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二章 獨處之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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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子似乎是駛到目的地,趙梓逸停下車瞅了眼坐在副駕駛的某人,再次確定自己今晚真的不能好好下班之後,打開了車門。
“歡迎來到我的秘密基地。沒想到被我第一個帶來的竟然是個陌生男人,喂!你最好不要對我圖謀不軌,沒了我你出不去的。”
男人深深地看了他一眼,趙梓逸說的沒錯,如果單憑他自己一個人,的確走不出去。不過這欠扁的口氣真叫人火大啊……
“哎你那什麼眼神兒?有這麼看救命恩人的嗎?那邊有個樹屋,自己滾上去閉眼睡覺,過了今晚我送你出去,不要糾纏我!也別說什麼換我輛新車什麼的,老子可消受不起!”趙梓逸繞到車後,熟練地(?)從後備箱裏拿出備用車牌(?),給他媳婦兒重新換上。
“原來你也不‘簡單’啊。我叫沈壽,晚安。”沈壽說罷,轉身走向趙梓逸口中的樹屋。
“我宰了你!不是說了別告訴我你的名字嗎?!神獸?你名字跟你人一樣怪哎!”
換好車牌,趙梓逸晃晃悠悠爬上了樹屋。
這個樹屋是他爺爺和爸爸在開挖了“安全通道”之後蓋得,希望日後如果趙家人因為他倆的秘密行動而惹上麻煩之後能有個避難所。結果被趙梓逸用來坐了第二個家,隔三差五都要來住上一陣子。
樹屋建在郊區森林距離Z市多年來探得的“光明區”大約兩千米,在人們眼中的“危險區域”。所以趙梓逸不擔心沈壽這個陌生人會把他怎樣,或者把樹屋怎樣,就算他明天出去後跟人大肆宣揚這件事,別人也隻會把他當做瘋子。以前有不少人說自己進入過郊區森林內部,經曆了生死終於脫險出來,引起了媒體的廣泛關注,結果卻被人拆穿,隻不過是些製造噱頭想火一把的傻X而已,“狼來了”喊多了,自然也就沒人信了。
進入樹屋,發現沈壽已經和衣裹著被子睡下了,趙梓逸撇撇嘴,“蛇精病啊,你以為你是神受老子就會上你啊!穿戴這麼整齊,還捂這麼嚴實,有病!”
隨便蹬下鞋子,趙梓逸四仰八叉地歪在沙發上,盯著沈壽看個不停。
“真是不客氣,不知道床是給恩人睡的嗎?忘恩負義!”
“這麼沒禮貌搞不好是壞人啊,我這不是助紂為虐了?”
“我的親爺爺啊!我竟然把在樹屋的第一次獨處給了一個男人?還是個認識不到二十四小時的男人?!”
“臥槽我這個傻X!竟然當著他的麵給媳婦兒換了牌子!”
“這真是……”
“啪——”一個黑色皮夾摔在了趙梓逸的臉上,打斷了他的喋喋不休。
沈壽坐起身子將搭在身上的被子掀開,走下床一步步靠近閉上了嘴的某人,在某人驚異恐慌的眼神中,把某人橫抱上了他心心念念的床。“那錢包裏有我的身份證和名片以及銀行卡信用卡,向你證明我是一個有身份的好人。現在你終於躺在‘給恩人睡的’床上了,證明我不光是個有身份的好人,還是一個知恩圖報的好人,您可以安安靜靜睡覺了嗎?”
滿腦子被公主抱占據的趙梓逸摸著手中硬硬的(嗬嗬)皮夾,終於找回了一點自我。低頭看看皮夾,又抬頭看看在沙發上再次入眠的沈壽,趙梓逸眯了眯眼,尷尬的咳了兩聲,正準備好好解釋一番順便扳回一城(?)就被再次打斷,“噓——”
“……”尼瑪!
打開床頭櫃上的台燈,趙梓逸認真地翻起,某個好人的皮夾。
“這麼多卡?有錢麼裏麵?”
“……”
“唔……沈壽,1983……臥槽你32了?!老東西保養得不錯啊!”
“……”
“S市人啊?跑這麼遠工作?”
“……”
“……你是白氏企業總經理白珂樊的秘書?!臥槽!”
“你能不能在心裏吐糟?!”
