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莫名熟悉
    男人見少年一直盯著自己發呆，本就皺著的眉頭皺得更緊了，“柳年？”
    許流年以為男人是不帶姓地喊自己，便點點頭，又覺得初次見麵如此親昵稱呼似乎有些不妥，開口道，“許流年。”
    聽許流年這麼說，男人卻意外地不皺眉了，直直盯著許流年的眼睛，讓許流年心裏一陣發慌。
    女子朝那流年對麵的俊美男人看一眼，見那男人隻是盯著流年看，清咳兩聲，“流年，你既然來這，就是決定了要加入仟年事務所了，對吧？”
    許流年想再問點什麼，接觸到對麵男人的目光，心跳又加快了些，他統一稱這些讓他產生慌亂的時候的心緒為發慌，但又覺得這人眼神似乎很熟悉。在哪裏見過嗎……
    人家正等著回複，許流年沒再深思，避開男人的目光回答到，“我決定了，成為仟年事務所的一員。我媽她……”
    女子朝許流年笑笑，臉頰顯出兩個淺淺的酒窩，“流年，你放心。醫藥費沒問題，也會請專業的護理人員去照顧她，上次你去的醫院七樓就是那裏的特別病房，環境很好。你隻要簽了約，我們自會派人去把一切處理好。”
    許流年點點頭，細細看著桌子上早已擺好的協議。
    “簽字吧。”
    這是麵前的男人說的第三句話。
    流年覺得這聲音，怎麼也有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搖搖頭，流年心裏勸自己不要再胡思亂想，已經聽到第三次了，產生熟悉的錯覺不足為奇。
    “你搖頭，是拒絕我們的意思嗎？”說著，男人將桌上的一紙協議往自己那邊挪了挪，麵無表情。
    流年窘，似乎有些溝通不暢啊。
    想要解釋，又怕再表達錯了什麼。流年隻好看向一邊那女子求救。
    女子笑笑，遞了支筆過來。
    流年隻好硬著頭皮，看看男人再看看協議，終於表達清楚自己的意思，在協議上簽了自己的名字，許流年。
    女子來收起協議，看到署名，立刻顯出疑惑的表情，“怎麼會是許流年？不應該是——”
    那男人冷冷地瞥了女子一眼，女子馬上轉移了話題，“呃……我去把協議交給哥哥存檔。”然後趕快閃人了。
    許流年並未注意到女子的疑問，隻是現在突然又有些發慌。這個男人剛見麵這一小會兒而已，已經讓他不知所措好幾次了。現在是兩人獨處就情況更甚，甚至不知道該把手往哪裏放了。
    “流年。”
    “哈？”
    聽到男人突然不帶姓喊自己的名字，許流年差點沒跳起來。
    那男人盯著許流年，表情似乎放鬆了些，不再像之前那般麵無表情，帶了些微微的笑意，“我叫洛仟。你可以叫我仟哥哥。”
    流年懵，這是上演的哪一出？
    “啊啊啊啊，公子——阿不，老板。來喝點水吧。”
    之前去存放協議的女子走了回來，手裏小瓷杯端了一杯茶，走到洛仟跟前，雙手奉上。
    洛仟接過茶，微抿一口，又將茶杯遞回，臉上恢複了麵無表情的樣子。看了流年一眼，起身往房間裏麵走去。
    許流年傻了，突然想到孫悟空拜師學藝那一段，菩提老祖給孫悟空暗示，夜半時分偷偷教授悟空法術。難道這洛仟老板也給了自己什麼暗示不成？
    那女子看許流年呆在原地，便上前解釋，“流年，你別在意啊。老板很久之前被愛人傷害，偶爾，會有點精神不太正常。”說著，指了指自己的腦袋。
    許流年釋然，曆史上多少名人難過美人關，為愛所傷可以理解的，不過，遇到個奇葩老板，也不知到底是福是禍。
    許流年看向女子，“知道了。對了。我要怎麼稱呼你？”
    “我姓白，名字叫歡喜。你覺得怎麼喊我舒服，就怎麼喊吧。”
    流年頓一下，微笑，“喜兒姐。”
    白歡喜微窘，自己有那麼老嗎？不過想想，實際年齡和正常人相比，確實挺老了……
    許流年突然想到那個帶自己來這裏的人，“你也姓白，之前白墨也姓白，你們……”
    白歡喜笑笑，“白墨是我哥啦。”
    一陣清脆悅耳的風鈴聲響起，房間突然昏暗。白歡喜瞬間旋身，又提上了那個橘色燈籠。
    “流年，有客人來了。你先去站在老板旁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