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仰之火  002泰坦•;殉道者•;開端   加入書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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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02泰坦·殉道者·開端
    古老的城堡,哥特式的建築,綠色的草叢中幾朵小雛菊在風中搖擺,靜謐的空氣中都是安詳的感覺。碩大的城堡中傳出了悠揚的豎琴聲,優美的聲音安撫著騎士身上的痛。
    在大廳中,一個紅衣少女走了出來,暗紅色的短發和深紅色的長袍張揚著少女的青春氣息,騎士看了一眼紅衣少女胸前的徽章。
    柳葉徽章表示著對方是元素法師,而暗藍色的柳葉表示對方是中級法師。
    白衣少女脫下了兜帽,烏黑的長發如瀑布一樣舒展,柔和的光澤在騎士的眼睛中閃動,淡淡的幽香散發開來,白衣少女在紅發少女耳旁低語了幾句,就離開了。
    騎士還想對這個少女說什麼,可是看見紅衣少女走了過來,就不好意思再說什麼。
    紅衣少女笑了笑,目光悄悄的打量著騎士。“你的團長在這裏就可以了,一會有人會來治愈他,現在我的主人想見見你。”
    “這個?”小騎士有些擔心,用猶豫的眼神看著這個少女。
    少女淡淡的一下笑,表示沒有任何意圖,同時伸出了潔白的手表示請。
    小騎士也不好說什麼,整了整理滿是血跡的騎士裝,縷了一下雜亂的褐色頭發,把頭盔夾在左手,大步走上了樓梯。
    看著腳下的樓梯,他心中有種奇怪的感覺,也許,自己和團長被救,不是偶然。
    在紅發少女的指引下,他循著豎琴的聲音走去,空蕩蕩的走廊回蕩著他的腳步聲,顯得很不和諧。
    騎士推開了一間房屋,明媚的眼光讓他的眼睛略有些不適,豎琴的聲音戛然而止。
    一個穿著藍色紗衣的少女看了看有些不知所措的騎士。“你好,我叫白玲·蘭特,你可以叫我白玲。”
    小騎士尷尬的笑了笑。“我叫西斯塔爾·托力亞,您叫我西斯塔爾吧!”
    白玲點了點頭。“西斯塔爾,嗬嗬,安德裏亞騎士,我救下了你和你的團長,但是這不是簡單的,我有一件事讓你去做!”
    騎士一愣。“我要看護我的團長!”眼睛中露出了些須的疑慮與不放心。
    “放心吧,有我在,這裏暫時沒有問題,你如果回來的早,那麼你和你的團長將會更安全,你好好想想,騎士。”
    “我要想想!”這場對安德裏亞騎士的屠殺讓他有些猶豫,金黃色的眼眸靜靜地看著地麵。
    白玲突然站了起來。“如果我把你和你的團長扔給那些肮髒醜惡的地精,我想,我的騎士,你就不會這麼猶豫吧!”
    騎士一驚,果斷幹脆的回答道:“我願意去,隻要你能照顧好我的團長!請你就如對待病人一樣。”
    白玲神秘的一笑,流露出充滿誘惑的美麗。“這個自然是,不過你要以你騎士的榮譽起誓,不準對任何人說出你的目的!”
    “我以我的騎士榮譽起誓。”西斯塔爾將手臂彎曲在胸前,臉上洋溢著騎士的自信。
    “給!”白玲扔給了騎士一個信筒。“把它帶到交給火爐酒館的老板矮人老火爐。
    騎士小心的把信筒的放在了鎧甲裏。“可是我要怎麼把這個信筒帶出去呢?外麵可都是地精士兵。”
    白玲拍了拍手,先前的那個白衣少女緩步優雅的走了進來。“主人,有什麼事?”
    “你和這位安德裏亞騎士去一趟安東萊塞!”白玲倒了一杯朗姆酒,看了看騎士。“你要不要喝一杯!最後的一杯!”
    騎士搖了搖頭。“我要走了,還要趕著回來!”
