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婚禮(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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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悅兒!”藍禮突然冒出來叫了一聲,從後麵抱著蒲悅兒,然後直接把蒲悅兒扛在肩上死死壓著,即使蒲悅兒並沒有掙紮。看藍禮那緊張的模樣,好像陳悅才是那個想砍別人手腳的人。
藍禮的舉動,更是讓陳悅覺得,蒲悅兒就是藍禮的女朋友,不然也應該是這個級別的親密關係。陳悅想著,要不直接問藍禮借車開去花店得了,昨天藍禮載他回來的時候,他看見藍禮的車房裏有三輛車。陳悅會開車而且也考過駕照,自己去花店完全沒問題。
讓陳悅沒想到的是,藍禮十分幹脆地給了車鑰匙給他,讓他自己開車去花店,然後扛著蒲悅兒就走了。
總有人是特別的。
陳悅不是,可蒲悅兒是。
至少陳悅沒見過藍禮那麼緊張,之前無論是撞車還是錢坤什麼的,藍禮的表情都不變。陳悅覺得心裏很失落,緊握著車鑰匙,手心更是被硌得發疼。
陳悅失魂落魄地走到門口,打開了門。門外站著一個人,手放在空中,似乎是一副想敲門的模樣。當他看見陳悅的時候,一臉驚訝,伸頭去看了看門牌。
的確是藍禮的家!
而陳悅也同樣驚訝,看對方的臉迅速黑下來,有點害怕地退後了一步,卻被他拽著衣領拖過去。
“陳悅,你好樣的!”“蘇沆……”蘇沆的臉迅速靠近,那咬牙切齒的模樣讓陳悅想逃。
“上次你說你和閆椋的事是一個意外,雖然覺得喝了酒也不可能可以隨便跟別人睡,但我也還是選擇了相信你。單皓找你找到家裏來,你說是客人,我就不明白你賣個花怎麼就還能賣到家裏來,可我還是選擇了相信你。這次呢?你都直接在藍禮家裏了,你想說什麼?!”
“我隻是來幫藍禮幹事情而已……”陳悅抓著蘇沆的手,想讓他鬆開。
蘇沆聽了這話,更氣得炸毛:“幹事情?是被他幹吧?!”說著,蘇沆把陳悅拽出門,“嘭”地把門給摔上了,然後拉著陳悅走到自己的車旁,把他丟了上去,然後自己也鑽進車子。
陳悅還得去花店主持大局,怎麼會讓蘇沆就這樣把自己帶走,於是一直吵著要下車。陳悅見蘇沆黑著臉完全不理會自己,就伸手去搖他,希望能讓蘇沆停車。
蘇沆在藍禮家看見陳悅本來就已經非常生氣了,這個不要臉的老男人沒有哭著跪下求他的原諒說自己錯了就算了,居然還敢來搖他!蘇沆怒火中燒,如陳悅願挺了車,然後被後麵的車摁喇叭,還大聲地罵著:“你他媽神經病啊,高速停什麼車?!”
蘇沆才不管這是哪呢,直接鑽到後座撲上去就開始撕陳悅的衣服,摁著陳悅又啃又吻地,陳悅知道蘇沆的意圖臉都白了,尤其是大白天在高速公路上,車來車往地。陳悅拚了命地掙紮,想要踹開蘇沆。蘇沆更生氣了,這個老男人居然還敢踹自己。
於是蘇沆順勢抓住了陳悅的腿,從中間撕開了他的褲子。
陳悅感覺自己下麵涼涼的,趕緊抱著蘇沆讓他沒法進行下去,然後可憐地說著:“蘇沆別這樣,別在這裏,這裏人多。”
陳悅的意思是不要做了,這裏那麼多人,就更不應該做了。可這話聽到蘇沆耳裏,就是這裏人多,換個隻有兩個人的地方做。
蘇沆又想起閆椋和藍禮還有單皓,想到陳悅可能也跟他們說過這樣的話,就更生氣了。
行,你要做是吧,爺就給你做,做死你。
蘇沆幹脆地推開陳悅,鑽回到駕駛座,使勁踩油門,車子就想箭一樣飛了出去。
陳悅想跟說蘇沆說他要回花店,可他想起自己衣服和褲子都被蘇沆撕開了,再看看蘇沆比鍋底還黑的臉,就沒有說了。他不知道蘇沆要帶他去哪,最好就是送他回藍禮那裏。
車子還開了好一會,開到海邊的時候,蘇沆停車了。
陳悅想問蘇沆這是哪,可話還沒出口就被蘇沆扯出了車,一路拖著去了海邊一間小屋。
說小其實還真不小,差不多就是木搭的別墅了。
