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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錢生業,聽見這個名字後請不要懷疑我是個小姑娘,雖然我的名字聽起來確實那麼的男孩子氣。這說起來真是倒黴,想當年我出生的時候正逢我家輩分最高的舅爺爺來家裏,長輩給起名字本來就是說得過去的,更何況是這麼個德高望重的。老人也都想著讓孩子的家業做大,而我家又好似不死的就行了錢,於是我就有了這麼個名字。小的時候還好隻是隱約知道自己的名字不好聽,長大以後越來越覺得這個名字又土有沒有女孩子的感覺我為此抗議了好多次,還想過要去把名字給改了,都被我媽和我爸嚴詞拒絕了。現在我也覺得這個名字也就這樣了,改不改都用了這麼長時間了,也有了感情,頂多就是不認識你的人第一次看見你的名字會把你當做個男孩子,看見你的臉以後就會震驚一下說一句“是女孩子啊”。反正也隻能這樣了。
我很驕傲地說,我是個大學生,雖然是個三流大學,但我現在起碼還是有能被當作女孩子的一個身份。大學生活對一年前的我來說就是一個夢境,是我所向往的天堂,到了這裏才發現我脫離了的高中才是個天堂,但是如今也隻能留著記憶緬懷了。
大學生活著實是無聊的,每天早晨起來,我的腦海就不斷回放著我昨天做過的夢,這些夢已經成了我無聊生活的一些調劑。我的朋友都說我的夢亂七八糟的。你在科幻電影裏見到的,我在夢裏已經嚐試了無數次,亂七八糟的嚐試,我在夢裏曾經爬上過完全豎起來的長城,甚至摔下來以後還穩穩的沒事,畢竟是夢境,在夢裏我都能大難不死。
我記得我小的時候印象最深的一次夢境是個噩夢,做惡夢的起因也很正常,我那天剛聽一個小朋友講了一個鬼故事,當時覺得不害怕,沒想到晚上就讓我自己經曆了一番,那真是我第一次嚐試到惡夢的威力:
就像每個恐怖片的開頭一樣,我就沒來由的害怕了,就是覺得陰森森的,夢境裏讓我如此,我就貼切的冒出了害怕的念頭。那是一個晚上,我就那麼等著到睡覺的時間就去睡覺來著,但是今天有點不同,我就扒出頭去看著窗外的月亮,月亮真圓還有那些如動畫片裏一樣閃爍的星星在它的周圍,我看的入神,一個人形物體就從夜空中劃過,就像是很多電視劇或是電影裏的場景一樣。如果是動畫片裏那也隻是個天外來客是一個可愛的‘天眼神牛’罷了。但我做的是噩夢,於是我就開始貼題的害怕了,並且覺得這種害怕理所應當。從天上掉下來的那個東西讓我害怕,我應該不知道那是什麼,但是我就好像已經知道了一樣。我在夢裏就覺得那個東西是來抓我們的,就如同電視劇裏的每個反派一樣的壞。
然後我就隱約的記起了似乎是那個同學講鬼故事的時候說的那些話,“看見鬼以後一定不要喘氣,不穿其他就不會發現你了,就會把你當同類了”、“鬼來了以後就躲在米缸裏”(現在想來他看的應該是僵屍電影,而不是鬼故事)。我就急匆匆的去找米缸,把自己塞在了裏麵。而那個似乎是鬼的東西馬上就要來到我家了,因為我在窗戶上看到了他的影子,你問我怎麼會在米缸裏看見他的影子,做夢什麼的哪有這麼有邏輯性,想看見就看見了唄。
我就開始屏住呼吸,我是真的屏住呼吸了,不僅是在夢裏在現實中也是,所以我就真實的感受到了窒息的感覺,真的很不好,但是那個東西一步一步的就朝我這個米缸走過來了,我一刻也不敢呼吸,憋得我都快受不住了,那個東西卻遲遲不走,就在米缸邊上徘徊,我就質疑我那個小朋友是不是胡編亂造的呢(是的)。
雖然質疑但我還是憋著氣,就這樣和那東西僵持著,窒息的感覺和恐懼夾雜著,
突然,你猜怎麼著。
哈哈,我就這麼把自己憋醒了。
醒了以後還是害怕,不過小時候是跟我媽媽睡的,就覺得有媽媽在身邊就會很安全。有的時候還會想隻要有媽媽在身邊睡覺,怪獸來了也會先對媽媽下手的,到時候我就會醒了有時間跑了(原諒我這不孝孩兒)。就這麼醒了以後回味了一會害怕和刺激,就抱著媽媽的胳膊又睡著了。