    或許是因為恐懼,他此刻隻想著回到團長身邊。
    很快,兩匹白馬跑出了城堡。
    白衣少女帶著他輕易地就躲過了地精的重重圍捕。
    “你好,我叫西斯塔爾·蘭特,你叫什麼?”
    少女微笑的說道:“我叫薇西·米拉,你可以叫我薇兒,主人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嗬嗬,你好,西斯塔爾,英勇又遲疑的騎士。”紅潤的臉上洋溢著青春的氣息。
    騎士想起了先前在森林中的事,臉上微微一紅,如同喝多了朗姆酒,辣辣的酒流入了甜甜的內心。
    “快走吧,我們要在天黑之前趕到安東萊塞,暴風雨快要來了!”薇兒細心地提醒西斯塔爾不要分心。
    “你怎麼對這個森林這麼熟悉啊?”西斯塔爾笑著問道,臉上和語氣沒有絲毫的懷疑,隻是為了尋找一些話題。
    “因為我從小到大都是在這裏的生活的,這裏就像是我的身體,我當然熟悉這裏啊!”白袍下暗藍色的紗衣因為奔跑而隨風飄動,幽幽的香氣時不時的吹拂著策馬跟隨一旁的騎士臉上。
    顯然這個話題並沒有持續太久,也沒有打消他的緊張,所以西斯塔爾的臉依舊是紅彤彤的。“那個你是什麼法師呢?”
    “我啊!我是個元素法師,不過還隻是低級法師,還沒有和精靈簽約呢,主人說,過一段時間就會讓我和元素精靈簽約。”她說著轉頭露出了和善的微笑。
    薇兒的笑依舊讓西斯塔爾的心弦顫動。
    “小心!”
    薇兒的話讓心神蕩漾的西斯塔爾立馬回過神了來,隻見一個樹枝就橫在他麵前,西斯塔爾矯健的往後一躺,躺在馬背上,有驚無險的躲開了樹枝。
    他回頭尷尬的看了一下薇兒,薇兒無奈的翹起了嘴角,輕輕地戴上了乳白色的兜帽。
    憑借著薇兒對於森林的熟悉,他們很快的就離開了茂密的森林。
    此時已經是中午,可是對於北大陸來說,根本沒有炎熱這個詞語,或者對於熱這個字眼都很陌生,北大陸基本沒有熱。
    陰冷的寒風吹拂著因為奔跑而流汗的騎士臉上,刺痛的感覺讓他金色眼睛流出的淚水時不時的淌落。這種感覺一直持續到他們剛剛出森林就被地精長官圍堵上。
    穿著瘦弱鎧甲的地精長官騎在一頭紅著眼的雪狼身上,雪狼潔白的絨毛和它綠色的皮膚在視覺上表現出很搞笑的效果。它揮舞著手中的短斧怒吼說著他們聽不懂的地精語言。
    “你知道他們在說什麼嗎?”薇兒滿臉是疑問,帶著淡淡的嘲諷。
    騎士把手放在劍上,微笑著盯著亢奮的地精長官。“我敢打賭,他肯定不是要請我們吃午飯,而且如果我們還不動手的話,我看他那頭狼就有午飯了,它真的很餓,口水都流到了嘴角。”騎士說完把劍就砍向地精長官,所謂的擒賊先擒王,西斯塔爾還是懂得的。
    薇兒也不甘示弱,揮舞起手中的法杖。
    【冰的精靈,請保護我——凍結術】
    圍攻他的地精再一次變成了冰雕,大範圍的凍結術使得地精長官還沒被西斯塔爾砍到的時候就已經變成了潔白的冰雕。
    砰地一聲,因為慣性騎士砍碎了已經變成冰雕的地精長官,其餘地精看見自己的長官死了,呼喊著刺耳的地精語,扔下自己的武器,都向著森林深處跑去。
    騎士譏諷的看著逃跑的地精,收起了劍。“你的冰雕技術真的很不錯!”
