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快明白了( •;̀;∀;•;́; )第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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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焯煬理虧的抬起摸過楚航的手––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尖兒,剛想打個岔混過去,就看見楚航的小白臉“騰”一下兒就變紅了––之前本來就隻是有點兒粉而已。
謔,感情“大膽兒”是裝出來的,內心明顯還是那隻純潔小兔子!
愣了愣神才反應過來楚航是為了什麼,收起剛才準備好的認錯臉,林焯煬開始壞笑,他覺得現在自己可以試圖征服一下兒麵前的小白兔了––
於是他一不做二不休,就著這手的位置,帶著邪笑不慌不忙的慢慢兒伸出舌頭……………
舔了一下兒。
楚航炸了,他真沒想到這奇怪鄰居跟他們一樣,是彎的。
林焯煬是讓楚航拿著睡衣給轟出去的,跟趕豬似的。
活該!
楚航麻利兒的關上門,這才吐出一口氣,天天這麼看著這倆人他非得精神錯亂了不可,明明就那麼像同一個人。
咦?
楚航突然回過味兒來,他剛才應該扒掉林焯煬的褲子啊!!看看他嘲笑過好多次的那個小梅花兒在不在!
錯失良機啊我!楚航懊悔的捶了一下兒門。現在再出去把他拽回來好像不太現實啊……好不容易把他趕出去,累死我了。
讓林焯煬這麼一驚再一鬧,楚航這澡基本上白洗,而且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黑色小三角––微微鼓起個小包。
啊啊啊啊啊煩死了怎麼趕上這麼一個人呢!楚航毫不猶豫就把小三角給拽下來了,另一隻手揪著頭發作崩潰狀,同時往浴室裏走。
好麼,剛出來沒多會兒,這浴室裏頭的水汽還沒散呢,得,正好就著這熱乎勁兒,再衝一遍吧。
楚航跟屋裏頭又衝一遍澡,林焯煬暗搓搓的趴在楚航家門上,試圖打破科學原理,從外麵通過貓眼再看一眼“黑白分明”的小楚航,但是老天爺能這麼幫他嗎?
顯然不能,所以敗給科學的林焯煬撅起嘴,意猶未盡的看了看自己的手––摸過他家楚航的小楚航的那隻手。
然後猥瑣的嘿嘿笑了起來。
真不是偏見,林焯煬這人整個兒就那麼不著四六兒,然後一露出那種得意的笑容,真怎麼看怎麼不像好人。配上他那雙眼睛,倒像是得了好處的小狐狸。
––當然啦,是黑色兒的狐狸。
要說林焯煬麼,其實他對自己的膚色耿耿於懷啊。人林綽一直就這樣,而且是人家自己的身體,所以林綽傻了吧唧的大老爺們兒當然無所謂。林焯煬麼,估計是有了他心愛的小楚航的對比,他最近怎麼看自己這身兒皮怎麼嫌棄,恨不得趁林綽出來時候給他漂白了。
幹嘛不自己漂?那多麻煩啊萬一疼呢!讓林綽受著去!
再結合之前林焯煬跑到公司就睡覺,什麼活兒全讓林綽給他幹這件事,足以證明:這個孫子心眼兒也不少。
林焯煬回到自己家,嗯也就是楚航的對門兒,脫了上衣露出精瘦精瘦的身體跑進了浴室。
他也打算好好兒放鬆放鬆,比如…………
泡著澡擼一把什麼的。
用剛才那隻手。
手上的觸感還沒消失,林癡漢慢悠悠的把衣服脫光了泡進浴缸。
就自己一個人的活動,愣是讓他給弄的滿屋春光。沒轍,思想太黃暴,而且一旦開想,他就刹不住車。
林焯煬是吃著豆腐享了福了,問題是楚航在這邊寢食難安了。
他讓剛才突然冒出來的想法嚇了一跳。
好多個設想描述起來很漫長,但其實在人腦中隻是一個瞬間的事兒。就像楚航這樣,他剛才衝澡時候第一個想法居然是:如果讓林焯煬給他做了一把,是不是就等於報複了林綽在酒吧裏那事兒呢?
