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七章   加入書簽
章節字數:3055
滾屏速度: 保存設置 開始滾屏

    玩了大半天,兩個孩子的興致完全沒有要退下來的模樣,白瑾君動了動坐在草地上有些發麻的雙腿和酸軟的脖子,坐在白瑾君旁邊的的莫槐不知是有意還是無心,手不是搭在白瑾君的手上就是搭在白瑾君的肩上,一邊又和兩個孩子有說有笑的交談,偶而回過頭對著白瑾君微笑。
    白瑾君不喜歡和別人有過多的身體接觸,這是認識他的人都知道的事,就算是可以推心置腹的好友嚴書,也不例外,這也是當知道莫槐用那種方式給他治療的時候生氣的原因,但是現在對於莫槐這樣有意無意的觸碰,不僅沒有討厭,還有些莫名其妙的想…親近?
    “你會親近我是因為契約的緣故。”莫槐幾乎第一時間感覺到了白瑾君心裏的疑惑,也第一時間給出了原因,貼近白瑾君的耳朵,熱氣呼在白瑾君的耳周,帶起一圈細細麻麻的疙瘩和紅暈。
    白瑾君錯身躲開,壓下心上奇怪的情緒,全身都滲起一股寒意:“我心裏想什麼,你都能知道?”回想前幾次對話,這個大概是沒有疑問的了,然後隻剩下氣憤,這種全身心都被別人看清的感覺,什麼秘密都沒有。
    白瑾君的音量過大,導致兩個孩子抬起頭好奇的看著兩人,單純天真的眼神中滿滿的疑問,莫槐露出溫和的笑容,親和的摸摸倆人的頭:“你們兩個到那邊玩好嗎?”那隻狗好像聽懂了一樣,站起來晃著尾巴往莫槐指的地方跑,兩個孩子也懂事,點頭應了好,就跟著狗狗去了。
    一時間,隻剩下他們兩個,莫槐沒說話,白瑾君就直直盯著他看,仿佛要在他身上看出一個穹窿,當心裏所有秘密和想法都會被別人知道時,就會害怕,還有無限的猜忌與懷疑,況且白瑾君完全不是莫槐的對手,在莫槐手裏他是隻要動動手指就能殺死的螞蟻。
    “你在害怕?”用的疑問句,卻是肯定的語氣。伸手撫上白瑾君的臉,被白瑾君躲開,他現在的表情像極了警惕生人的小野貓,莫槐在心裏歎了聲可愛,為防止野貓撓人,才回答白瑾君之前的問題:“也並不是全部的都能知道,對於共生契我一開始隻知道它可以讓我在人類世界安全的生存下來,很多作用也隻是這兩天發現的,也說不定還有多少的功能,不過你完全不用害怕我,契主於契人之間無論誰背叛了誰,後果…很嚴重哦!”
    莫槐講完,白瑾君仍然一言不發,一雙眼睛探究的看著莫槐,似乎在辨認話裏的真假,莫槐任由他看,一邊思考著該怎麼攻克眼前的人類,盡契人該盡的責任,想到這不由伸出舌尖舔了舔唇,好像又有些餓了。
    毫無預兆的,原本一直盯著莫槐看的白瑾君一言不發轉身就走,分神的一瞬間,莫槐沒捕捉到白瑾君心中說想,隻好快步跟上,默認白瑾君已經承認了契人的身份,看想白瑾君的脖頸,舔舔嘴唇,那也就是說,不用在忍耐了?
    一進門,就看見中年管家岑東迎麵走來,顯然是來找白瑾君的,在適當的位置停下,鞠躬:“二少爺,夫人已經到了,正在前廳。”
    莫槐一邊注意著白瑾君,一邊打量著岑東,中年管家莫名讓人討厭啊?莫槐知道這是契約讓他代入了白瑾君的心理狀態。
    白瑾君挑了挑眉,並沒有理會岑東,徑直的越過他往室內走,走了幾步又停下,沒有回頭,話裏帶了笑意:“把表少爺表小姐帶回來清潔一下,和狗帶在一起久了,難免回沾上一身的狗騷味。”說完就走,莫槐回頭看了眼氣場微變,臉色鐵青的岑東,眼底閃過一絲危險。
    大廳往裏走,拐過一條過道就是前廳,裝飾的更加精美華麗,裏麵的客桌旁兩個女人有說有笑的在交談,其中一個年輕的,莫槐記的是白瑾君的姐姐……像是叫白雨晴,另一個是沒見過的。
    女人穿著端莊,妝容得體,舉手投足之間都帶著大家的氣質,注意到白瑾君兩人,臉色微微一變,白雨晴還是上午見到的那樣唯唯諾諾,年長的女人站起來,眼中帶淚,似乎極激動,直直看著白瑾君,半響才吐出兩個字來情緒萬千:“瑾兒!”
    相比於她的激動,白瑾君的態度可以說是冷淡到冷漠,他張嘴,用平常一樣的聲音,冷冷叫到:“母親。”似乎這隻是一個被他叫做母親的陌生人而已,莫槐清楚的感覺到白瑾君心底的抗拒。
    女人並不在意這種態度,情緒仍舊高漲,往旁邊站了站,將身邊的位置讓出來,笑道:“快過來坐。”
    白瑾君並沒有坐到她的旁邊,而是挑了離她最遠的位置坐下,莫槐坐在白瑾君旁邊,女人尷尬的笑笑,坐回位子,白雨晴適時的端上水,靜靜坐在一旁。