    薇兒看了一眼騎士身後的那個已經被砍成兩段的地精長官,不愉快的轉過了頭,騎馬向前走去。
    騎士回頭看了一眼,自言自語道:“薇兒,我隻是修改了一下你的作品,雖然這個仍舊不是很好看,唉!不過這頭狼還是不錯的啊!”騎士喊著駕著馬追上了遠去的薇兒。
    “西斯塔爾,你還記得你第一次殺人嗎?”薇兒漫不經心的問道,而眼前依舊是那個被砍死的地精冰雕,不停的在她湖藍色的眼眸中閃動。
    走在一旁的騎士笑了笑。“這個我當然記得,那是一次我和我的兄弟們出去轉,見到了一夥凶狠的強盜,那個強盜老大我現在還記得,一臉讓人厭惡的表情,他們正在欺負一個瘦弱的中年人,那個人穿著破破爛爛,看的出沒有什麼錢,可是還是要準備搶他的不多的錢,還打傷了他,臉上青一塊紅一塊的,我去阻止,他們辱罵我,而且還準備動手,於是我們就殺了他們。”說著說著,騎士臉上又表現出無畏的表情。
    “你害怕嗎?”薇兒繼續問道。
    “是的,我當時殺完他們後真的很害怕,可是團長對我說我做的對,因為我們是騎士,是安德裏亞騎士團的騎士,正義是騎士的美德,是騎士堅守的榮耀。”騎士如陽光般的笑容讓薇兒平靜了下來。
    “看來你很有信仰嘛!不過你還是需要謙遜一些。”薇兒淡淡的說道,但是聽起來確實比先前舒服多了。
    “是的,騎士就是我的信仰,安德裏亞騎士團就是我的榮耀。”說到這,騎士挺起了胸膛。
    “可是,你們的騎士團據我所知就僅僅剩下你和你的團長了,你們到底做了什麼?”
    薇兒的話如同重錘一般砸在了騎士的心上,甚至連他金色的眼眸都立刻暗了下來,本來揚起的嘴角也抑鬱了下來,悲傷的表情掛在了原本微笑的臉上。“我也不知道,隻是聽團長之前說傭兵王做了什麼背叛光明的事,後來他的軍隊就突然襲擊了我們,甚至他還雇傭地精來清剿。”說著,騎士的眼中燃燒起了憤怒,仿佛要把他的理智撕碎。
    “背叛光明的事?你放心把,我的主人會幫助你們的。”薇兒輕柔的說道。
    她的聲音漸漸地澆熄了騎士心中的怒火,多變的臉上又洋溢起淡淡的笑容。
    天空中烏雲密布,猶如一張網,讓所有人無法喘息,悶躁讓騎士有種鎧甲粘在了身上的感覺,極其的不舒服。
    鎧甲上火紅的薔薇花依舊是那麼鮮豔。
    他們在下午就到了這家火爐酒館,這是座建在樹洞裏的酒館,普通簡單,透著親和的感覺。
    “這裏為什麼叫做火爐酒館,我沒有見到火爐啊,我覺得叫做樹洞酒屋比較親切。”騎士的笑話並沒有引起薇兒的注意。
    “我也這麼想過!”一個有著濃密毛發的矮人搖搖晃晃的走了過來。“你好,我是班喀·老火爐。”
    騎士連忙伸出了手。“我的安德裏亞騎士,我叫西斯塔爾·托利亞。”