有一次就有第二次就有n次了,我就這麼開始了我的夢境之旅。
幾年如一日沒有一天不做夢,從最開始的驚恐刺激開心失落等情緒,演變到了現在饒有興致的敘述給朋友和你們聽,這過程真的讓人無法想像。而我逐漸的從我夢境中找到了一些規律,有一點神秘有一點科學,我漸漸覺得我可以控製一些夢境的走向。
科學證明夢境確實是可以被做夢者的思想所控製的,但那都是被動的,是無意識的。而我總是可以在夢裏突然醒悟我是在做夢,然後隻要用心的想一些事情,就會真的發生在我的夢裏。所以我很愛睡覺,我的夢境給了我很多的快樂,也給了我逃離現實世界的一個空間。
我對於我能對夢境進行控製這件事並沒有覺得有什麼特別,自認為是因為我的想象力比較豐富的問題才導致我的夢境這麼多彩、這麼好玩。
做夢的時候心情會隨著夢境發生的事情發生變化,我在夢裏感受著那些在現實生活中感受不到的感情,或痛苦或開心,有羞澀有震驚,不管是哪一種感情在我醒來後我就隻能把它當作我的一次表演。每次總會有一些小失落,但從來不會太傷心,因為知道那就是個夢。把夢境當真的話,現實生活也不是我能待得地方了。
一直記得一次在夢中的呼喊,我那時對著‘他’說“這隻是我的夢你知道嗎,你不是真的”,然後看著對方的震驚,我逐漸脫離出夢境,感受到現實的冷暖身體的觸覺。醒來後那種心情是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能感受到遺憾卻並不劇烈,夢境畢竟是夢境,一點遺憾就夠了我也無需為此再付出一絲神傷。
有的時候做夢做得太頻繁,會產生夢境和現實分不清的感覺。昨天看見一隻白貓,腦海中就忽然憶起一個片段,也是關於一隻白貓,想來想去記不起是我真的見了一隻白貓,還是曾經夢裏夢見過一隻白貓。我覺得這不是什麼好事,把夢境和現實混淆後,我應該會變成瘋子吧。看來以後更得注意了,注意都夢見過什麼,不能將他們與現實混淆。想來想去我就這麼把它們記下來,每天都記下來,這樣應該就不會分不清了。
我宿舍有個姑娘打呼嚕打得像個漢子,總是能把淩晨三點左右的我給吵醒。淩晨三點也差不多做完了那些夢,但是被吵醒後睡不著的感覺確實讓人鬱悶。
就是這樣一天天的,我還是做著我的夢。昨天晚上睡下之前,鼻子有些不透氣。我的身體一直很好的,還定時去獻獻血,沒事鍛煉,小感冒從來就不在我身上看見過,我同學一直就很羨慕我這健康的身體,我也以此為豪。可是昨天竟然有些感冒,讓我不禁想到前天鼓起勇氣穿的超短裙。不會是超短裙搞的吧,我在心裏咕噥。昨天去學校後山打排球來著,穿著超短裙流了滿身的汗,就這麼感冒也是情有可原。說起我們學校後山真的是絕了,要啥有啥:有湖有書,有籃球場有足球場,有廣場有石碑。。。。好吧,石碑也就那一塊,還讓我給看見了。也就是手掌大小的一塊五木色的石塊,上麵的字用我這近視200多度的眼睛湊著看,隱約能看見是記述著什麼東西,朋友看見我拿著那塊東西就讓我趕緊扔了,我也覺得挺邪門就給放到原地去了。回來以後不久就把這事情給忘得沒影了。
就是這麼塊石碑又讓我的夢境添了一些奇幻的色彩。
作者想再寫點啥:真心覺得這一章已經不能再寫了,已經絞盡我的腦汁了,第一張沒想讓他進入主題來著。都怪申請作家啥的非要到三千字,第一章到三千字對我這個新手來說是一種煎熬啊親。我就這麼把我想說的一些話放在第一章湊湊字數,希望審核大人能理解。原諒我一生手殘愛湊活。
關於主角姓錢,這和我平時沒什麼交集,我身邊都沒有人姓錢。之所以讓主角姓錢,是因為我是金牛座,而且最近也很缺錢,兩個因素下就自然而然的決定了主角的姓氏。下麵是我很喜歡的一首詩,也是作品簡介第一句詩的來處,晚唐詩人李商隱的《錦瑟》
錦瑟無端五十弦,一弦一柱思華年。
莊生曉夢迷蝴蝶,望帝春心托杜鵑。
滄海月明珠有淚,藍田日暖玉生煙。
此情可待成追憶,隻是當時已惘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