幾乎是同一秒之內,甚至這個想法還沒成型,他就瞬間否決了自己,並且為此感到震驚,怎麼會那麼想呢?楚航皺眉,下意識的又把剛擦幹一點兒的腦袋伸到了噴頭下麵。
否決自己之後他又想,為什麼呢?又為什麼不可以這樣呢?對他,對林綽來說,都很正常不是嗎?畢竟他們這幾年都是這樣過下來的。
楚航不記得他們是怎麼變成這樣的,好像從畢業時候林綽給他那個吻開始,他們就沒打算認真。就像林綽說的:“咱倆玩兒玩兒”。
他已經漸漸習慣這樣的相處模式,或者說,從一開始就習慣。
或許可以開始另外一段感情,然後在這之中逐漸磨滅他對林綽的執著?反正總是要通過時間的幫助的,那麼這段時間裏有沒有別人好像也無所謂?
但這個別人不可能是林焯煬。楚航清楚的知道這一點。
開玩笑,還找他,天天對著一張同樣的臉他上哪兒忘去!
想完這點兒有的沒的,也就幾秒鍾的事兒,然後他開始愁眉苦臉地麵對他不得不麵對的事實:剛剛小三角下麵的那個小鼓包可咋整?
擼的小東西口吐白沫吧,他心裏頭別扭;不管它放在那兒吧,他身體又有點兒難受。
真是讓你給逼瘋了,林綽。楚航心想。
準確的來說,他好像確實是讓這麼一個個體給逼瘋的也沒錯哈?
…………………
話說回來,楚航的那些想法要是讓對門兒正自給自足的林焯煬給聽見了,他保證又哭又笑。
楚航肯定是受他影響了才有這麼個念頭的沒錯,問題是林焯煬沒打算自己一個人獨占楚航啊!
他總會累,總會休息,在他休息的時候林綽就會出來活動。
而且畢竟他不是那個主人格,他不能確切的保證自己能一直存在下去。
所以說,其實我的計劃是偽3p啦!林焯煬表示他想羞澀的捂臉,但其實被他捂住的臉上的全是癡漢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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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的天兒,小孩兒的臉,說變就變,一般春秋天沒幾個禮拜就麻溜兒過去了,然後就是特冷或者特熱的冬天和夏天。
夏天下雨是件特舒服的事兒,跟家裏一躺,開開窗戶,屋子裏頭都是雨味兒,能讓人想起過去住四合院兒時候吵吵鬧鬧的情景;或者又在路上,不矯情的連傘都不打,就這麼溜達,特輕鬆。
不過……這前提得是小雨,小風。
“敲敲敲~”林焯煬用嘴說出三個字兒。
所以當聶慈的門被以人聲的“敲擊”方式叫開之後,他看著門外朝他微笑的腦殘,一巴掌敲他腦瓢兒上了。
“敲敲敲敲你妹夫!外麵這麼大雨,大下午的天兒陰的都黑了,你來催命啊!”
“嘿嘿嘿,我這不是沒事兒幹嗎。”林焯煬擠進屋,雖然他打了傘,但是架不住風忒大,這雨跟著了魔似的橫著下,導致下半身全濕。
“……您就非得挑這麼邪乎的一天閑著麼…”聶慈嫌棄的看了他一會兒,歎口氣,為了不弄髒自己家沙發,進臥室給林焯煬拿了件睡褲:“湊合穿吧,這個舒坦點兒。”
“謝了!”林焯煬也不見外,拿過來就要把濕褲子脫了,一邊解扣兒一邊問:“你們家小祖宗呢?”
