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路上，兩人再次受到了青蛙的攻擊。當時一隻青蛙的舌頭徑直朝齊林穿刺過去，還好他反應及時，用伍澤送的那把刀擋了一下，不然真有可能像之前買蠟燭那個男人一樣，被穿個對穿。
    “嘶，真特麼疼，你說它們怎麼又開始攻擊人了？”齊林抱著肚子一個彎腰從卷簾門下鑽進超市。
    伍澤緊隨其後，將門一拉到底，“青蛙裏沒有同誌。”
    同誌？跟同誌毛關係？
    過了幾秒才反應過來，草！雌雄比例不對等就直說唄，還非得繞個彎子！
    “誒，你聽說過95年哈爾市那個關於貓臉兒老太的傳說麼？”齊林一邊說著，一邊把濕透了的上衣脫下來檢查腹部剛才被撞擊的位置。雖說刀擋住了舌頭的穿刺力，卻擋不住那股強大從衝撞力，他當時直接被撞倒在地，一屁股坐進積水裏。
    伍澤看了一眼他裸露在外精瘦勻稱的上身，不知道是不是因為之前全身都爛過又重新長出新肉的原因，膚色雖然還是麥色，但是皮膚顯得特別細嫩，而且看不到一絲雜質。
    脫了外套，露出兩條健壯有力的胳膊，伍澤搖搖頭，“聽說過一點，但是不太清楚。”
    齊林見沒什麼大礙，揉了揉肚子，手裏不知道什麼時候多出來一條毛巾，邊擦邊說，“大體是這麼說的，那會兒有個老太太死了，她兒子守夜的時候跟鄰居說著話，這時候老太太養得一隻花貓從遺體上跳過去，落地後就不動了。然後那個已經確認死亡的老太太突然就坐了起來，半邊人臉，半邊貓臉。老太太起屍後抓死了鄰居，她兒子趁機跑了。”
    說完，從空間拿出件T恤套在身上，然後轉身朝小隔間走，邊走邊把濕透了的鞋脫了，換上一雙拖鞋。
    伍澤勾起一抹笑，“這種編出來騙小孩兒的故事你也信？”
    “這事兒擱以前我也不信，但是老太太和另外兩個人的例子擺在那裏。最後一個我們不知道，但是前兩個人確實都養了寵物。唯一令我覺得奇怪的是，為什麼刺中心髒有痛感卻不會死，這樣到底算活著還是死了？”齊林正背對著伍澤，扶著門框撅著屁股費勁地脫褲子，濕透了的白色內褲緊緊裹在圓潤挺翹的屁股上，透出誘人的肉色。
    伍澤危險地眯起眼睛，厚重有力的舌頭磨過嘴裏的尖牙，如果不是因為之前“弟媳婦”的對話看出齊林是直男，他會以為對方是在故意勾引他。
    “沒了自己的意識，活著跟死了又有什麼區別。”
    齊林說得雖然有理有據，但伍澤更願意相信是動物吃了人或者人吃了動物才產生了變異，不過沒有依據，說出來也是白費口舌，索性就直接跳過了。
    “也對。”齊林進了隔間，將脫下來的褲子和衣服順手放在一邊的塑料箱上，然後走到床邊，說話的語氣中不自覺得帶上了點責怪的意味，“我說你到底對王萌下了多重的手，為什麼他到現在都沒醒？”
    伍澤進屋的時候手裏提了黑色的布兜放在王萌床頭，然後扒開他的眼睛看了一眼，“應該是傷心過度，大腦的自我保護機製開啟導致的昏睡，最晚明天一早就醒了。”
    齊林放下心來點點頭，看著床頭的黑布兜問：“那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