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七章 遊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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財務總監的工作管轄的比較多,也就特別累。不過程正腦子挺好用,幾乎能過目不忘,又在王秘書的教導下,程正可謂進步神速,甚至可以獨當一麵。
王秘書也常調侃程正,“再這樣下去,用不了多久你就超過我這個師父了。”
程正常回他:“怎麼可能,我們差的可不止一兩個光年的問題。”
這時候王秘書和程正就一起笑。
大半個月的時間,程正在工作上煞費了苦心,下足了功夫,從一開始能從報表裏找出一兩個錯誤,到後能夠獨當一麵,吃了不少苦頭。
在公司忙,回到家也忙,隻是在家裏是忙不了多久的,無奈淩越體力太強悍,日日索取都不能滿足他。
程正已經很努力讓自己盡量享受了,他看的GV裏小攻都是把小受艸哭艸she的,雖說哭是嚴重了點,但他從未she過,盡管是有一種強烈的快感,可就是無法she精,憋得難受了,他沒法子就去衛生間自己解決,事實證明,這方麵他沒有問題。
可能是每次都是後進式,帶來的屈辱感太強了吧,每次程正都想和淩越說,可是每次一做完就忘記問了。
這一度讓程正很苦惱。
程正在公司最近挺忙的,比平時還忙。
都說認真工作的男人最帥,恰巧程正就是那個認真工作的男人,並且很帥,所以大家就常把他和公司的策劃總監舒浩放在一同比較,有人說舒浩更帥,也有人覺得程正更帥。
程正和陳特助打交道的機會並不多,但是他納悶為什麼沒人說他帥。
這也就牽扯到了另一個人,舒浩。
舒浩是公司的策劃總監,年齡和程正相仿,程正是有看過他的,是在開會結束後。兩人碰上了,也自然會打招呼,有淩仲丘向大家介紹過程正,大家都是認識他的。
“程正,聽說大家都在談論我們呢?”程正抬頭,眼前的人就是舒浩。
他人確實長得很帥,笑得自然美好,仿佛給我以無限美好與陽光,甚是俊朗,這是程正所沒有的。
“是啊,不過看到真人覺得沒必要,你可比我帥多了。”除卻一些客觀因素,舒浩確實比程正帥,不過程正沒有吃醋羨慕,反而覺得這種比帥的行為幼稚得很。
“哈哈,程總監真愛說笑。”
愉快的開場白,相仿的年紀,連身高樣貌職位都相似,所以兩人很快就熟絡。
不過因為兩人都忙,所謂的熟絡也就是碰上麵會打招呼,舒浩偶爾會因為公事來找他,而已。
但程正是對舒浩是有好感的,特別是看到舒浩笑的模樣,讓人感覺春天來了,花兒都開了,親切得很。
來公司一個月,這一個月程正和淩越感情高速發展。
有一次做完後,淩越抱著程正,然後程正手指被套上了一個戒指,程正放到眼前看,光滑的鉑金,上麵鑲嵌著碎磚,設計的十分精致,在燈光下璀璨奪目。仔細看內圈還刻了幾個字母,ly~love~cz。那應該是兩個人名字的縮寫,也是第一次淩越對他說愛,而不是喜歡。想到淩越特地到定製了這個戒指,程正鼻頭一酸,眼淚就那麼悄無聲息,他知道這是淩越的承諾,淩越的愛,受寵若驚。作為他們的定情信物,程正有一絲惶恐,把脖子上的項鏈掛到了淩越脖子上。
淩越聽程正說過,那個項鏈是程康當年戴過的,到廟裏求的。後來程正把那顆打在腿上的子彈掛上去,一直戴在脖子上。
對程正而已,這個東西意義非凡,“要是哪天你不要了,就把他還給我吧。”
“傻瓜,我怎麼會不要呢,睡吧。”
以後護身符就從程正脖子上轉移到了淩越脖子上,而程正戴著那枚戒指。他自己都忘了,那天是他的生日,可淩越還記得,還在他生日那天說愛他,他不是鐵打的金剛,又怎能不被感動。
淩仲丘約去打高爾夫是在不久之後,去的隻有他們兩個人,外加一個小陳。
幾人就那麼打了幾個鍾頭的高爾夫,氛圍融洽。事後,幾人坐在草坪上。
淩仲丘說:“歲月不饒人啊,我老了。”語重心長的一句話,充分展現出他的無奈,“做人還真得服老。”
“那裏,淩總可不老。“這話不是恭維話,淩仲丘雖有四十幾歲,但是依舊幹練帥氣未脫,還多了點歲月的滄桑,偶爾還會漏出慈愛的目光,這樣的男人,確實談不上老。
“嗨,就會逗我開心,我自己的身體我自己清楚,老咯。”
他說這話時程正心裏不是滋味,對歲月有一絲感觸。這段時間,淩仲丘對程正不錯,程正也開始把他當長輩看,突然來上一句像交代遺囑的話,難免另人感傷。
程正緘默,看向淩仲丘。陳特助與自己極為相似的臉仰視著天空,藍天白雲,草場美人,畫麵不盡唯美。
淩仲丘也看了一眼陳特助,轉而對程正說到,“所以我決定退休,去環球旅行。公司會由我兒子接手,到時候你可一定要留下來幫他啊,說到底你們還認識呢。”淩越和老頭說過,程正到現在還不知道淩越的身份,覺得他呆傻得可愛,可淩仲丘一語便聽出程正多麼愛淩越。
因為愛,所以毫無防備,說什麼他都會信。
“那你什麼時候離開?”
