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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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
時間快到了。
伶州無極托著蛇,低著頭,看不清表情。
公良淵和念白他們在討論計劃的事情,沒注意他。
很快,很快,就可以擺脫了,這一切。
街上。
“按那兩個人的說法,他們應該就在這裏。”百裏哲坐在路邊的茶攤上對鬱子晨道。
“接下來你們打算怎麼辦?”
“混進去探聽消息。”鬱子晨頓了頓,“這件事情牽連不小,一定要多加小心。”
“嗯……”百裏哲剛想說什麼卻停住了,鬱子晨順著他的目光看到了伶州無極。還有他邊上的安庭羽。
“小羽……”百裏哲不覺呢喃出聲。鬱子晨眼明手快地扯住他,“先別輕舉妄動,免得打草驚蛇。”百裏哲失神地應承下來。看他失魂落魄的模樣,鬱子晨歎了口氣。作孽。
伶州無極不易察覺地勾了勾嘴角,卻正好被安庭羽看到。
“主上?”
看他呆滯的樣子,伶州無極心裏一陣難受,“沒什麼。”再等幾天,很快了。到時候,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入夜。
“念白巫師,你那支‘軍隊’訓練好了嗎?”
“回殿下,那支‘軍隊’通過訓練,士氣無人能擋,一定能助殿下一臂之力!”
“好!……不對,什麼人!”公良淵警惕地站起身,想往屋外衝去。
“我去吧。太子身份高貴,若有閃失可就不好了。”不等公良淵回答,伶州無極就已經跳窗而出。
百裏哲抓著屋上的琉璃瓦,一滴冷汗從額角滑落。這要是被發現能不能留全屍都是問題。幸好伶州無極隻是在院子裏轉了一圈,沒發現異常便回屋了。
鬆了一口氣的百裏哲當然沒看到伶州無極隱在嘴角一抹詭異的笑。
“沒事。是貓。”伶州無極走進來。幾人的表情明顯放鬆下來。
“既然這樣,伶州閣主,太子殿下,念白巫師,祝我們的計劃成功!”莊將軍幹了一杯酒。其他三人也一飲而盡。
“再過三日我們便出發吧。“
“好。”
伶州無極垂下眼簾,不知在想什麼。
客棧。
“子晨。”
“阿哲,探聽到消息了嗎?”
“嗯。”百裏哲把自己聽到的事情簡要講了一遍。
“你的意思是,太子也有參加?”
“是。”
“既然他們三日後便要出發,那我們應該抓緊時間,爭取在太子回國前搗毀那支軍隊。”
“我也是這麼想的。但是該怎麼做?”
“這樣……”
……
兩日後。密室中。
公良淵看著滿滿一屋子還在沉睡中的軍隊,眼中顯露出瘋狂“有了它,C國就是我的了!哈哈哈!”
伶州無極微微皺眉。那個時候百裏哲確實躲在屋頂,他應該什麼都知道了,那為什麼還不行動?等回了C國,就真的來不及了。他一邊擔心一邊計劃新的策略。必須要一網打盡才行。絕不能留後患。
公良淵瞥到站在一旁的男子,邪笑著走過去,禁錮住他。
“你幹什麼!”伶州無極想要掙紮,卻發現自己根本力不從心。“你!”
“哈!伶州無極,”公良淵細細咀嚼這四個字,“你真的以為我什麼都不知道嗎?”
伶州無極暗叫不好。
“我早就知道你不懷好意!所以已經做好充足的防備,你就別指望有誰來救你了!哈哈哈!不過,”他話鋒一轉,“你放心,我不會對你怎麼樣的。畢竟,我喜歡了你那麼久,自然不會趕盡殺絕。等我當了皇帝,就讓你做我的男寵怎麼樣啊?哈哈哈!”公良淵得意地大笑,偏執使他的臉變得格外猙獰。
“你做夢。”伶州無極冷冷回答,想要掙紮卻被輕鬆遏製住,他有些不耐地皺眉。下一刻卻被猛地推到牆邊。
“嘶……別太過分!”