    氣氛有些僵持,女人幹笑兩聲,話題轉像莫槐:“瑾兒,這是你朋友嗎?你還是第一次帶朋友回來呢。”
    白瑾君“嗯”了一聲,幹脆閉目養神,不去理會他們。莫槐輕笑,接過女人的話:“伯母你好,我叫莫槐。”
    女人苦笑回了一句,目光始終在白瑾君身上,也沒人在講話,白瑾君坐在沙發上,身體往後仰,就像睡著看一般,好看的脖子暴露在莫槐的視線當中。
    “瑾君?”這是莫槐第一次叫白瑾君的名字,聲音很輕。
    “……”白瑾君無視,至少現在他想裝作睡著,不去麵對這兩個女人,因而沒有看到莫槐眼底的暗光。
    莫槐輕笑,對上還在悲傷的女人的眼睛,輕聲道:“伯母,我想他可能是累了,他的房間在哪?我帶他過去休息。”莫槐幹脆就如了白瑾君的願,況且他身上的傷還在,自己餓了,的確需要一個空間解決一下。
    當被橫腰抱起的時候,白瑾君差一點忍不住想給莫槐一巴掌,奈何他在裝睡,也隻也隻得作罷,心裏想著:到沒人的時候饒不了他。
    白瑾君你的房間在2樓,是白雨晴領著人上去的,房間幹淨空蕩的簡直就像客房,主白的色調配著暗色家具用物,白雨晴將長久沒人用過的床鋪鋪好,向莫槐道了句:“麻煩你了。”便匆匆走了,如同身後有洪水野獸。
    莫華還沒來得及感慨這一家人的相處方式真奇怪,就被懷裏的人用懸空的腳踹了一下:“放我下來。”
    莫槐盯著懷裏快要炸毛的人看了一會兒,低聲叫了一句:“小野貓。”完全忽略白瑾君要殺人的模樣,徑直抱著他向一邊的大床走去,嘴上還在調笑著:“怎麼不裝了?”
    無視懷中人的掙紮及拳腳相加,輕鬆將人放在床上,就著放下的動作將白瑾君緊緊禁錮於自己與床之間,眸色深紅,那尖銳的獠牙顯現了出來。
    看著莫槐邪佞的模樣,白瑾君不由得咽了咽口水,心下緊張,一時間忘了之前要教訓莫槐的想法,假裝惡狠狠的模樣,道:“你想幹嘛?”
    “你說我想幹嘛?”莫槐輕輕一笑,一隻手扶上白瑾君的脖頸,真是可愛。
    隱約知道了莫槐要幹什麼,怒瞪身上之人,想要阻止他的行為,怒道:“警告你,你要是敢……”咬我,老子廢了你!
    後麵的字還沒說出口就被掐死在喉嚨了,白瑾君瞪大了眼看近在咫尺的臉,大腦直接當機,唇角微微一陣刺痛,想來是被那尖銳的牙齒刺破了,血腥味來不及入口就被另一條舌頭卷走,然後唇上酥酥麻麻的再也沒有了痛感,再然後大腦當機的白瑾君終於意識到自己被一個男人吻了的事實,還是舌吻(舌頭伸進去了),掙紮無果後,唇上的嘴轉移到脖子,先舔舐親吻,尖銳的牙齒刺入……
    白瑾君感覺到心髒不正常的跳動著,全身都燥熱起來,最糟糕的事對於這樣的情況,白瑾君打從心底的不排斥,還有一種莫名的期待感,想要更親近他……這也是……契約的原故麼?
    當莫槐吃飽喝足的時候,發現白瑾君已經失去的意識,一時間不由得怪自己不夠自製,又舔了舔唇角,右手拇指摩擦過白瑾君的唇,輕輕一笑:“味道不錯。不過身體好像須要補補啊!”
    手在白瑾君臉上來回撫摸,一邊回想著剛剛那種奇怪的悸動感,是共生契的原因麼?這個禁術真的隻是共生那麼簡單麼?
    手順著脖頸往下,解開白瑾君的襯衫,手輕觸白嫩皮膚上類似燙傷的傷口,明明是一個可以隨時解開的契約,為何毀約卻會遭受灰飛煙滅如此嚴重的後果呢?共生契,真的隻是他所理解的共生契麼?
    腦中響起當年兄長說的關於共生契的四句讓他至今不明的話:【溶其身,飲其血,親其人,得其心。】飲其血可以理解,但其他三句呢?
    輕歎一聲,莫槐在白瑾君唇上落下一吻,在吻至傷處,輕輕舔舐,現在契已經結了,血也喝了,已經沒有回轉餘地,隻希望這小野貓醒後別拿抓子撓人就好。

    作者閑話:

    這章突破很大,真的沒人想給寶寶鼓勵評論一下麼?寶寶好傷心啊!
    另外,寶寶才不會承認是不知道該給白媽媽起什麼名才一直女人女人的叫呢!
    話說姐姐的名字也是亂起的!寶寶取名無能……
    寫到這不由感慨我家君君隻能做傲嬌受了,這輩子可能是與霸氣無緣了!另外攻的性格就隨寶寶心情吧!
    ::>_<::
2024, LCREAD.COM 手機連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