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命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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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山後無名本應離開,但卻跟了淩雲一路,淩雲念他是半個恩人,隻是偶爾瞥他兩眼,見他完全沒有離開的意思,最好幹脆直直地盯著他,盯地他心裏直發毛,無名狐疑的問淩雲:“阿雲,你老看我幹嘛?是不是我臉上有東西?”
“這倒沒有,隻是你老跟著我幹嘛?”
“順路而已”
“你不是應該去穀裏取桃花給你師傅嗎?”
“呃。。。”無名臉上露出尷尬的神色,“我看你一個人總呆在穀裏,肯定不認識什麼人,女子行走江湖本就不安全,即使你這麼醜,也不能保證沒有歹人圖謀不軌啊。”說著眨了眨眼。
“我很醜嗎!那你更該離我遠一點。”淩雲雖然為人豁達,但這樣赤裸裸的評價聽了總是心裏不舒服。
“當然啦,阿雲可不要怪我說實話,你得承認事實,而且馬上到了人多的地方,麵紗也要戴好,女子不能大庭廣眾之下拋頭露麵的,師父說的。”
我竟無言以對,淩雲不得不承認臉上駭人的疤痕實在醜陋,這小子竟然還讓自己戴麵紗,拐彎抹角罵人,這筆賬先記下。
“我知道了,那你什麼時候走?”她壓下情緒。
“我現在不走,我要保護你。”
“隨便你。”說完淩雲就快步走了,而無名照舊跟上去,圍在淩雲身邊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
兩人很快就到了榮安城,一個三麵環山,一麵臨水的城池,不僅自然環境好,而且地理位置良好,易守難攻不在話下,所以榮安城也是兵家必爭之地,是王朝的最後一道屏障,雖說這麼重要,但城裏的發展狀況也隻是不上不下,可能也是因為這種險要的地勢,與外界交流不通暢,城裏的百姓民風淳樸,作奸犯科的事很少發生。
淩雲一路回想無名剛剛的話,覺得也不是沒有道理,自己意外來到這個地方,不僅誰也不認識,而且還沒錢,一時間也隻好依靠他了,無名買了一塊淡青色的麵紗,淩雲並未拒絕。
他們入城後,無名找了一家客棧,剛把包袱放下,就稱還有事要辦,晚些回來,淩雲並未多問,想必又是那個神秘的師父吩咐的。待無名走後,她因為好奇,便去街上閑逛。
因為沒有錢,淩雲隻能是走馬觀花的看一下街市的熱鬧,她漫無目的地亂走,拐進了一個巷子,巷口坐著一個衣衫襤褸的老乞婆,舉著碗哼哼,眼睛似乎是瞎的,爬起來也很困難,淩雲可憐老乞婆年紀大了便走過去,想把她引進鬧市,好討兩個飯錢。
“老婆婆,我扶你去前麵吧,這裏你討不到錢的。”
“姑娘,你要是可憐我老婆子,就賞些銀錢吧,好人多長壽啊。”老乞婆抓住淩雲的手。
“可是。。。我也沒有錢,幫不了你。”淩雲深感沒錢的沮喪,有些無奈。
“姑娘必定是遇到了什麼變故,才落得這般。”老乞婆搖搖頭,深有體會的樣子,“姑娘,你過來些,我有話跟你說。”
雖然有些不明白老乞婆這突然的要求,但淩雲總覺得她很親切,不像是壞人,便湊了過去,“老婆婆,有什麼是要幫忙嗎?”
“拿好!”老乞婆塞了一枚銀幣大小的銀牌到淩雲的掌心,正麵雕著三尾的狐狸,反麵刻字,十分奇特。
“這是?”
“姑娘好心,這銀牌與你有緣,本應屬於你,留著吧,日後有用。”
“這我不能要,您為何不把它當了,換些錢呢。”
“誒---丫頭胡說!”老乞婆似是慍怒,“當了它,要對不起天的,折壽,折壽!”沒等淩雲再問,老乞婆顫顫巍巍站起來要離開,淩雲想去扶她,被她推開,“這是你的,就是你的,知道嗎!”老乞婆不讓淩雲跟著,自己扭頭走了。
淩雲回去的路上一直想不通,那老乞婆好像認識自己,但又像是隱瞞了什麼,急匆匆地離開更加讓淩雲不解。”她捏著銀牌,回客棧的路上也心不在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