    “哦,我以為安德裏亞騎士都死光了呢!看來什麼都不可信,來,騎士,喝杯米諾酒,這杯我請客,這裏很安全,沒有什麼玩意敢在老火爐麵前鬧事。”
    “不了,我想我們很快就要走了,這封信是一個女士讓我交給你的!”騎士禮貌的拿出了信筒。
    老火爐接過信筒,看了一下上麵的徽記,戲謔的表情立馬嚴肅起來,打開古銅色的信筒,矮人快速的讀過信,看了一下騎士。
    “原來是白玲的朋友,早說啊!我請你喝一桶米諾酒,不過一桶之外的你可要付錢,我可不賒賬。”粗糙的臉上又掛起來戲謔的笑容。
    “我一定要走了!”騎士急忙推脫道,他的心裏一直掛念著團長。
    “好,白玲讓我去幫你,你等我一會!”矮人拿著酒杯向裏屋緩慢的走去,騎士的焦急看來絲毫沒有影響到矮人悠閑的步伐。
    騎士無奈的坐了下來,天然的木頭桌椅坐起來很是舒服,酒屋的清涼讓他的焦急緩解了很多,起碼這讓他的鎧甲不是很粘了。
    西斯塔爾環顧了一下老火爐酒屋,碩大的酒屋足以容下一百多人也不會擁擠,簡單的裝飾並不是顯得很粗糙,反而有一種獨特的感覺。
    這時老火爐走了出來,一身矮人族的灰色鎧甲,看起來已經好久沒有用過了,鎧甲上的傷痕顯示著它的榮耀;他背後斜掛著一個很大的戰斧,和老火爐的個頭一樣大,騎士看的很是難以置信,他無法想象得到矮人是如何揮動這柄戰斧的。
    “怎麼樣?”矮人得意的問句讓人聽起來更像是肯定句,他高興的在騎士的麵前轉了一個圈。
    騎士還沒有說什麼,隻聽薇兒嬌吟了一聲,跪倒在堅實的桌子旁臉色突然蒼白了起來,快要窒息一般。
    騎士一把摟住了薇兒。
    “神殿,不,城堡被攻擊了!”薇兒虛弱的聲音讓騎士開始有些焦亂,她那藍色的眼眸帶著的急躁更是讓騎士有了一種要變成狂戰士的感覺。
    “快走,我要趕快出發了!”騎士抱著薇兒和自己騎在一匹馬上,率先騎著馬衝了出去。
    而矮人也跑了出去,艱難的騎上了比他高很多的馬。“矮人要戎裝出征了!”矮人高聲呐喊了一聲,馬受驚奔跑起來,顛的矮人頭盔差點飛了出去。
    森林裏的地精明顯少了很多,再加上三人一直是橫衝直撞,沒有戀戰,這讓他們可以更快的來到了城堡。
    可是麵前的城堡已經成為廢墟,殘破的城堡逝去了原有的光輝,綠色的土地也是去了生機,變得暗淡悲涼,仿佛過了千年一樣。看到這些景象的薇兒險些跌落下馬,她那美麗的臉龐掛滿了淚水。
    “你們這些肮髒的地精,有本事來找我,我一定會拎著你們的屁股把你們踢會地下!”老火爐拿著戰斧在手中憤怒的揮動著,來宣泄著他褐色眼眸中壓製不住的躁動。
    “你小聲點!”騎士怒斥了一聲激動地矮人。
    突然火把在四周亮了起來,地精從草叢中跳了出來。
    矮人聳了聳肩。“看來不用了!”
