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九站在柳笙身後，嘴角向下撇著，這話他不愛聽……
    郭子興：“唉，湯軍師不必太自責，這畢竟是你和晦兒兩人之事，怎能全怪罪與你。老夫也是看這前線的情況有些不樂觀，這不，坐不住了，想來前線給將士們打打氣。”
    湯和：……
    感情是來鼓舞士氣了，但是古來到前線鼓舞士氣之人必定是能力驚人之強之人，或是名望非常之高之人。
    然而郭子興，論能力，已經是一老朽，論名望，在濠州城遠遠不及他兒子郭晦。
    見湯和沒有再接話，郭子興便一個人瞎樂樂起來了，噓寒問暖的搞了一通，見眾人都從一開始有以為有大事的興奮狀態到意興闌珊，也就收住了自己還有的其他的話。
    “今天天也晚了，大家就各自回帳吧，明天我們再商議作戰的事。”
    大家一聽，皆是一副疑惑的樣子，作戰計劃不是已經商討好了麼？還要再商議？
    未等大家反應完，郭子興便招呼著身邊的侍從，讓侍從帶他去休息了。
    眾人再多疑慮，也隻能等到明日再議。
    郭子興葫蘆裏買的什麼藥，沒人知道。
    晚上褚九又去串帳子了，當然對象還是湯和，得了允許的褚九鑽進帳子，一臉無所事事又睡不著的樣子。
    湯和無奈：“我發現你隻要睡不著閑的無事就來找我了。”
    褚九點頭：“你的發現沒有錯。”
    湯和無話可說……
    褚九瞎嘮叨了一會兒，提到了郭子興：“你說城主來這兒真能鼓舞士氣麼？”
    湯和不答反問：“你有被鼓舞到麼？”
    “當然沒有，打擊倒是有，一來就提什麼首戰告捷，首戰光輝是光輝，但畢竟當前形勢已經把其光輝給掩蓋了。”褚九撇撇嘴巴，“對了，首戰勝的原因不還因為識破了轅軍的計麼，要是沒有逮著那個濠州內奸將領，我們說不定還勝不了呢。”
    湯和緩緩應了聲是啊。
    褚九又問：“那個將領是誰啊？”
    湯和伸手給自己倒了杯茶：“就是城主身邊的人，一開始的時候我們察覺了城主身邊有不對勁兒的動態，最後查著查著，城主就自己把他給揪出來了。”
    褚九一副明白了的樣子：“噢，這樣子啊。”
    湯和喝了一口茶：“嗯，就這樣子。”
    話也談得差不多了，褚九發現自己其實沒什麼還可以聊的了，但是又不想離開，於是就傻坐著，兩人相顧無言。
    湯和：“我準備就寢了。”
    褚九撇撇嘴：“我還沒有睡意。”
    湯和：“那出去跑幾圈吧，我困了。”
    褚九：“不跑了，我現在還有事情想請教你，幫我解答解答唄。”
    湯和：“說吧，什麼事？”
    褚九臉色一下就嚴肅了，神秘兮兮湊過去：“我想問問，我什麼時候可以升個職位？”
    湯和：……
    良久，湯和開口：“現在你並沒有職位，要是想取得一個職位，那就建立軍功吧，像首戰那樣。”
    褚九見湯和那一臉被氣得無語的樣子就暗爽，樂嗬嗬的應了一聲好咧，歡騰的往帳外跑了。
    湯和望著這人背影，嘴角竟有一點上揚的痕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