蘇沆把陳悅帶進去了,二話不說就把陳悅推倒在床上,繼續剛剛被終止的工程。陳悅還是掙紮著,張嘴想求饒,依舊話都沒說就被蘇沆打斷了。可蘇沆不是親他,是直接一巴掌扇過去,扇得陳悅整個人都懵了。
陳悅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麼。他以為蘇沆還是以前那樣像個孩子,哄哄就好,或者隨便給他撕一兩件衣服就好,可是現在看來,蘇沆是真的要做他。
陳悅十分驚恐,掙紮的動作就更激烈了,這在蘇沆看來簡直就是在說,我陳悅跟誰做都可以就是不跟你做。然後陳悅剛巧就吼了一句:“蘇沆你還小,不要這樣……”
陳悅的意思是你沒必要跟我一個老男人較勁。
蘇沆看來就是陳悅嫌棄自己太年輕不夠經驗。
於是蘇沆毫不猶豫地就又給了他一巴掌。
蘇沆就像瘋了一樣,陳悅根本就反抗不了。於是蘇沆就硬生進去了,陳悅感覺自己整個人都像是被撕開了兩半。當初閆椋做足了前戲,陳悅並沒有多痛,這次被蘇沆一次性全部補回來了。蘇沆還讓他跪著,滿嘴粗言穢語,說他跟閆椋怎樣怎樣,說他跟單皓怎樣怎樣,說他跟藍禮怎樣怎樣,現在還跟他怎樣怎樣,那些話要多難聽有多難聽。
陳悅還以為蘇沆會把他當朋友,就算不是那種還可以的朋友也不會對他很過分。現在看來,蘇沆哪裏有當他是朋友,蘇沆根本就沒把他當人看。
蘇沆一次又一次,偏偏陳悅不像上次喝醉了可以昏睡,隻能清醒著接受這樣的酷刑,直到累暈了。
陳悅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什麼都沒穿,身體粘乎乎地躺在地板上。是地板上。
脖子上栓著條鐵鏈子。
陳悅想起來,可是痛到動一下都冒冷汗,這才覺得上次閆椋那次根本就算不了什麼。可陳悅又再次感覺到難堪,就像失禁一樣。紅白相間的。
陳悅就這樣坐在冰涼的地板上,看著那條拴著自己的鐵鏈子,想起昨天蘇沆怎麼對自己,簡直想殺了蘇沆。可是他這樣會連累陳青青的。
身為一個男人,遭受這樣的侮辱,卻什麼都做不了。陳悅更想自殺,可是他不敢,因為陳青青。
蘇沆回來的時候看都沒看坐在地板上的陳悅,直接上了樓。
天色漸漸暗了下來,蘇沆下樓來,向陳悅走去。陳悅以為蘇沆終於要解開自己的鏈子了,可他並沒有,他把陳悅拖上床,又繼續做。鏈子夠長,完全不影響。
陳悅隻能受著,他稍微反抗一下就被蘇沆扇。而且估計蘇沆給他打了營養針什麼的,他完全感覺不到餓和累。蘇沆做完了就把陳悅踹到地上,就像陳悅很髒一樣。然後就睡了。
陳悅看著蘇沆,床頭有個花瓶。可他最後還是移開了視線,他不能殺了蘇沆。陳悅想找鑰匙,可他全身都疼,而且鏈子稍微動一動都有聲音,他脖子上還有個鈴鐺。
陳悅不知道蘇沆為什麼說變就變,為什麼會這樣對他。他隻想快點離開,以後再也不要見到蘇沆。可眼下他不能輕舉妄動,得好好積蓄精力。
陳悅隻能光著身子在地板上睡,一遍一遍地向自己催眠要睡。
當陳悅再次醒來的時候,發現身邊有一碗飯。一大碗飯,光白飯。
陳悅沒看見蘇沆,不知道蘇沆是不是出去了,於是他壓著嗓子喊:“蘇沆,蘇沆,我受傷了,能不能給我點藥?”
沒有人理他。陳悅又喊了好幾遍,還是沒有人理他。
陳悅又說:“蘇沆,我錯了,你回應我一下,你也不想我死在這裏吧……蘇沆!”
回應陳悅的依舊是一屋子的寂靜。
陳悅猜蘇沆是出去了,趕緊起來找鑰匙。可是想了想,蘇沆會那麼蠢把鑰匙放在這裏讓他找嗎?
於是陳悅找一些能開鎖的東西。陳悅其實會開鎖,之前他裝不會隻是不想讓蘇沆出去。
可陳悅找了很久,都沒有找到可以開鎖的東西。大概是蘇沆怕他會走,所以把房子收拾得那麼幹淨。
眼見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陳悅不知道蘇沆什麼時候會回來,但蘇沆隨時都會回來。於是陳悅更著急了。
突然,開門的聲音傳來了。陳悅趕緊回到原來坐著的位置上坐下,被嚇得原本蒼白的臉上都有一點紅。
可是進來的人出乎他的意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