“臥槽!沈壽!沈先生!沈大秘書!原來你就是那個白氏最有頭腦的狐狸軍師沈臥龍啊!”
“……”
“嘖嘖,‘臥’龍這外號還真適合你!都說白家大少白珂樊跟他的這位臥龍先生那可真是……哎哎哎,幹嘛你!”
沈壽壓在雙手護胸的趙梓逸身上,費勁全身力氣壓製住“快打死這家夥”的欲望後,幽幽地開口道,“既然你知道了我是白家的那位狐狸軍師,就快點閉上你這張讓人無限想要撕爛的嘴!我算計起人來,可不是報紙上幾行字那麼簡單的。”
“你這神受還想反攻了你!”一把掀過壓在身上的沈壽,趙梓逸反扣住正在掙紮的某狐狸,笑得囂張,“文武雙全的軍師可不多見,至少你就不是,對吧?別跟我這個粗人比力氣,不然我也會忍不住撕爛你這張說死過無數企業家的嘴!”
現在趙梓逸更後悔幫這個家夥了,就算沈壽出去後不抖摟出樹屋和他,白家那位應該也不會放過曾經“壓”過他家小狐狸的自己了吧?這次真是……幹得漂亮……
意識到自己可能攤上事兒了的趙梓逸老老實實放開一臉陰沉的沈壽,端端正正地坐在床邊,主動承認錯誤。
“對不起,沈先生!實在是今晚的驚喜太多,我一時激動沒把持住!”
“……”
“請您千萬不要讓你家白大大來整治我!我隻是個普普通通的的哥,你知道這年頭掙錢也不容易,我爸媽去上麵找我爺爺之後我就一個人開始打拚,嚐盡人間疾苦!看遍世間百態!帶著我想要成為賽車手的夢想,在這殘酷的世間摸爬滾打……”
“夠了!”沈壽揉揉眉心,嚐試著耐心的“安撫”身邊這個一驚一乍的家夥,“既然給你看了我的證件,那我就沒有想找你麻煩的意思。今晚去和平路也是中了某個人圈套,隻要明天我能安全回到白家,你也就安全了。”
“對不起你再說一遍我沒聽清,什麼叫你安全回白家了我就安全了?!合著要是你半路上被biubiu了,我也得跟著被biubiu唄?”
“差不多這個意思。不好意思,給你添麻煩了。”
“不好意思?我看你很好意思啊!差不多這個意思是幾個意思?!”
“……與其糾結這些,你不打算想想明天怎麼安全送我去白家嗎?”
“啊哈!狐狸尾巴終於露出了吧!我就知道!這才是你今晚的重頭戲吧!混球!”
“……確切地說應該是明早的重頭戲,你硬要提前我也沒辦法。”
“……我宰了你。”
在逼著沈壽簽訂下一係列平等合理(?)的條約後,趙梓逸一臉欲求不滿地上床睡覺了。
這死小子……還真會“敲詐”。沈壽看著床上緊緊攥著“平等條約”的趙梓逸,仰天翻了個白眼。
沈壽答應趙梓逸給他媳婦兒(這個稱呼被沈壽嫌棄到現在)美美容,做個全身檢查,順便在本市最好最貴的修理店給它注冊一個會員,往後他媳婦兒的所有費用由沈壽出,也就是說,以後沈壽出錢養趙梓逸的媳婦兒。
沈壽問趙梓逸那他幹嘛,趙梓逸大喇喇地挖著鼻孔說,我?當然是一心一意的愛她嘍!平時帶她出去拉拉人,兜兜風,閑下來跟她過過二人世界。沈壽當時想說,感情您就是帶著自己媳婦兒天天出去“拉客”的啊,但是看到趙梓逸一臉向往未來(?)的傻X樣就沒好意思吐糟。
說起來趙梓逸今年才22歲……但是他說他已經開了4年車了……父母雙亡麼?
沈壽輕握住掛在脖子上的戒指,用手細細感受戒指內壁上的痕跡,口中輕輕念出了那個人的名字。其實自己是幸運的不是嗎?在最落魄的時候被那個人拯救,在最危急的時候被這個小朋友幫助……
這樣想著,沈壽就笑了出來。低沉的笑聲從寂靜的樹屋中傳出,飄進幽暗的樹林裏,不知能否飄到那個人的耳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