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蘇府回宮若是騎馬不需一刻鍾，可帝長乾非要從官道走回去。這官道本來是用於方便王公大臣進宮的專用馬車道路，縱然曠闊，但的確繞了些路，避開了主要通道。徒步而走，實在吃力些。
    帝長乾還好，小離輕功並沒有那麼好，跟不上他的速度。帝長乾雖然趕，但一路上還是無意有意地放慢腳步。
    這樣磨磨蹭蹭的，到了皇宮已經是傍晚。
    冬日裏天黑得格外早些，尚未見夕陽霞光四周就已是燈火燭明。
    帝無離剛走進殿就脫下外袍，帝長乾瞥了他一眼：“不怕凍著？”
    小離哪管那麼多，隻是哀嚎抱怨：“走那麼多路，累死了，又沒東西吃•••”
    “到華清池來。”
    “哦。”帝無離低應了一聲。
    華清池是宮中難得一個溫泉處。是以前小離發現了這裏有地熱，便命人挖了一處池子，又順勢修了這座宮殿。即便外麵是寒寒冬雪，這裏也有溫暖的水汽環繞周圍。轉過屏風，就能看到那些氤氳出的大朵的濕氣，各類絹布如流水裝飾一旁，‘一瀉而下’，專門供沐浴後擦身。
    小離剛想去沐浴就被帝長乾攔下了，緊接著，他揮退了殿內殿外所有的人。
    那些內侍和宮女都很老實地退了下去，就連貼身伺候的卓安都沒敢留，一臉‘我們明白’的神情，也不知道腦子裏都在預想些什麼••••••
    “你讓他們在外麵等著就是了，何必都趕走呢？”小離是一點都不會多想的，該沐浴就沐浴，毫不在意。
    “誰允許你洗了？方才回宮的路上，是誰說要伺候朕的？”
    帝無離想了想自己之前那些不要臉的話，心虛地摸了摸鼻子裝作不知道的樣子：“什麼？誰啊？這裏又不是沒人伺候•••”
    帝長乾四下看看：“現在不是沒人了嗎？都退出去了，那就隻能你伺候了。”
    帝無離有些不甘心得看了看四周，確定真的一個人都沒有還是不肯乖乖照做：“•••我不會。”這話倒是誠實，他從小到大隻有被人伺候的份，還真沒伺候過別人。
    帝長乾並不買賬：“不會才要學，先過來幫朕擦背。”
    “哦。”不情不願哼了一聲，小離還是走到一旁拿起了帕子。自己說錯的話總要付出代價。
    眼前這個男子的背和胳膊因常年練武結實而有力，小離壞心思地狠狠捏了一把，手感不錯，感覺賺到了。
    帝長乾眼神漸深，伸手向後一拽硬是把人拉到了自己麵前，當然，肯定是落進水裏。
    華清池因地表熱的緣故本就比外麵暖，小離進來的時候就脫去了一身外衣，隻著了兩件薄薄的衣衫。一浸到水中那修長的身形便顯露無疑。水汽氤氳，小離的臉很快就被水霧遮掩，迷糊之中透著一絲紅暈。帝長乾倒是看得清楚，看著一滴水珠從他臉上慢慢滾落進線條勾勒清晰的頸部，再是••••••
    小離抬起浸在水中濕嗒嗒的衣袖，勾住了帝長乾的脖頸：“我雖然不會，但是看那些宮女姐姐伺候的時候可不是這樣的•••”
    “那就要看你怎麼理解了••••••”
    帝長乾根本就不打算克製，從小離的頸子開始舔吻，一點一點把水珠吻掉，同時用指腹玩弄著他的口身，把小離弄得好不敏感。片刻後，水下便有些濁，帝長乾又用手去戳弄小離的後口，極盡挑弄。小離能感覺那處有些癢，他倒也是格外配合地迎了上去，用舌尖在帝長乾唇角和耳垂便口逗著•••
    小離處於被控製的那一方，帝長乾顯得很滿意，因為有著水的潤滑，即便沒有很多準備也可以順利進入。帝無離柔韌的腰肢不斷地口抖著繃緊，口中帶了些口吟。他之前的衣衫也不知是什麼時候被褪下的，此時正靜靜漂浮在不遠處的水麵上。
    帝無離眼神迷離，姿勢卻依舊是那麼令人賞心悅目，動人心弦。
    “•••嗯•••可不可以歇一會再做？”趁著喘息間，小離說出這麼一句話。
    “為什麼？嗯？”談話間，帝長乾的手下動作倒是不停。
    小離哼哼啊啊了一會兒才喘聲說出一些不成語句的話：“餓了•••站著•••呼，有點累•••”
    “先喂飽我，我再考慮一下。”
    帝無離受不了這樣露骨的感覺，伸手遮住了帝長乾的眼睛：“夠了•••”
    “還早···”
    華清池，一片水色溫存，霧氣氤氳。
    

    作者閑話：

    一直發不出來，刪減到了很多不能寫的，大家諒解一下。如果需要可以直接問我要原稿，最近修改又隻能刪除了一些，我是真沒辦法控製字數了，心塞啊···最後，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