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快明白了( •;̀;∀;•;́; )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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聶慈笑著躲開了林焯煬的肘擊,衝他呲牙一樂,“你說我叫誰呢,我跟林綽生的!”
“臥槽!!?”車猛的拐了個彎兒隨後停住,林焯煬一臉驚恐的捂住自己的胸口,一隻手指著聶慈的鼻子尖兒大叫,“聶慈你丫這個禽獸!!”
“哈哈哈哈哈哈傻“逼吧你!”聶慈看林焯煬一臉當真的表情就忍不住嘲笑他智商,“你丫那份兒資料上麵兒,不是寫的懷疑你是由催眠不當引起的潛在人格嗎,當時沒表現出來而已。”
“那跟你們倆的奸“情有什麼關係啊!”林焯煬還是不放棄捍衛自己的貞潔,“等等,兒子又是什麼!甭想騙我!我自己的身體我知道!給你生個蛋都難!”
“再見吧兒子,就你這智商我還真不想承認你。”聶慈揮了揮手做出再見的表情。
林焯煬則依舊保持著自己捂胸的嬌羞樣兒,臉上帶點兒裝出來的悲憤。
聶慈裝作一副慈愛的表情伸手欲摸林焯煬的腦袋,讓他一下兒躲了過去,他遺憾的嘖了一聲,發現這個林焯煬好像並不是所有關於林綽的經曆都知道,他做個了攤手的動作,無奈又得瑟地對林焯煬說:“兒砸,如果我沒猜錯的話,導致你出現的元凶,其實是我啊…”
“……………”
林焯煬呆愣愣的張了張嘴,沒說出話來,他指了指自己,同時盯著一臉吊樣兒的聶慈,噎了半天,隻問出一個詞兒:“……催眠?”
“是呀兒砸~”聶慈趁林焯煬呆愣的空當伸手胡擼胡擼瓢兒,“還不錯麼這小腦袋瓜兒。”
林焯煬打開他瞎摸的手,奇怪道:“我是因為你的催眠而出現的?”隨即又搖搖頭,“不對,我出現的時候還不認識你。我是在接收了林綽的記憶後才得知你的。你的說法不成立。”
林焯煬仔細想了想他剛出現的情景。
林焯煬剛醒的時候身邊是一隻管家模樣的……管家?
實際上這個管家隻不過是個喜歡玩兒角色扮演的老變“態––沒錯兒,就布布老板他們家的蕭管家。一天到晚假裝自己是執事,然後有事兒沒事兒跟他倆布布老板玩兒玩兒製服play的那個,蕭管家。
“阿綽,還好麼。”
林焯煬醒來聽見的第一句話是這個。他發覺他好像不太記得自己叫什麼,阿綽……?不太…記得了……
布布一直以為林綽隻是失憶了。在林綽跟家裏攤牌出櫃之後,父母強逼著他出國的路上,林綽失去了很多。
林綽站在醫院緊閉的門外,心裏很平靜,但卻沒有反應到肢體動作上。他顫抖著手給楚航打了個電話,不知為什麼,楚航那邊並沒有人接聽。
其實他們之間就隻差一點點了,不過選擇了錯誤的方式。
你見過先跟家裏攤牌,然後再去追人的人嗎?
