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預警：殖女癌和極端女權主義者以及玻璃心請繞道，舉報隨便你，我在這裏已給警示，態度已表明！
    雖說非典疫情已經有所控製，但是某種程度上來說鄭翊也把田初玥家當做一個避風港，家人有點發現程海昆與他之間的關係。程海昆時不時也到田初玥家躲著，久而久之他意外得和田初玥這個小姑娘混的特別好，比如這次。
    “鄭翊哥哥，帶我出去吃冰淇淋吧，”隻到他肩膀那裏的田初玥纏著他。
    “好的好的，帶你出去吃，不過錢你或者你哥哥要還我，”鄭翊雖然臉上笑著但心裏十分複雜地拍拍她的背，不知道她知道自己和程海昆的關係後會怎麼想，她還這麼小。看著田初玥開心地拿勺子舀冰淇淋的樣子，鄭翊忽然覺得有些對不起她。
    一個黑頭發灰棕色眼睛的小女孩坐在路邊一輛香檳色車裏看著這一切，眼睛裏麵冷漠的不像個人類。她多想，有個人也像這樣，可以帶著她到處玩，但是，她不行，一方麵，父親時刻提醒她身為長女的責任，另一方麵，聰明的她早就發現，靠別人完全靠不住。
    於是，這種矛盾在上作文課的時候爆發了。
    “今天我們要寫的題目是，關於你的母親，”30多歲的女老師拿著一本書在台上說道。
    “老師，很抱歉這個題目我寫不出來，”一向坐在座位上不出聲的那個黑發灰棕眼、皮膚蒼白的小女孩站了起來。其他人都看著她，但是看到那雙灰棕色眼睛又都不敢說話。
    “秦婉同學，為…為什麼？”這個小孩的眼睛有點嚇人，30多歲的女老師還是第一次被一個孩子的眼神嚇到，她首次見到一個孩子有這麼非人一樣有禮但是冷淡的眼神。
    “因為，我的媽媽在我才出生沒有兩年就去世了，”秦婉的眼睛裏似乎有一絲鬆動或者說悲傷。
    “秦婉同學，對不起，這次我們的作文題為你心中最重要的人，”可能自己的某些想法觸及這個孩子心裏一些傷痛吧，語文老師心想。而且似乎真的沒看到類似於她媽媽的角色出現，接她的人要麼一看就是家政嫂要麼就是公司裏的男職員一類的角色。
    下課後遊莉找秦婉聊天：“秦婉，為什麼上課的時候你這麼和老師說呢？”
    “其實，我是有媽媽的，但是我媽就沒有一天管過我，天天不在家，在家的時候也隻是和她的男朋友混在一起，這個時候我隻能躲起來不讓他們看到，因為我不知道他們會怎麼對待我，”秦婉似乎是心理防線在剛才對老師說話時崩潰了，現在很明顯比剛才脆弱。
    “我們做個朋友吧，”遊莉拍拍她的肩，這個動作讓秦婉有點驚訝，“有些話不要說下去了，你是哪個學校的？”
    “朋友？”秦婉停了下，轉而不假思索地回答。“北師大附小。”
    “誒，我也是這個學校的，”田初玥湊過來，秦婉在學校是冷淡出了名的，但是與此同時成績又特別好，老師同學都說她是個怪才。
    “你幾班啊？”秦婉這個笑容特別淺淡，剛才她似乎看到她了，可能田初玥看不到她，因為她在車內。
    “我3班，你呢？”田初玥對她說，“你有時間可以去我家呀，反正我媽也經常不在家，不過是好的方麵的，她會幫別人做些事之類。”
    “我4班，”秦婉難得的笑了，“朋友？我們真的可以做朋友嗎？”
    “真的，”遊莉握住她的手，“一個人不可能沒有朋友的。”
    “嗯，我們是朋友，”秦婉也伸出有些冰涼的小手握住遊莉的手。
    五一放假結束了，非典病情也得到一定程度上的控製，人們心裏的恐慌沒有4月末那麼嚴重，但是北京的病例不少，麵上的口罩並沒有摘下來。天氣有些熱，可是老師為了怕有疑似病例出現，連空調都不敢開。
    “熱死我了，”桂琳亞拿手巾擦擦額頭上的汗。
    “就你這樣還怎麼去上海讀書？”老師看到她在那裏擦汗開玩笑。
    “上海那裏教室又不會不開空調，”桂琳亞反說回去。“我敢肯定複旦大學在我上大學的時候絕對有空調！”
    “你還真是。。。”老師覺得和桂琳亞這個小孩鬥嘴是個不該做的事。
    另一所學校裏，上體育課時田初玥找秦婉聊天。
    “秦婉？”田初玥回教室看到正在寫作業的秦婉，“你幹嘛在這裏寫作業啊？”
    “其實我向老師撒謊了，我媽媽還活著，但是因為回去不知道會不會碰到我媽媽的男朋友，隻要碰到了我就隻能躲衣櫃，等到完全沒動靜時才能開始寫作業，那樣好難受，”秦婉停筆看著她，“所以我盡量把作業寫完。”
    “你爸爸對你怎麼樣？”田初玥問了她一句。
    “我爸爸對我還可以，報培訓班都是他幫我報的，不過，我爸也在外麵養情人，是個大學生，”秦婉想了想說道。