“我過分?”公良淵像是聽到天大的笑話,抑製不住的笑聲迸發出來,好一會兒才停止,“那我就讓你知道什麼是真正的過分!”說著就想去扯他的衣服。
伶州無極一驚,“你敢!”然而他卻知道,自己占盡劣勢,對方完全沒有什麼好不敢的。難道今天真的要毀在這裏了?他不甘心!可是自己若現在自殺,庭羽的蠱便沒法解。自己欠他的已經夠多了。一時間沒有其他辦法,隻能任他妄為。
公良淵看到伶州無極緊攥的拳頭,心裏更是湧起一種別樣的興奮,他幾乎急不可耐地湊上前想要吻下去。然而……
門“砰”地一聲開了。
“想不到太子殿下大難當頭還有如此雅興,真是讓本王佩服啊。”
聽到鬱子晨戲謔的聲音,公良淵的臉色變得鐵青。“你說什麼?”
“大家都是聰明人。有些話就不用講得那麼清楚了吧?”鬱子晨狀若無意地向身後看去,浩浩蕩蕩的一片軍士。
公良淵的臉色更難看了,但他並沒有馬上承認,“你有證據嗎?”
“我又沒參加這個計劃,自然是沒有。但是殿下您這間屋子裏可不全是證據嗎?”鬱子晨挑眉看向他屋裏尚未蘇醒的軍士。
“好啊好啊!既然都想要我輸……告訴你們,沒可能!逆我者亡,擋我者死!既然你們那麼急著要死,那我就成全你們!”
“轟”一聲,屋裏的軍士全部睜開了眼睛。屋外的人還未反應過來,就已經屍遍滿地。
“哈哈哈哈!你們都得死!一個也不準逃!”
鬱子晨沒有說話。他知道,公良淵徹底瘋了。更準確地說,從他決心奪得皇位的一瞬間就已經瘋了。他是不足為懼,可是那支軍隊……鬱子晨皺眉,確實是個棘手的問題。
那些“軍士”越戰越勇,整個院子血流成河,血腥得讓人反胃。
“不要再執迷不悟了。你若現在悔改,還能饒你不死。”
“饒我不死?我當然不會死!我要當皇帝了,誰都殺不死我!哈哈哈哈!我是皇帝了!快叫我陛下!怎麼不叫?快叫啊!哈哈哈哈哈……”公良淵瘋癲地衝出屋子,鬱子晨沒攔他,阿哲會處理好那些事的。
可是。他擰眉,就不能先把他遺留下來的禍害先清理幹淨再瘋嗎?
這支軍隊,一旦啟動,連製造它的人都無法停止。唯一的辦法,就是毀掉它。
想起這個,鬱子晨一陣頭疼。
他抽劍上前,卻發現他們根本刀槍不入!怪不得自己帶來的軍士所剩無幾。
有點慘。他想。
“嘖”鬱子晨抵擋著攻擊,心裏考慮著對策。
“這支軍隊是用燭火造的。以水克火,方可成功。”
伶州無極?他不是太子那邊的人嗎?“我憑什麼信你?”
“信與不信自然是你的事。”話雖這麼說,伶州無極還是從屋裏端出一盞茶來,他扯住一個正在奮戰的軍士,趁其不備,把茶灌了下去。軍士捅了他一刀後總算緩緩倒下化為一陣青煙。
“嘶”伶州無極捂著肩,“現在信了吧?”
“……”鬱子晨無言。但他不得不承認這種方法很有效。所以很快,一院子的軍士就都倒了。
正在兩人麵麵相覷的時候,百裏哲衝了進來。“告訴我庭羽在哪?”
“哈?”話題跳躍地有點快,他一下沒跟上節奏。
“別裝傻。我問你庭羽在哪,你之前做的那些事還沒找你算賬呢!”
伶州無極挑眉,合著還為之前他幹的缺德事生氣呢。雖然他貌似還沒有解釋清楚。“我房裏。”
“……”百裏哲正要抬起的腳硬生生停在了半空中。“你說什麼?”他盡量讓自己的聲音顯得平和。但伶州無極還是從裏麵聽出了:你去死。的意思。
“你誤會了。我們在同一間房但有隔間。”
“……你能活到現在真是個奇跡。”百裏哲拋下這句沒頭沒腦的話就離開了。留下了不知所謂的伶州無極和鬱子晨。
伶州無極滿臉疑問“什麼意思?”
鬱子晨看他“我怎麼知道?”
兩人就在這詭異的氣氛中先後離開了。
事情總算告一段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