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章十 白木之死   加入書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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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夜兔星生活了幾個月,也都快忘了自己來這裏的目的。
    話說其實我一直都不知道阿落找星海坊主的目的!
    神威最近變得有些奇怪,雖然每天的飯量還是那麼大,還是會一有空就回去和阿落打上一架。但是,不僅是我發現了,他的媽媽,妹妹,還有阿落都發現了,神威的變化。
    就權當是這個年紀的男孩都會有的心理狀況吧,這點小變化並不能代表什麼。
    可是,當我發現不隻是神威的變化,就連整個夜兔星的氣氛都漸漸變得奇怪起來,夜兔星的人口雖少,但也是有的。但是現在走到稍微偏遠一點的地方,就連一個夜兔也沒有了,就連是城市中心,人也變得少了起來。是大晴天,原本還會在街上看見會有打著傘的夜兔,但是現在,根本不會在大晴天看見夜兔打著傘走在街上。
    後來,神樂神威的媽媽便病倒了。
    這個城市已經被舍棄掉了,因為出現了中血途的夜兔。
    血途,是夜兔族一種古老的病症,傳染性強,被傳染者一般會不定時發作,也許一會兒就會發作,也許過幾年才會發作。一旦發作,便會傳染給其他人,然後便會死亡,若不發作,則與普通人無異。而且,即使得病者死去,他身上的病菌也會殘留在他所去過的地方,所以,這裏的夜兔,才會選擇離開這個地方。
    這種病,沒有可治之術。
    整個城市,空蕩蕩的隻剩下我們五個人。
    在我,阿落,還有神威神樂兄妹身上的抵抗疫苗已經撐不了多久,一旦疫苗失效,我們便會被傳染,那等待我們的,便隻有死。
    阿落來找過我,說帶著我和神威神樂一起離開這裏。
    我看了一眼哭睡著的神樂,跪在母親床前的神威,還有那個沒有了平日的朝氣,緊閉著眼躺在床上卻依然美麗的女人,最終搖了搖頭。
    神威和神樂不會拋棄他們的母親,而我也不想再失去什麼了。
    我還想做點什麼,或許還能挽回些什麼。
    做了一碗粥,我端到了女人的床旁。
    神威已經離開了,或許他也想去為時間不久的母親做點什麼。
    女人疲憊地睜開一隻眼睛看了我一眼,似乎有些詫異我竟然還沒有離開。
    "你不走嗎……"
    "吃嗎?我剛做的。"我答非所問。
    她沒有點頭也沒有搖頭,閉著眼睛不知道是在睡覺還是在思考。
    "能幫我個忙嗎……"她突然開口,"啊……沒想到我也會有求人的時候……"
    "我死就死了,不過啊……我那兩個小家夥我可放心不下……特別是神威……"
    "隻要我能做的。"
    她又睜開眼睛看了我一眼,"哼!仔細一想你也沒什麼是能夠做的……不過……也足夠了。"
    "我知道你們的疫苗已經維持不了多久了,在此之前,一定要讓神威和神樂離開這裏,我不希望……將這個病再帶給任何人……特別是他們……"
    "還有,告訴神樂,女孩子要矜持一點,不可以整天像個男孩子一樣,交友要慎重,不要被不懷好意的大叔給騙走了……告訴神威,要好好照顧妹妹……"
    "告訴他們的爸爸,如果還是那麼不負責任,我……我一定會從地獄裏爬出來掐死他的!"
    她說著說著,便已經淚流滿麵。
    "怎麼辦……我還有好多話想要跟他們說……"
    "但是,拜托你了……這是我白木第一次請求別人……拜托你了,一定要……一定要……"
    你放心吧,我一定會做到的……
    作為一名母親的……願望……
    這個女人走了,但她卻給子女們留下了一生的期望。
    神晃回來的時候,白木已經下葬了,神威紅著眼睛砍斷了他的一隻胳膊,神樂在他麵前哭著。
    最後,神威離開了,沒有人找到了他。
    神晃在妻子的碑前跪了一天一夜,也不能洗掉他心中的悔恨。
    這個記憶,將會成為我們當中每個人心中永不會忘的記憶。
    這是成長。
    "她走前有說什麼嗎……"跪在碑前的神晃突然開口,這一切來得實在是太突然,即使他一路走來也經曆了不少生離死別,但是悲傷卻怎麼也不能被衝刷掉。
    "嗯……她說,要讓你照顧好他們……"
    "……"
    "阿落,你不是有事找我……說吧,什麼事。"
    "神晃,我們還是先離開這裏吧。"
    血途病菌還殘留在這裏,而疫苗也許已經沒有了,如果再不離開,也許這裏的所有人都會染上血途。
    神晃抱起睡著的神樂,最後看了一眼墓碑,才依依不舍地離開了這個地方。
    阿落抓住我的手,跟上前麵的神晃。
    找到了一處廢棄的城市,周圍都是破損的房屋,看起來空無一人,我們才停下了腳步。
    "好了,應該不會有人傳染上了血途吧。"神晃的目光在我的身上多停留了一會兒,畢竟是四個人當中最值得懷疑的人。
    傳染上血途的人應該很清楚自己要做的是什麼……
    而白木正是因為不知道自己被傳染上了血途才會造成突然發作。
    "我沒有,他也沒有。"阿落擋在了我的前麵,對神晃說。
    "……說吧,你找我有什麼事。"
    "你……認識,吉田鬆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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