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八回 臨別禮物(2)【二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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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回臨別禮(2)
“寧兒,給本宮揉揉肩膀。”
夏妃用完膳,軟軟的依在塌上。今日因為清洗成功,齊世晴大開慶功宴,她哥哥夏林自然也被邀請了,本來齊世晴說要帶她去,但是被她拒絕了。
“是,娘娘。”宮女寧兒連忙走上前來,力道適中的為夏妃按摩起來,“今日皇上說帶您去慶功宴,您為什麼不去呢?這麼多大臣,多風光啊!麗妃那賤人憑肚皮討皇上歡心都沒帶她,您就這樣把機會放過了……”
“嗬嗬,這你就不明白了。”夏妃呷了一口茶,淡淡的微笑起來,“本宮固然受寵,多半是因為哥哥幫助了皇上,如果現在代表皇後空缺參加宴會,在眾人眼裏自然就是恃寵而嬌,而且不僅麗妃,其他眾多嬪妃也會嫉妒,本宮就成為眾矢之的了。”
“可是皇上會護著娘娘的啊……”寧兒聽的有些不明白,“娘娘說了皇上還需要夏大人的幫助,自然不會虧待娘娘的!”
“好了,本宮累了,侍侯本宮休息吧。”夏妃圓潤的眼角挑了挑,並沒有回答寧兒的話。
寧兒也不是笨,見自家主子雙目微垂,自然明白她不想給自己說多了,即刻去替她散去頭發。
夏妃在心裏冷笑。
齊世晴怎麼會護著她,他從來都是個過河拆橋的冷情人,現在他和他弟弟八成已經在計劃如何再清洗掉他們夏家。而且前朝黑衛向來不許參政,可如今兩個首領都來了,齊世晴怕是在啟用夏家之前就打好用他們來分散權利的主意了。
寧兒手快,夏妃的頭發隻一會兒就散了一半,她對著鏡子凝視著自己的容顏。
早已不是才進宮是稚嫩的臉了,記得當初她也心心念念的愛著齊世晴,可是在宮裏勾心鬥角了十年,無數的忐忑等待和失寵,就是再多的愛也被磨平。她在宮裏每一步都小心翼翼,生怕出了差錯,隨著哥哥的實力越來越強,她的確越來越受寵,可是心卻空虛得無複以加。
“娘娘,頭發已經散好了,讓奴婢幫您寬衣吧。”
寧兒的聲音從身後傳來,打斷了夏妃的思緒,她理了理耳朵邊垂下的發絲,站起來舉起雙手讓寧兒寬衣。就寧兒剛剛替她退下繁複的二品嬪妃外衣時,門外突然傳來了劉順尖細的嗓音:“皇上駕到----”
“皇上?!”
夏妃和寧兒都愣住了,定定的看向門口,連批上外袍都忘記了。
齊世晴走進去就看到一個披頭散發衣著不整的女人正愣愣的站著,仔細一看才發現是夏妃。
“夏兒這是準備就寢了?”齊世晴微笑,“看來朕來得正是時候咯。”
“皇上怎麼來了?”夏妃這才反應過來,趕緊從寧兒手裏拿過外袍披上,又簡單的攏了攏頭發,俯身福了一福,“是臣妾的錯,讓皇上見笑了。”
“哈哈,看來夏兒是不歡迎朕了?”齊世晴走到夏妃麵前,伸手碰了碰她白嫩的臉頰,“朕想著夏兒獨自一人,就悄悄從慶功宴溜出來看你了,卻沒想到要被趕走啊。”
“皇上誤會了,臣妾可沒有趕皇上。”夏妃彎唇笑了笑,露出一點潔白的牙齒,“皇上不是該去看天妃嗎?怎麼今天晚上有空來看臣妾了?”
“夏兒可是吃味了?”齊世晴也陪她笑了起來,“朕可是聞到一大股醋味呢。”
“臣妾哪裏敢。”夏妃不慌不忙的為自己簡單的係上了腰帶,領著齊世晴往房間正中的木桌走去,“正好臣妾今日新泡了壺花茶,皇上來嚐嚐吧。”
齊世晴點點頭,走到矮幾邊上坐了下來,夏妃擎起茶壺,水流穩當的為他倒出一杯茶水,溫熱的茶在水麵上浮出一層淡煙。花茶透出綠茶沒有的清香,聞起來十分舒適。
“朕的夏兒可真是好手段啊。”
看著茶水,齊世晴冷不丁的冒出一句話,聽得夏妃手一抖,端在手裏的茶水往外漾了一點。
夏妃抬頭,看著齊世晴正衝著她笑,笑容帶著些莫測,斜勾的眼睛裏笑意未達底部,明明是燦爛帥氣的笑容,卻是說不出來的詭異。
“皇上什麼意思?”夏妃努力鎮定下來,嘴唇浮起一個豔麗的笑容,讓人看不出來破綻。
“夏兒果然跟麗妃差別很大呢。”她的動作自然沒能逃脫齊世晴的眼睛,但他並沒有點破,“泡得一手的好茶,當然要好手段才做得到。”
夏妃一愣,隨即掩嘴笑了笑:“皇上謬讚了,臣妾會的這些小手段,不值一提。”
兩人都在一語雙關。夏妃也是再聰明不過的人,如果不是如此智慧,想必也是難以在宮中安然無恙十年之九。齊世晴眼裏閃過一絲冷光:到底是將門女子,氣度的確不是普通人能比擬的。
齊世晴把茶在嘴邊晃了晃,並未沾到嘴唇就放回了原位:“這茶也喝了天也聊了……夏兒可是想朕一直幹坐著?”