這倆都是。
於是林綽被帶走的同時,楚航也讓人關了禁閉。所以說,性別相同,腦回路相同也不一定能談戀愛。畢竟都是傻。
在布布找到林綽的時候,他發現林綽整個人都有點兒發傻。
我去不至於吧你……
布布老板看著大睡特睡兩天兩夜的林綽醒過來的時候,心裏都難以置信了。Unbelievable好嗎!雖然我能理解你悲傷的心情但你丫至於直接失憶嗎!連我都不認識了嚶嚶嚶可供我壓榨的勞動力不認老板了蕭蕭快來安慰我………
所以事實證明!布布老板的腦回路可能也不太正常。但你看看裝的一臉心疼的摟布布入懷的,身穿執事服的蕭某人呢?還有他臉上邪魅狂娟(並不)不懷好意的笑容。
所以事實它又證明,腦回路不同才可以談戀愛啊!(攤手)
林焯煬看著眼前上一刻還在關心他的布布小綿羊下一秒就撲進了老狼管家的懷裏,頭疼欲裂。
他盡自己可能的回想以前,發現一片空白。林焯煬剛開始也以為自己失憶了,但隨著大片的記憶“回來”的時候,他覺得那些並不是自己,感覺就像,與他不能更相似的,但卻是另一個人身上發生的故事。
林焯煬終於有一天大膽的設想並且意識到,自己可能真的不是自己。
他查閱了大量的資料,做了充足的準備,順便,順便去看了看心理醫生。想起這時候的自己,林焯煬偷笑,智商好像挺高的!
至少比先出櫃再談戀愛的蠢綽好多了。對吧。
拿到資料的林焯煬不出意料的,發現自己才是第二人格。人格之間本來是不相互感知的,他們更像是兩個不同的人住在了同一個身體裏。
但林焯煬的情況並不一樣。準確的來說,他其實是聶慈大學時期手欠的產物。兩個傻了吧唧且大無畏的年輕人,不當回事的就試了試,一個心理醫生,一個一天到晚淨不幹地道事兒的新手醫生的……催眠。
於是林焯煬當晚就張牙舞爪的出現了,但隻是悄悄的,自以為大張旗鼓的出現。其實無論是催眠的心理醫生聶慈,還是被催眠的本人林綽,都沒發現他的蹤影。就連他自己也隻是出現了一刹那,連身邊人是誰都沒弄明白,就不知為什麼又悄悄睡了。
於是這就是那個潛在的人格,讓聶慈一個不靠譜兒的催眠,就糊裏糊塗、別別扭扭的出現了。潛同學甚至連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的存在……他的記憶隻從布布小妖孽那兒開始。
過後兒林綽還嘲笑聶慈來著,“你丫這兒學半天全白學了哈哈哈哈哈真low!”隨後就撒丫子跑去找他的找楚航膩歪去了。
聶慈揉揉太陽穴,心想估計以後知道了,你就不覺得low了……對於現在這個得知真相的聶慈來說,他覺得有點兒無奈,心裏又有點兒暗爽。
“所以說啊~”聶慈賤了吧唧的戳了戳林焯煬的腦袋,“老子就是你爹哼。”
翻了個大白眼兒的林焯煬聽了聶慈的解釋,又經過仔細的回想,大概,確實就是這樣了。
林焯煬轉轉眼珠子,衝他“爹”嘿嘿一樂:“爹啊,你先別說你幫不幫忙,你先告訴我你覺得好玩兒不好玩兒~”
“好玩兒個屁!”聶慈收了一臉的不正經,整了整自己的情緒,嚴肅的對林焯煬說:“如果當時我知道,我是絕對不會弄出你這麼個家夥的。為了楚航,還有林綽,你現在想幹什麼,都告訴我吧。”說完嚴陣以待地看著林焯煬,鄭重的又補了一句:“我真的,一點兒都不想讓你出來。”
林焯煬其實也知道,聶慈肯定會覺得自責。他的存在仿佛是個錯誤。無論是當年給他檢查的心理醫生,還是聶慈,其實都是想抹殺他的吧。但他笑了笑,伸著舌尖舔了舔自己靠左邊的那顆犬牙,心裏默默道:我可不能就這樣走呀,小楚航~
楚航到現在其實都還是蒙在鼓裏的,不過跟林綽比起來,最起碼他還知道點兒啥是不?
