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兩個靈魂   加入書簽
章節字數:2176
滾屏速度: 保存設置 開始滾屏

    第二節植入
    “既然來了,又何必急著走呢?”
    他放下高腳酒杯,對我說。
    我看著他,他似乎也看著我,燈光很暗,我看不清他的臉。
    “你把我騙來這裏幹什麼?”
    “騙?那如果我說讓你去某個地方見我,你會嗎?麵對一個陌生人?”
    我咬咬嘴,“不會。”
    “坐吧,我有些事要對你說。”
    我立在原地,沒有動,我不知道他要幹什麼,也不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
    “怎麼?怕我會用什麼手段嗎?提防之心很強啊?放心吧,我不是種人。”
    我看著他,過了一久後,拉開了離我最近的椅子,坐了下去。
    “你要說什麼,最好別跟我繞關子。”
    我捏緊了右手,手心裏充滿了汗水,把左手放在桌子上,壓抑著心中的緊張與忐忑。
    他似乎笑了一下“昨天晚上,是不是有人向你問了一個人,然後發了張照片給你。”
    一種不好的感覺開使在我的心中漫延。我想起了那張照片,那個很像我的女孩。“是又怎麼樣?這重要嗎?”
    “最好說實話。”
    “嗬,你既然在那麼多人中就隻找了我一個,那麼你因該是知道的才對,既然知道,那又何必去問,你不覺得很無聊嗎?”
    “我知道,但我要你親自說出來。否則,即使全世界都知道了也沒用。”
    “是,你說的都對。行了,問完了麼,我要走了。”
    “。。。。。”他什麼也沒說。
    我站起來,把凳子又重新放進去。打開門,走了出去。
    順著剛來的路往回走,越走越感覺不對勁,我怎麼可能,這麼容易就出來,從來的時候那個女生拉地那麼緊來看,這麼輕易走出來是不可能的。
    會議室內————
    “就讓她這麼走了嗎?”陰暗裏,傳來一陣好聽的女聲。
    “不,好不容易找到這樣一個合適的人選,而且她都承認了,我絕對不會讓她離開的。對了,以她的頭腦,應該感到不對勁了,快,把裝置啟動,這一次,我不會再放手。”那個少年說道。
    “明白。”
    我原以為,我應該可以平安離開了,可經過剛才這一分析,心又提到了嗓子眼。為了以防萬一,我跑了起來。
    再下樓梯的時候,感覺好像有什麼東西坍塌著,一回頭,從腳涼到了發絲———我身後的階梯正在塌陷著,並且越來越快,我用盡全力往下跑,但還是沒趕上坍塌的速度,跑到最後一節時,我掉了下去。
    “啊——”我尖叫著,向下墜落,越來越快,越來越快。漸漸地沒了知覺。
    不知過了多久,我睜開雙眼,看到了一片黑暗,這種黑,不像夜晚,夜晚時起碼還有月亮星星帶來的一點點溫暖和光明。這樣的黑,令人孤單,害怕,恐懼。有那麼一瞬,我以為我死定了,可是正當我要往前走時,發現自己被束縛著,一陣疼痛感,是那種鐵鏈勒在腳上的疼,似乎勒破了,涼涼的。一瞬間我感到,我還活著,可,這是哪兒呢?
    “踏踏踏”———不遠處,傳來一陣腳步聲,心中竊喜了一下下,感覺希望來了。
    “哢——”有個人,打開了個什麼東西,然後,一道強光像我射來,我趕緊閉眼轉頭,任憑光在我身上肆意照耀。
    “誰?”下意識的,我像光亮處叫到。
    “七巧小姐,我們又見麵了!”
    “你。。。。。。”我眯著眼總算是看清了麵前這個少年———藍色的,如海洋般清澈的眼睛,銀色的短發,淡淡的映著點藍色,帥氣的模樣,卻有些哀傷從某些地方顯漏出來,是眼睛?還是神態?我說不清。但是在這一刻,我忘了我所處的境地。
    他用那雙藍色的眼睛看著我,然後有兩個人幫我解開了鐵鏈。就在這時,我突然回過神來,“你幹什麼?不是說回答完你的問題就可以走了嗎?”
    “抱歉,你,是例外。”
    “為什麼?”
    “沒有為什麼。”他向我吼道。
    隨即,門外進來了兩位身著黑衣的人,四周的燈光也漸漸明亮。原來,我在一間實驗室裏,被鎖在一個鐵架上,而鐵架的旁邊,有一張機械床。
    進來的那兩人拉起我。“你們要幹什麼?”我怒吼道,拚命的反抗。可是我的反抗在他們眼中,隻是大象腳下的螞蟻而已。最後,我的雙手,雙腳,連著脖子,都被一種金屬狀的圓環卡住,我被活生生的固定在機械床上!卻無能為力!
    “你,幹什麼,放開我,放開我!”我眼睛噴出陣陣怒火,試圖把手拉出來。
    “別再做無謂的掙紮了,再過一會兒,你就可以走了。“
    ”我不會相信你的!騙子,騙子!”
    他轉過頭“可以開始了,顧博士!”
    他話音剛落,從門外就走出來一位身穿白大褂的人,他手上拿著一個貌似工具箱一樣的東西,直徑走向了我。
    “你要幹什麼?”
    我恐懼的看著他,無效的向牆角縮著身子。
    他似乎並沒聽到我說的話,自顧自的把箱子平放在桌子上。我清楚地看到,裏麵,裏麵裝滿了各種藥水!
    他熟練地拿起一隻無色的,吸入針筒裏,按住我掙紮的手,打了進去。“噝——”我吸了一口涼氣,瞬間,整隻手都麻住了,然後,這種感覺,逐漸蔓延到全身。
    就像打了麻醉針一樣,我沉沉睡去,隻是,過了不久後,我感到陣陣疼痛感。
    “呃——”我睜開厚重的眼睛,發現自己正睡在床上。“欸呀——”我拍拍昏疼的頭,又做噩夢了,或許過久應該去看看醫生了吧!最近老做噩夢。”我嘀咕著,下了床。
    “天哪,不是吧!今天到我值日了。”我看著門口貼著的值周表,犯難。
    我們這個房子是合租,共有5個人,一對新夫妻——人很好,也很善良,我,還有一位難處的大姐,一個開朗的姐姐,隻比我大幾歲。
    或許你會覺得奇怪,我一個學生為什麼不回家,來著兒合租,其實很簡單,我根本不知道,我父母是誰,似乎,我是被拋棄的吧!對於一個在醫院長大的孩子來說,長大後用僅有的一點錢來租房子沒什麼奇怪的。這裏議論紛紛的人很多,猜測也很多,關於我的言論都可以繞地球2周了,不過,我才不管那麼多。
    我邊換鞋子,邊想著今天下午的會議還能不能去,今天早上買些什麼菜,做些什麼。
    等我想好後,就拿著菜單出門了
2024, LCREAD.COM 手機連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