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四章-誰也拿不走,初見的畫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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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誰也拿不走,初見的畫麵
還未走進遙月院,仲夏仰望看著那塊紅色的牌匾,紅色的牌匾好像母親那盒胭脂,比那還紅,好像用手輕輕摸一下就能蹭下漆。
突然手臂被人拽住,那雙手小巧精致身上一股梨花般淡雅的香,仲夏緩過神看她,精致的五官小巧玲瓏的身形,雪地寒天的溫度,竟穿了一層紫色薄紗衣。
雖然是聞天下之理但仲夏很少出門,即使出門也未走過這麼遠,眼前的女孩兒看起來比他小了一個頭,妖嬈的濃妝在幹淨的五官上格格不入,仲夏把她的手拿下去,心裏應該清楚了這件遙月院是什麼地方,也清楚了她是什麼人。
仲夏輕輕撫下她的手,微蹙眉心往前走,女孩興許是被他的神色所吸引,變本加厲的拉住她的胳膊,緊緊的,仲夏有點煩悶的問:“姑娘,我與你非親非故,你何苦對我緊抓不放?”
那女孩嗤笑,嫣紅色的唇瓣,翹起一個諷刺的弧度:“你來這裏還能幹嘛?不就是要嫖嗎,肯定還未婚配,看你這張臉蛋嫩的和豆腐似的,未經人事?我來教你啊。”
仲夏看她那麼篤定自己是來嫖的,也沒想計較,一心希望趕緊打發了快點進去取藥給小洛子。
小洛子那麼疼,多一分一秒都是煎熬:“恕在下無禮,姑娘你可知道羞恥?並不是天下人都如你一般不知廉恥,在下是來取藥的。”
女孩笑容從臉上冷下去,步步逼近,仲夏並沒有往後躲避,站得直行的正,女孩的眼神有那麼一絲黯然,思索了一會兒“我不知廉恥,我還有什麼選擇?我是妓女,我也想逃,我沒有選擇命的權利哪像你還是處子幹這麼淨,想取藥哦好啊,我們這裏隻歡迎嫖客恕不奉陪,送客。”
女孩一聲送客話語剛落,一個男人走出來,身強體壯一腳把仲夏踢出了老遠,仲夏伸出手把身體撐起來,走上前,此時此刻不是意氣用事的時候,不就是一個形勢嗎,嫖客?好啊。
仲夏叫住她:“站住!我是嫖客,給我介紹個好姑娘。”
女孩伸出手對那大漢做出一個放進來的手勢,仲夏走進來,女孩捉住她的手臂帶進二樓的一個房間,房間裏有一個大浴盆,床榻上還有剛剛做過事的痕跡,女孩幹脆用手臂環住她的脖子,仲夏愣住的瞬間女孩兒洋裝要吻上去,然後翹起嘴角,在她耳邊輕語“果真是處子,來,陪我演一場戲。”
仲夏點頭,小聲的說:“好,怎麼演?”
女孩兒沒說什麼開始寬衣解帶,仲夏扭過頭不看,女孩看她臉紅撲撲的映著微弱的燈光輕語“我叫柑穀,一會兒你和我演一場周公之禮,你可知周公之禮是何物?”
仲夏臉紅得更厲害狂點頭,周公之禮說得好聽就是夫妻之間的那事。
柑穀往自己手臂上親,弄出很大聲好像在親吻的聲音,仲夏緊緊的咬著牙,尷尬的撓鼻子,柑穀示意她讓她出聲,她憋了老半天喝了口茶輕嗯一聲:“你好美好香,脖子真美。”
柑穀差點笑出聲,兩個人演這麼一出,起初是尷尬後來就艱難的忍笑,終於演完了大多數人應該都聽見了,仲夏匆匆走出房門柑穀拽住她快速的扯開她的衣服弄出一點褶皺,踮起腳尖在臉蛋上吻了一下“我會記住你的。”
仲夏點頭,不自然的撓撓頭發,二話沒說趕緊走到一樓旮旯裏的小藥鋪拿了點藥呼哧帶喘了跑回客棧,一路上總覺得有人跟著自己,也許是剛剛驚嚇太大,她走進客棧熬煮了藥給小洛子喝了下去。
小洛子臉色好了不少,小笙子在一旁用小鼻子在仲夏身上聞來聞去,仲夏伸出手揪了一下兒他的小鼻子“你這是要作甚?”
小笙子嘿嘿一笑“嘿嘿我就說嘛怎麼這麼久才回來,原來是去找姑娘了,身上脂粉味怎麼這麼濃?”
仲夏猛地想起剛剛那些畫麵,臉有點粉紅色的迷霧,慌亂的低著頭“沒有,我剛剛出去碰見了脂粉鋪子。”
“少爺,咱們都是男人我懂的,大冬天的這鎮子會有脂粉鋪子在外麵擺著?你不是去藥店了嗎?”
“我說了沒有就是沒有。”
“嘿嘿,俺不說啦。”
仲夏覺得臉有點燙,也許是凍的,也許是因為剛剛那些事,走到窗前打開窗,天上又開始飄雪花兒了。
不知不覺天色開始暗淡,明天還要趕路小笙子去馬圈給馬兒喂了點草,小洛子身體也好了許多安穩睡下,仲夏也乏了在小洛子旁邊睡著了。
小洛子被仲夏的頭發弄的臉上發癢,睜開眼睛,少爺竟然躺在自己身邊,仲夏今日遇見柑穀沾染的脂粉香氣,小洛子看著麵向自己睡顏的自家少爺,眉目清秀嘴角微翹,應該是正在美夢,看著少爺的笑容逐漸小洛子也睡著了。
小笙子回來看著兩人都睡的那麼香,沒打擾坐在木椅上耷拉著腦袋,勉強睡了一會兒。這樣的大雪天,不知道明天的路會不會更艱難。
午夜,鵝絨大雪越下越大,一陣急促的敲門聲吸引了小笙子的注意,揉了揉兩隻眼睛,走到門口去開門,打開門竟然是柑穀,小笙子不認識柑穀隻覺得這個女孩好漂亮。
柑穀看到小笙子愣了會兒,疑惑得問:“你認識一個瘦瘦高高皮膚白白的,一個男生嗎?”
小笙子有點迷糊:“我們屋裏就三個。。。你進來隨便挑,二兩一個,買三個贈一個馬。”
小笙子這番話逗笑了柑穀,她趕緊走進屋內四處環望,床上那一坨白色的物體正在呼呼大睡,柑穀也不管仲夏睡沒睡會不會醒來之後生氣,趕緊推推她“我是柑穀,救救我!帶我離開這裏!”
仲夏猛地坐起來困意全無,眼前的人竟然是柑穀,那件紗衣已經沒有了,而是樸素的破布衣,柑穀的神情很著急:“帶我走!求求你了,來不及了!”
“柑穀,你逃出來了?”
柑穀情緒很是激動“我來不及解釋!你是個好人!帶我走好不好!”
“好,小笙子你和小洛子留在這裏,現在鵝絨大雪留不下什麼腳印我們先走了,我和柑穀去咱們來時的那座廟裏,你們明天去那裏找我。”
小笙子的困意也被打散了,頻頻點頭。
仲夏帶著柑穀快步走到馬圈,快馬加鞭走出這座鎮子,雪路漫漫柑穀的衣服單薄緊緊抱著仲夏的腰。
仲夏:“柑穀,你把我的披風撩起來蓋在你身上,抱著我。”
柑穀的心髒好像漏了一拍,咽咽唾沫,伸出手掀起披風,把小身子鑽進去,用手環抱著仲夏的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