    騎士拔出了劍,站在薇兒身旁。
    “你們快去看看白玲祭司怎麼樣了,這些地精我來對付。”
    薇兒點了點頭,走向了通向地下的樓梯,騎士也後退著走入了地下樓梯。
    “我老火爐也不是好欺負的!”矮人怒吼了一聲揮舞著戰斧衝向了地精,來發泄心中的不痛快。
    地下通道裏躺著許許多多的地精屍體,魔法造成的傷害在他們是屍體上留下了不滅的痕跡,顯然這裏有一場殘酷的戰爭。
    騎士小心的跟在薇兒的身後,以防止有些地精會詐死,突然襲擊他們,多次的戰鬥讓他明白了生存的重要性。直到他們走到半開半掩的石門旁。
    薇兒緩緩地推開了石門,眼前的一幕讓她再次的哭了起來。幽暗的燭火照臉著狹窄的神殿,騎士團長的屍體躺在牆角,鮮血流到了團長的腳下;而白玲祭司,穿著華麗的白色祭司袍,依靠在冰冷的女神石像的腳下,胸口插著一把尖銳古老的匕首,鮮紅的血液染紅了她華麗的長袍。
    騎士關上了門,跑到了團長的屍首旁,輕輕的合上了他飽含著滿滿憤怒的雙眼,一隻手扶著他的頭,默默念著安德裏亞騎士團的祭文。這個祭文是祭奠所有英勇戰死的騎士的,祈禱他們的靈魂能夠升入天國。
    對於騎士,他不能讓這一切所帶來的憤怒影響了自己的思考,這滿地的血,隻能讓他燃燒起激昂的鬥誌。
    薇兒抱著白玲的屍首,她悲傷的哭聲在狹窄的神殿中不斷地回蕩。
    很快矮人滿身血汙的衝了進來,一把重重的頂住了古老的石門門。“我的天哪,外麵我可頂不住了,至少幾萬地精,好像臭蟲一樣,太惡心了,我差點就把昨天喝的米諾酒吐出來了。”矮人了臉上依舊的戲謔的笑容,那是褐色的眼眸卻能看的出心中的恐懼。
    薇兒輕輕地平放下白玲的屍首,鮮血染紅了她的潔白的披風。
    神殿中回蕩著地精悉悉索索的吵鬧聲。
    騎士拿起了劍,把劍舉在自己的胸前,默念著做著最後的禱文,他不恐懼,隻是想死的更為有尊嚴。
    擦幹淚水的薇兒看見了女神石像的腳下用血寫著一段話:
    從來處來,因歸來處去,昨日,今日,明日。
    薇兒用帶著血液和泥土的手輕輕地撫摸著這段話,一直到把它覆蓋,淚水滴落在地上,打濕了一點一點的土地。
    石門開始顫動。“它們開始撞門了!”
    騎士莊嚴的走到了門前,隨時準備衝擊,矮人則緊緊地靠著門,抵禦著最後的這一道防線。
    薇兒拿起了白玲祭司脖子上戴著的一個水晶項鏈,輕輕地而又莊重的呆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本來透明的項鏈變成了天藍色,散發出耀眼的白色光芒,讓幽暗的地下神殿如此的明媚耀眼。
    薇兒跪在女神石像前,默默地祈禱著和感謝著。
    “感謝至高的女神賜予我無邊的力量與榮耀,我薇兒·米拉以您的地上代言人的名義起誓,將您的光輝一定重新帶回地上。”
    薇兒剛說完,矮人就被最後的一次撞擊給撞飛了出去,以一個嘴啃泥的姿勢爬在騎士腳下。
    石門被撞開,無數的地精呐喊著衝了進來。
    騎士剛剛準備衝擊,就在那一刻,隻聽薇兒輕柔的祈禱聲
    【冰的精靈,請保護我——凍結術】
    薇兒手掌心對向回廊的地精,一道寒光衝了出去。在地麵上,以地下回廊的出口為中心,一道白色的光如被扔入石子的水中一樣,漣漪快速的散開,一直波及到森林的邊緣。
    光芒過後,原本綠油油的充滿生機的森林瞬間變成了白色的沒有生命的,所有的生命都被凍成了冰雕,變成了生命的標本。
    白色立馬覆蓋了整個森林,如同神跡一般,恐怖的寒意席卷的一切,讓騎士和矮人歎為觀止。
    從那以後,這座森林被人們叫做霜之森林,至今,數萬生靈依舊靜靜的躺在森林之中,等待著世界末日,解除被世界遺忘的詛咒。
    老火爐後來依舊回到了他的酒館,而薇兒和西斯塔爾卻消失的蹤跡,沒有人知道他們去了什麼地方,他們的名字在老火爐的酒館裏被傳誦。
    隨著安德裏亞騎士團,一切就成為了曆史,或許,隻有那霜之森林裏被遺忘的生命證明他們存在過,就如騎士的光輝,曾經存在過世界上。
    對於霜之森林的事,傭兵王一直以騎士們背叛了自己的信仰為借口,默默隱藏真正是事實。
    直到三十年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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