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公子？”
    “什麼事？”
    “六公子派人來尋你了。”
    沈均閣躺在榻上動也沒動。
    “叫他們等著，說爺還有事沒做呢。”
    門外，李茗君早就料到浪蕩王爺不會乖乖回去。轉身向阿六阿七說道：
    “二位公公，皇上的意思王爺已經知曉了，若二位還有別的事情，便去忙罷，我去囑咐暗衛，想來他們不會跟著了。”
    李茗君眼神流露出都的是同道中人的理解，阿六自是看得出來。
    “那便有勞公子了。”
    “二位客氣。”
    室內看著正在慢悠悠穿衣的沈俊閣，舒寒擺弄著酒壺：“公子舍得讓自家兄弟候那麼久？”
    沈均閣不說話，心裏悶悶的重複自家兄弟這四個字。
    “自家兄弟做了一家之主，而公子自恃滿身才華無處施展，便從此沉迷於煙花之地？”
    “說對了一半。”
    “嗯。。。。若弟弟這般放肆還派人來尋，這哥哥也是好心。”舒寒放下酒壺，眼神迷離。
    沈均閣看著眼前人，腦子裏裝的都是什麼，怎樣來形容，嗯，清明。
    清，且明。
    突然閃出想法。
    “你可曾有過做官的誌向？”
    舒寒楞了一瞬，無所謂的笑笑：“公子你覺得我適合做官？”
    “嗯。”沈均閣並沒多言。
    “姨娘說過，大丈夫能屈能伸是無能的表現，若是有能力，何苦去忍耐。”
    “有什麼關係嗎？”沈均閣係上腰帶。
    “沒有，隻是看你眉間有股與別人不同的氣息罷了。”
    “那你喜歡嗎？”沈均閣揚眉。
    “嗯，我討厭。”
    “。。。”
    “公子，我不是你最後一個倌，但聽我一句，處處留情在我看來，是世間最拙劣的引人注意的方式。”
    沈均閣停下手中的動作，看著坐在圓桌邊發呆的舒寒，有那麼一瞬想要反駁，或許今後他便是自己最後一個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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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六啊，你說皇上會發現我們倆偷偷去了夜市嗎？”
    “有王爺在，應該不會。”
    “抱歉啊，又給你添麻煩。”
    阿六轉過頭看著阿七，這哪裏是道歉的表情，一副終於能跟你單獨逛街的招搖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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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均閣臨出門，向後望了望還在倒酒的舒寒，想了想，道：“舒寒，少喝。”
    安靜片刻，“秦公子？”
    沈均閣停下推門的手。
    “小人剛才酒後胡謅，莫要讓他人聽了去，總歸議論朝政是不好的。”
    沈均閣邪邪一笑：“你放心，你的一切都隻屬於我。”
    沈均閣轉身離開，沒有看到舒寒的慘慘笑容。
    “茗君，傳信的人呢？”
    “王爺降罪，小人擅自讓他們離開了。”
    “誰來的？”
    “六七公公。”
    “嗯，做得好。該是叫他們出宮玩玩了。”
    沈均閣瞟了瞟李茗君，“你知道？”
    李茗君笑笑：“嗯，無意聽到的。”
    “不知可聽到有關於辭煦的事情？”
    “辭煦不知，但聽到了辭練。”
    “哈哈哈，這兩日你聽到的倒是不少。都說來聽聽。”沈均閣心情大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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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六，你看這杯子！”
    阿六不屑，“宮中奇形怪狀的杯子可是不少，你都已經花了眼，還在這裏挑。”
    “誰叫我心裏第一是杯子，最後一個是你。”
    阿六蹙眉，最後一個嗎？
    “喂，你怎麼沒問中間那些都是什麼啊。”阿七扯住阿六的袖子。
    “沒有就不用問了。”阿六並沒有擺脫。
    “你怎麼知道沒有的。”阿七趁著人多，變本加利雙手環住阿六。
    阿六不能動彈，但一大團溫熱的東西圈住自己讓阿六在乍暖還寒的春天裏，不願擺脫。
    “你敢有嗎？”阿六厲聲問道，但眼底是看不穿的溫柔。
    “。。。。。。。不敢。”阿七還是黏在阿六身上，小聲說到。
    不知道為何，阿六想到一個成語，是很久前阿七教的。
    苦盡甘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