“大概下個月吧,先幫新總裁熟悉新業務,畢竟他以前從事的是網絡運行這一塊,其他的都不是很熟悉。”
“哦。”
兩人有一搭沒一搭地閑聊,程正還真有點舍不得他。
回到家中,程正告訴淩越淩仲丘要離開的事,淩越問他什麼時候知道的,他告訴他是今天。
淩越對老頭要離開的事情並不知情,可能是老頭不知怎麼開口,所以才會想通過程正轉告他吧。
淩越和淩仲丘的感情並不好,因為那個人。要不是淩仲丘再三央求他回來,估摸著他會一直在美國混下去。
難得這個晚上淩越沒有想做,而是和程正聊了一個晚上,從小事到大事,從開心到不開心,仿佛一輩子的話都要一次性說完,從未有過的熱情和真心,比以往做~愛次數加起來,還要多,得多。
程正不知道什麼時候睡的,直到六點醒來,淩越已經離開了。要不然被窩還有淩越殘留的餘溫,他一定會覺得,昨晚隻是南柯一夢。
繼而感覺,過去,都隻是一個夢,而淩越,也隻是自己膳想出來的。因為寂寞得太久,所以才會在夢裏假想出一個完美情人,來自欺欺人。
還好,身邊殘留著淩越的溫度,不是夢。
公司開了股東大會,例行慣例,講了一大堆的話,好像還提及了財務部,但是程正卻一個也沒有聽進去。
站在淩仲丘身邊的,分明就是淩越啊。他所認識的淩越,他的淩越。
那樣的熟悉,又是那樣的陌生。
原來一切真的隻是一場夢。
程正思緒完全亂透,他想不通,是自己寂寞夢了淩越這個完美情人,還是夢到此刻成為淩氏總裁的淩越,而真正的淩越還摟著自己,像以前每個晚上一樣。
他希望是後者,所以在夢境與現實的邊緣遊走著。
淩越一臉冷峻,真的是他認識的淩越嗎?
或許,他早就想到了,淩越就是自己救的人,淩氏繼承人。那時候淩仲丘假裝不認識他,他自己也曾告訴過他,他家確實是開了公司,當保安隻是出來曆練曆練,但他家的公司可不在H市。
所以他選擇了相信他,所以他會願意當淩氏的財務總監。因為他無條件相信他,因為他想在身份上和他更近點。
台上意氣風發的淩越,依舊帥得讓人移不開眼,那麼,他對自己的愛是不是也依舊呢?程正這樣想到。
想到這,淩亂的心開始平複。淩越隻是害怕自己因為身份隔閡,才迫不得已騙了自己,一定是這樣的。
萬分煎熬,股東大會終於結束。淩越去了總裁辦公室,程正去的時候,淩仲丘也在。
淩仲丘的眼神複雜,他和程正說抱歉,是他騙了程正,他也沒料到會是這樣的結果。
懷著滿懷歉意,淩仲丘出去了,把空間留給兩個年輕人。
當淩仲丘和淩越站在一起時,程正終於明白為什麼淩仲丘會那麼眼熟了,簡直就是翻版的淩越,他想他真笨,可惜到現在才發現。
“淩越。”程正還堆積著滿臉的笑,搖著尾巴套近乎。
“程總監,叫我淩總裁就成。”
一句話隔斷了程正所有堅持,臉上依舊僵持著最後那點微笑,比哭還難看。程總監?淩總裁?原來一切真的是自己的南柯一夢?程正不解。
“能和我解釋一下嗎?淩……淩總裁。”程正哽咽著問出口,明知道可能自取欺辱,他還是做不到不問。
“沒什麼好解釋的,我們之間的遊戲已經結束了。”
一句話,晴天霹靂。徹底粉碎程正最後一丁點期望,轉為絕望。
原來一切隻是遊戲而已。一場遊戲,他輸掉的卻是他的愛,全部的愛,他輸不起。
“程總監。我隻是因為你救了我,所以才會費時間和你玩這個遊戲,居然結束了,我希望我們能有一個好的上下司關係,僅此而已。”淩越看著程正,頓了頓,接著說到:“男人,就得拿得起放得下。”
程正不知道自己是什麼時候離開的,渾渾噩噩就回到了辦公室,淩越居高臨下的表情還在腦海中浮現,滿不在意,一副我玩你就是你榮幸的表情。
什麼狗屁拿得起放得下,說愛就愛,說不愛就不愛,那也就隻有淩越你這種禽獸才做得到,我佩服你。程正心裏喧罵對淩越的不滿。
又或許是,至始至終你都沒愛過我,隻不過是你排的一出戲,真正入戲的隻有我。
可那些感動程正的瞬間,無疑太過真實,讓程正到現在還相信淩越是愛過他的。
淩越無疑是最好的戲子,也最無情,偏偏情愛這東西傷人最深,比煉獄更受折磨。
程正徹底迷茫,淩越真的太殘忍,為什麼要讓他愛上他,再把他一腳踢開,再把他廉價的心踢個稀巴爛,還要補充一句,這隻是一個遊戲,做人要拿得起放得下。
真的,淩越真他媽的絕了,程正敢保證,魔鬼絕對沒淩越一半殘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