楚航最近跟林焯煬的接觸越來越少,林綽倒是很罕見的一有空就來找他鬧。
先前林綽是不怎麼拉著楚航出去玩兒的。可能是林綽爸媽去世當天他所有的希望都破滅在了那通打不通的電話上。在他本人的人格醒來時,最後的印象也都停留在那時候,說打擊不大是不可能的。
林綽蘇醒後就被布布他們帶到了國外,其實布布他們當時不知道,他們帶走的一直都是林焯煬,林綽是在回國後才有一次在身體裏醒過來。
回國後林焯煬有挺長一段時間沒出現,而布布他們以為他已經好的差不多了,也就沒人管他,隻是跟他又捋了一遍經過。然後幾乎就等於,每個人都放任林綽自生自滅了。
林綽一直不太想麵對楚航,因為可能會想起很多已經不太想回憶的東西。所以其實楚航有很長一段時間沒怎麼見過他。
楚航是個挺膽小的人,表現在關於林綽的方方麵麵。或者說,他總是懶得去爭取什麼,並且傻了吧唧的堅信是自己的最終會來,不是自己的留了也沒用。殊不知有些東西隻靠等是驗證不來的,而是應該動用各種手段去搶去拚。
不過所幸林綽也不機靈,就認準了一棵樹拚命往上爬。好吧,雖然在其他人眼裏並沒有。
楚航在林綽不聯係他的時候也就沒有主動去找他,繼續自己宅在家裏的日子。
不過最近可不行了,因為林焯煬有意的撮合,他自己主動睡過去的時間變長了,甚至有時候還會偶爾的……幫林綽做做工作。林焯煬表示施舍臉。
因為活動時間的增加,周末的空閑林焯煬也放棄了,於是林綽三不五時的就跑去跟他的小楚航玩耍一下兒。可能也是時間過去挺久他想開了,既然自己無比想念(不)楚航,他幹嘛要為難自己。
於是在聶慈和林焯煬雙方的“監視(視奸)”下,林綽和楚航又開始了他倆暫且幸福的小日子。
“你幹嘛?”楚航斜眼撇著林綽,這個是他熟識的林綽,一點兒錯的沒有,“大清早兒的,而且我不愛出門兒你又不是不知道。”
林綽假裝嚶嚶嚶:“不介不介,咱就出門兒,咱不幹~”說著拉過楚航的胳膊,衝他拋個媚眼兒,惡心的楚航假裝幹嘔,林綽卻一臉大驚失色:“都說了不幹了!還沒幹呢你別懷啊!”然後就被楚航削了一下兒。
嘴裏說著不願意出門兒的楚航到最後還是讓林綽生拉硬拽的給扯出了家門兒。
林綽有點兒歡天喜地的樣兒,“咱上哪兒!”
楚航看著林綽反了天的折騰趨勢深呼吸,“你丫把我弄出來你問我去哪兒!?”最後幾個字幾乎是咆哮出來的。天知道他有多不愛出門兒啊!一共出去過幾回啊我哪兒知道哪兒好玩兒!!
林綽好像也覺得自己高興的犯了蠢,搖著身後看不見的尾巴在心裏舔了舔楚航的臉,“哎哎別急別急麼,哥哥帶你上一好地兒。”
說著就搶了楚航的車鑰匙,把他從車裏駕駛位拽著往外拉。楚航哭笑不得,剛想質問他你有本兒麼你,順便打擊一下兒他這種學生時代的幼稚行為,有事兒動嘴不行嗎非得拽我!就眼睜睜的看著視線裏的車離自己越來越遠,讓林綽直接給拽走了。
在地鐵上楚航一直保持麵無表情,但抽搐的嘴角顯然暴露了他。但是他已經懶得理會抽瘋的林綽了,他愛上哪兒就去哪兒吧。楚航扶額。
而放任不管的後果就是……
一個小時之後,楚航站在遊樂場裏聽著旁邊兒由遠漸近又呼嘯著變遠的小孩兒們的叫聲,握了握拳頭,居然忍住了沒對旁邊兒一副邀功表情的蠢臉一拳揍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