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東來被白承耀的悲慘嚇了一大跳，慌忙從車上跳下來，挽著他的胳膊就拖上了車。
    白承耀噗嗤樂了，“又坐警車了，這次我又犯了什麼事？”
    “我勒個大擦！你什麼時候坐過？那個混蛋把你的第一次奪走了？”
    宋東來說得一本正經，這次連開車的警員都繃不住了，“宋頭……你這是在調戲良家婦男嗎？”
    “謝謝。”
    白承耀靠著車窗，透過玻璃看見宋東來靦腆地笑了笑，忽然發現這個世界也許不像老爺子說的那麼恐怖。
    當然，他不知道他的怪異是因為老爺子的話，還是楊天凡的態度。
    總感覺在畫裏見過沁仙，楊天凡對他，不如以前。
    “你這是赤裸裸的吃醋！”
    酸菜魚火鍋館最角落的餐桌旁，宋東來斬釘截鐵地給白承耀下了結論。
    情況是這樣的，宋東來下班了要回家，問白承耀要不要一起，白承耀一想他所謂的回家其實就是回楊天凡家，果斷拒絕了。
    宋東來一聽就急了，你這不上班不回家，難不成想在大街上遊蕩，裝無業遊民增加警察小夥兒們的工作量？這怎麼行？
    於是他一拍板，拖著白承耀吃火鍋去了。
    期間，動用一切手段，從白承耀的嘴裏掏出他想知道的情況，就給白承耀做了判斷。
    白承耀摸摸下巴，“你不吃醋？”
    宋東來立刻撇清，“開玩笑！爺哎，爺是什麼人！爺涮羊肉涮牛肚涮心肝脾肺腎，就是不吃醋！”
    “你難道不覺得奇怪？”這問題是小廣場事件時老爺子問白承耀的，現在白承耀才明白，他說的奇怪不是軨軨而是楊天凡，現在他原封不動的轉給宋東來，是因為他真的覺得奇怪了。
    宋東來幹了七八片羊肉才說，“奇怪？為什麼奇怪？每個人有每個人的生活方式，你別看我這樣，其實晚上回家脫了警服，我還是超人，沒事拯救拯救地球呢！”
    要不是宋東來說話眼睛眨地太劇烈，真的真誠，白承耀差點就信了，“你拯救和凡不一樣。”
    “我知道你是說他們抓鬼鬥妖怪，這有什麼，每個人不知道那個人的事，你大街上撞一個，背不住人家就是個多年的大法師，鳥大了什麼林子都有！”
    “……”
    白承耀想——這人，被楊天凡洗腦太徹底了，沒救了！
    宋東來咂一口小酒，“你別以為我是幫他說話，我跟你說，你不知道我和他是警校同學吧？”
    “我知道啊！”
    “……”宋東來被噎了一下，翻著白眼努力順氣，“你不能裝不知道嗎？”
    白承耀從善如流，“哦，不知道。”
    “……”宋東來還是找不到話頭，“你打斷我！”
    “大哥，你這是喝多了找人聊天的吧？”
    “你真聰明！”宋東來給白承耀倒了杯白的，白承耀是拒絕的，趁他不注意往旁邊挪了挪，宋東來也不管他，自己喝得醉醺醺，“你知道嘛，第一眼，第一眼……”
    白承耀看著宋東來比出的五，無奈地拿起手邊的杯子幹了一口，然後就悲劇了——他把開水杯和宋東來給的白酒弄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