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想，還是不出門了，我又回到了房子裏躺在了床上。
    去學校報到的時候，心裏麵複雜著，可是生活還是得繼續下去。
    終於也回到了學校，周清歡迎著我。
    “楊老師好久不見，你寒假為什麼不接我的電話？”
    “手機沒交話費。”
    “哦，”周清歎了口氣，“可惜唐老師不在了。”
    “嗯。”
    我忽然想到了什麼，對著周清說道：“唐老師？”
    周清愣愣看著我，說道：“怎麼了？”
    “譚老師吧？”
    “唐老師，唐小人老師啊。”
    “不是譚曉老師嗎？”
    “哪裏有什麼譚曉老師？”
    “啊……？”
    我開始天旋地轉。
    “你怎麼了？”周清揮舞著右手在我麵前。
    “上個學期新來的老師不是你和我，還有顏美麗老師和譚曉老師嗎？天方夜譚的譚，春眠不覺曉的曉啊。”
    “楊老師你怎麼了？我和顏美麗老師在一起了，但是沒有譚曉老師啊，是唐小人老師，唐朝的唐，大小的小，人們的人，唐小人老師啊。”
    我連忙衝到了辦公室，看到了公告欄上還貼著的上個學期各個老師的聯係方式。
    沒有譚曉，隻有唐小人，教英語的唐小人！
    我搖晃著身子坐回到自己的辦公椅子上，開始想著所有的事情。
    譚曉是我幻想出來的？
    唐小人是真實存在的，我聽到唐小人這個名字的時候，以為聽到是“譚曉”？
    還是我難道是在別人的夢裏嗎？
    一句話開始在我腦中形成：人一天天過去，有曆史的生成，最後成就了一本曆史書籍。但是夢，其實也在積累，一天天的夢一直在發生，你隻是迅速忘記了，如果你記得，夢也可以是部曆史。
    對了，譚曉好像是一本書裏的人物？
    是哪本書呢？
    《別處的女孩》，大學時候的何柳菁曾說過自己讀過那本書，不推薦我讀，後來我好像還是借了那本書看了一下。
    但是不對啊，我存在幻覺，那麼我在大學時候的經曆也是幻想出來的嗎？
    難道我是在譚曉的夢中？還是在其他人的夢中？我看的那本書的主角好像也被別人擊打過腦袋，後來失憶……難道我是在那位主角韓什麼的夢中？
    對了，我的腦袋被人打過，難道從那個時候開始我就開始產生幻覺了？
    難道我侵犯楊若柳也是幻想出來的嗎？
    難怪還沒有警察來抓我。
    但是此刻的我是真實的嗎？
    我連忙拿出了手機，開始撥打電話給媽媽。
    “喂，楊羽啊，你到學校了？”
    “是啊。”我說道。
    “要好好教書啊。天氣還是有點冷，記得多穿點衣服啊，別感冒了。”
    “嗯。”
    “如果你有合適的，就快點找個女朋友吧，別總是讓爸爸爺爺奶奶擔心，你也總該考慮考慮自己了。”
    “嗯。”
    我和媽媽斷斷續續說了點其他的就掛了電話。
    接下來打電話給劉以達。
    “喂，楊羽啊。”
    “達達，你最近過得怎麼樣？”
    “一般吧，我妻子回到我身邊了，我們最後商量著還是要過半年，她就一定會嫁給我。”
    “哦。”
    “到時候又要麻煩你過來了。”
    “沒事。”
    “嗯，你打電話來有事嗎？”
    “就是我最近有點想不通，想找你說說話。”
    “什麼想不通？”
    “想不通我自己。”
    “什麼啊？”
    我想了想，說道：“你懷念以前嗎？”
    “呃……”劉以達似乎想了想，“現在我基本不去想那時候了。”
    “我還挺懷念那時候的。”
    “等你找到女朋友就不會懷念的啦。”
    “那時候你討厭我嗎？我弄壞了你的電腦。”
    “當時有點討厭，後來怎麼能討厭得起呢？朋友嘛，你曾經幫助過我，後來的小打小鬧也是誤會，現在想想也沒什麼大不了。”
    “嗯。”我想了想，“我掛電話了。”
    “嗯。”
    我掛了電話，想到要看看“譚曉”的日記。
    我連忙回到了宿舍，卻怎麼也找不到譚輝友給我的筆記本了。
    那麼的話，上個學期我一直是和唐小人一起的嗎？譚輝友是我幻想出來的？所謂的“譚曉”記錄的和我在一起的文字描述的也是我幻想出來的？
    我繼續躺在了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