“甭提了,”聶慈提溜著林焯煬沒濕的領子把他往浴室帶,順手遞進去一條新毛巾,“出去造等著我給擦屁股去了,估計沒個一兩天的回不來,你先進去衝一下兒。”
“嘿嘿,”林焯煬又露出狐狸笑,轉頭進了浴室也沒關門,脫了衣服開始衝澡,期間奸詐地回頭,擠眉弄眼地跟聶慈探討:“哎,那藍北回來你怎麼罰他啊?”
“管的著麼你。”聶慈“切”了一聲,翻個白眼表示不滿,旋即倆胳膊一插,也不避諱黑皮洗澡,就這麼直瞅著他:“你幹嘛來了?”
“這不是一段時間都是我纏著楚航嘛,林綽出來時間也不太多,今兒我跟你這兒住一宿,”林焯煬好歹一衝就完事兒了,拿著剛塞過來的毛巾擦身上,“估摸著我睡著了他也就出來了,你就勢兒,幫我跟他說明白了,省的他又給我惹事兒。哎,直接給我套睡衣吧,那襯衫也濕了一半兒,難受死了。”
“該,讓你抖騷,等著。”
林焯煬穿著人家的睡褲,沒樣兒的臥在人家的沙發裏。
聶慈一出來就看見這主兒跟上美人榻一樣的窩著,沒轍認命的把手裏睡衣扔他臉上,一屁股坐他旁邊,“你不就來我這兒一趟麼,穿這麼騷幹嘛?”順便伸手戳上了林焯煬的胸,“謔,咱這小胸肌挺夠意思啊。”
不是聶慈說他,雖然今天下雨,但上午還是大晴天,大太陽出來曬死個人,林焯煬還穿一騷包的微緊的黑襯衫,顯得人特精神,就是…………忒招人了點兒。而且黑色它吸熱啊!本來你就夠吸熱的了………聶慈腹誹道。
“啊我這不是上午騷擾楚航去了嗎,我可算是受不了林綽那一櫃子小學生校服了,我才不穿呢。”林焯煬假裝擺了個威猛先生的姿勢把肌肉繃緊,“咱這叫穿衣顯瘦,脫衣有肉!”
“得了吧你!”聶慈一巴掌拍他胳膊上,站起身來往電視櫃那邊走,“人林綽也有抖騷的衣裳,你沒瞅見而已,喝茶不喝?”
“喝喝喝!誰不知道你哥淨給你送好茶來,有便宜幹嘛不占!”林焯煬瞬間套好了上衣,竄下沙發跑一邊去把飲水機開開了。
“你還挺主動嘿,”聶慈拿了茶葉過來,還像模像樣兒拿了倆茶杯一小紫砂壺,“配合配合我這剛弄來的紫砂吧,就鐵觀音了,我哥前些天兒剛拿過來的,也不差。”
“得,就它了,來吧。”
倆人傻了吧唧的都穿著睡衣,尤其林焯煬,腦袋還跟個雞窩似的呢,就端著茶杯裝模作樣兒的喝的挺開心。聶慈把電視打開,為的是個氣氛,他調了個動物世界,就著趙忠祥老先生熟悉的聲音跟林焯煬開聊:
“你把這事兒告訴他,想讓他怎麼著?”
林焯煬知道他指的是林綽,他又仔仔細細琢磨了一下兒,隨後說道:“先讓他別添亂了吧,光是你讓他接受我的存在可能就不容易。”
“這個你甭操心,林綽不傻,你出來這麼多天了,他自己肯定也得有想法兒。而且當初那個催眠雖然是我主謀,但是也是他跟著一塊兒非攛掇我弄的,我跟他說過各種可能後果,突然跟他說你的存在,也不是一定不能接受的。”聶慈摸著小壺蓋上的揪揪,肯定的跟林焯煬說。
“嗯,那你先告訴他,我準備重頭開始追楚航,當然了,追到了也有他一份兒,”林焯煬心說我付出勞動讓他得著半拉,當便宜他了,然後又不甘心的補充:“要不他肯定又給我壞事兒!嘖,不行,到時候我得占三分之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