹鑼鼓。而這時的夏言變得安靜的很多,美好的眼睛在四處逛逛,流眉眼之間,望著那黑白照片,看了好久,拉著夏奶奶的已經被淚水斑駁的衣袖,指了指,紅紅的小嘴巴,使勁得囁嚅到,“好看好看”說完就咯咯地笑了,當時的話語聽的夏奶奶真的很是心酸,也很驚喜,夏言能夠開口說話了,隻是自己的爸爸媽媽再也聽不見了,想著想著,一向不會外露情緒的夏奶奶,已經憋不住了,抱著自己的孫兒痛哭了起來…出殯那天,夏奶奶抱著夏言跟隨著隊伍一路,一路上的夏言都是乖巧的趴在奶奶的肩膀上,巴弄著眼睛看著來來往往的人群,白衣凜凜的,讓人好不舒服,淺唱的大隊伴隨著。
到了墓地,看著下去的棺材,夏言抓著奶奶懷裏的衣襟,奶聲奶氣道“走嘍,走嘍!”似乎是淚已經流幹了,夏奶奶隻是摸了摸夏言的頭發,蹭了蹭他的腦袋,“怎麼都走了嘍啊!”望著已經被泥土蓋了半截的棺材,出神的說道。天空映射下的霞光給本已悲哀的人兒,附上一層神秘的氣息,押韻著天邊林涵森森的遠山。即便如此,生活卻不能因為某些人的離開而斷了層,雖然會頹廢幾天,之後生活卻會一如平常。雖然夏言說話比較晚,但是一點兒也不妨礙他學習說話的速度。生活貧苦的人,總是將未來的希望寄托給下一代,希望自己的後代可以過的比自己強。雖為男孩的夏言,卻有一顆很敏感的心,男孩子的敏感可以被放大好多倍,無論是在交往上,還是一些為人處世上,他可以將這些算的細細的,並不是因為小氣或是什麼,隻是當人的生活環境在一定程度上都會使一個人的性情有好多的變化。
十幾歲的夏言,清秀白皙的麵龐,瘦削的身材,已然是一副好模子。偶爾路過的人也會為村子裏出現這樣的孩子而感到高興,但是終歸會有一些不太好的言論,大家也都是在私下裏嘀咕著,男生女相,不是個好的派頭。而夏奶奶看見自己的小孫子被自己養的真麼好,一點也不關心這些瘋言瘋語的,嘴裏還念叨著如此好的孫子哪找啊!有時做著事情呢,想想就笑了。看在夏奶奶的眼裏,夏言活脫脫是一個溫婉的小書童的模樣,每每被別人看見這個小少年,都會被誇獎將來也一定是個小狀元。被同村裏的人誇獎,夏言都會紅著臉頰,小步奏的跑回家,如此害羞的模樣,夏奶奶也是樂嗬嗬的!夏言因為說話比較晚,夏奶奶害怕他在學校被別人欺負,上學就比較晚。一開始夏奶奶不同意讓他這麼早的去上學,但是偶爾看見自己的孫子傍晚的時候坐在自己門旁的土堆上,捧著小下巴,眼睛不眨一下的觀察著放晚學的孩子們。如此,歎了一口氣,夏奶奶也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