    “你可以去你爸爸的公司辦公室裏麵寫作業啊？”田初玥說道。
    “對了，我怎麼沒想到？”秦婉眼睛一亮。
    放學的時候一如既往地是程海昆在校門口等她一起回家，因為非典原因學校都放得比較早，這次在學校門口接秦婉回去的，是個穿著襯衫牛仔褲的清秀男大學生。
    “小婉，回家了，”大學生雖然動作有點僵硬，卻還是向她伸出手牽著她。
    “嗯，田初玥，拜拜，”秦婉難得地笑了笑，向田初玥揮手。
    “拜拜，”程海昆也牽著田初玥的手，帶她回家。
    大學生發動停在學校門口的汽車走了，程海昆牽著田初玥的手往車站走，路上人們戴著口罩，不怎麼看對方，隻是在歸途中匆匆行走。
    回家又是三個人在一起，她、程海昆、鄭翊三人圍在桌邊吃飯，除了湯是自己熬的，其他的都是在附近餐館訂的餐，給田初玥的難得地有便當，這讓田初玥覺得還不錯。
    “對了，初玥她花了我8塊錢買冰淇淋，你要還我，”鄭翊對程海昆說道。
    “什麼？！她還讓你帶她買零食？她是你妹妹還是我妹妹呀？”程海昆忍不住驚訝，田初玥居然纏著鄭翊要他幫她買零食。
    “不過也還好，她就是特別愛吃冰淇淋、蜜餞、粘糕之類的東西，其他的還不怎麼吃，”鄭翊想到田初玥吃冰淇淋的樣子，這還沒到最熱的時候這麼吃沒事？
    “沒事，反正從某種程度上講她既是你妹妹也是我妹妹，”程海昆對他眨了眨眼。
    “什麼意思？”田初玥忍不住往某個方向想。
    “初玥，有個很嚴肅的問題要對你說，”程海昆眉頭緊皺，仔細思考這件事到底該不該讓田初玥知道。
    “表哥，怎麼了？”發現他表情不對，田初玥上前輕揉他的眉心。
    “其實，鄭翊是我的男朋友，你知道男女朋友關係吧？”程海昆忍耐半天，終於把想說的說出來。
    “這算什麼鬼啊？哪條法律說你們在一起是犯罪的或者說不允許的？反正我們老師沒講過。”剛剛田初玥就有心理準備，程海昆說出來反而讓她心下平靜了。
    “謝謝你，初玥，”程海昆擁抱她，差點在她麵前哭起來。
    “你真是的，幹嘛這樣欺負你妹妹，”鄭翊在一邊拍程海昆的手臂。
    秦婉晚上在一個中高級公寓裏寫作業，雖說房間裏的聲音還是吵，她塞上耳塞，表示這是頭一次她不用東躲西藏，可以好好寫一次作業。忽然聽到了一陣腳步聲，她關上台燈，在黑暗中屏住呼吸聽著外麵的動靜。
    “唯子，該睡覺了，”秦衛棟輕輕敲了敲秦婉的房門，“你是個小孩子，不要熬夜寫作業。”
    “嗯，”秦婉躲在被子裏答應她父親，現在明明才10點鍾，她偷偷用手電筒照了下手表，隻好收起作業第二天早上起來再寫。
    第二天早上那個清秀的大學生起來洗臉的時候一臉驚訝地看著正在寫作業的秦婉：“你怎麼這麼早就起來了？”
    “正常，我媽在家的時候我每天都是是回家倒頭就睡，然後淩晨兩三點爬起來寫作業，”林憲感覺秦婉像是白了他一眼。“不過，大哥哥，你叫什麼名字？”
    “我叫林憲，樹林的林，憲是寶蓋頭加一個先。”林憲告訴她，“你媽媽至於對你那麼差嗎？”他是個孤兒，雖然有小時候父母在一起的回憶，但是在他印象中母親應該不會對子女太差才對，起碼在他父母去世前母親雖然偶有訓斥他，卻也是溫柔而慈愛的。
    “唯子？你說什麼？！”秦衛棟聽到秦婉說的話，這實在是出乎他的意料，他沒想到妻子會對女兒這麼差。
    “我媽在家的時候我一般7點鍾睡覺，淩晨2點半起床，我媽又和不知道哪個情人在家裏，我拿不準他們會把我怎樣，”秦婉抬頭看著她爸爸。
    “唯子，從今天起你搬到這裏來住，”秦衛棟十分氣憤，周碧華這麼報複自己也就算了，確實是自己的不對，但是對女兒幹嘛如此，這不是她的親生女兒嗎？他知道自己對另外一個孩子確實不承認，那不是他的孩子他不承認是在情理之中的，可她有必要把孩子扔在醫院不管不顧嗎？他也有個小女兒，也沒覺得女人多麼壞，可是妻子做得實在有點過分。看了看女兒，他決定女兒能獨當一麵的時候他就和她離婚。
    作者語：大多數人本來就是貪生怕死的，秦婉此時也隻是個八九歲的孩子，她才不會知道”活著和狗一樣的活著是不一樣的”這個道理。比起那個隨時都想殺掉她的媽媽，她爸隻是簡單的對她不是特別好，你說是生活在隨時都見不到第二天的太陽的情境下好？還是起碼能夠活著，雖然活的環境也不是太好的情況下好？別跟我扯什麼舐犢之情，有的人有有的人他/她就是沒有的，有好人就有壞人，有某種人就有與之相對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