夏妃再次愣了,完全沒想到齊世晴真的是來找她侍qing的。
“哈哈,看看朕的夏兒嚇成什麼樣子了,朕又不是洪水猛獸,不至於吧。”
“皇上哪裏的話,臣妾這就替您寬衣。”
夏妃不一會就反應過來,立刻上前去替齊世晴褪去衣衫,一雙素白的手上下移動,卻並不是很熟練的褪著龍袍。這到不能怪她,平時寬衣都是由太監來做,她自然是不熟練的。
齊世晴突然伸手抓住了她的藕臂,力道不小。夏妃吃痛的抬頭,有些不解的望向他。
“這就是朕的夏兒呢……越長越聰明伶俐了呢……”齊世晴靠近她的臉,緩緩的吐著熱氣,“朕還要多謝你給你哥哥報的信呢……要不然朕怎麼能這麼順利的清洗。”
“皇上過譽了,臣妾哪有給哥哥報信呢,是皇上之意哥哥大膽揣測,僥幸猜中罷了……”夏妃睫毛顫了顫,表情卻並不膽怯。
齊世晴自己利用她報信兩人都是心照不宣,想必隻是警告罷了,絕不會自行拆穿。不過如此看來,劉順更是不能久留了。夏妃眼瞳斜了斜,瞟了一眼站在門口的劉順,心下打著殺他主意。
“夏兒就是夏兒,這聰明得果然不是後宮哪個嬪妃能比得上的。”齊世晴第二次說出了這句話,意義明顯的不同,“不過夏兒可要小心些……當心聰明反被聰明誤……”
夏妃收回目光,全身一凜。
“劉順,過來。”齊世晴摟著夏妃,轉臉衝劉順喊道。
劉順應著,不明所以的走過來:“皇上可有吩咐?”
“有。”齊世晴用嘴唇碰了碰夏妃驟然冷了一截的臉,順手掂了掂她放在桌子上的一隻頭簪,“朕的夏兒不太想你活著了。”
劉順看著齊世晴上挑的眼角,還沒有反應過來就覺得喉嚨間一片冰涼,像是有什麼東西往那裏放了冰塊……他低頭一瞧,喉嚨裏赫然被穿刺了一隻簪子,血流如注……一切都發生得如此的快,夏妃驚恐的看著劉順滿身是血的倒下,連尖叫都忘記了,侍候一邊的寧兒更是害怕得把手指塞進了嘴裏幾乎咬斷才阻止了尖叫。
“愛妃不是想要除掉他嗎?朕幫你了,省得還有弄髒愛妃你的玉手。朕可喜歡愛妃的手了,可要保護好才是。”齊世晴打量這這兩個女人的表情,表情帶了些嘲諷,終究是女人,還是少了些膽識,“不過愛妃以後可別把手伸得太長,要是朕哪天一不小心沒有認出來就把它斬斷了,多可惜啊。”
夏妃麵色發青,嘴唇嚅囁了幾下還是說不出話來。她終於正麵感受到了齊世晴的可怕,他才不是什麼拉不下臉來向夏家求助,他就是逮著這個機會除掉身邊的內應,順便再警告跳腳得很厲害的大臣……
見夏妃仍然沒有反應,齊世晴也不生氣,俯身吻住了她的櫻唇,毫無介蒂的抱著她滾進了紗床,好像剛才那個笑得冰冷的人不是他。
一室的鮮血靜靜流淌了一會兒又凝固,床上yin靡的聲響似乎在為即將消失的家族唱著送別,曲調委婉悠長。這是最恐怖的臨別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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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世清最近很忙,忙得都沒有時間休息,更別說到青樓喝喝花酒,風風流流。
明天就是元宵節了,自然想去好好的放鬆一下。
記得幾天前,他給餘離說兩人一起去看花燈,餘離那家夥答是答應了,可是到現在都沒有看見人。他家那高深莫測的皇子兄自然也不可能陪他去看燈,他自己的後宮三千佳麗可夠他忙了。
據說今天他去夏妃那裏了,反正橫豎就是暫時沒有他齊世清的事情了。
有事的時候他嫌煩人,沒事的時候他嫌閑人,不能不說他齊世清也是個比他哥哥好伺候不到哪裏去的人。可是再過不了多久他就要出征,又會忙得焦頭爛額,隻有趁著現在難得的空閑,逮著餘離好好的去胡天胡地一番,然後把賬全部記到他皇子兄身上去,哈哈。
齊世清邊盤算邊笑,像極了一隻小狐狸。不過話說回來,餘離哪裏去了?慶功宴上也沒見他,據說走得還有點早。當然,時間的早晚是相對的,按他平時的習慣在午時之前就走了確實有些早了。
……
齊世清揉了揉眼睛,總覺得麵前的路都變成了無數條:算了……喝酒喝得太多了,還是先回去睡一覺再慢慢盤算明天要幹嘛吧。
搖搖晃晃的往回走,醉得神智馬上就要不清的南清王路過他回府的必經之路:黑衛們住的偏殿。主屋的門微開,同樣搖搖晃晃的走出來一個黑色的人影。
“餘離?”他勉強看清楚了走出來的人,試探著喊了一聲,“幹嘛去了,怎麼一臉滿足的紅暈?”
“吃了個愛人。”餘離說得簡單明了。
“白凡……?”
“白凡。”
(原諒千層的渣文筆……我自己都受不了了……把我家清清怎麼寫的越見猥瑣了……人家明明該是個風流可愛腹黑的小王爺啊……TAT下章消失了好久的唯卿終於要出來鳥啊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