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一章藥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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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個山穀四季都飄著雪花,那一片片的白色花瓣從樹枝上漫天飛舞下來覆蓋了整個山穀,那是一個美的如同仙界的地方。
一棵最大的雪花樹旁,一襲白衣的少年正閉著眼睛靠在樹旁睡的很是舒服,他微微的撇過頭露出了那張絕美出塵的臉頰,額頭處有一朵暗紫的妖姬,顯得出塵的臉頰多了幾分妖孽,如此出塵脫俗的美人睡著的樣子讓人不忍去打擾,隻想一直看著他的睡顏。
一抹紅色的身影在雪花中尤為的突出,他慢慢的向那一抹白色的身影靠近,他站在一旁看著那睡的正舒服的人,眼裏閃過一抹異色,然後眼裏迅速布滿了厭惡,那妖孽一般的臉頰布滿了怒氣。
“妖怪還睡什麼睡快點給本殿下起來。”竟然在這裏給他偷懶,不把他這個主人放在眼裏。
樹下的人長長的睫毛不安的顫動著,卻始終沒有醒過來。
還不給他醒來是嗎?他抬起腳沒有一絲憐惜的重重踢在那絕色美人的身上。
“嗚,好痛。”那睡美人終於睜開了暗紫色的雙眸剛剛睡醒滿是霧氣的雙眼美的動人心魄。
“妖怪還不起來?”妖孽般的臉頰越發的氣急。
抬頭看清楚麵前的人,白皙的臉頰出現了緋紅“主人對不起,我太困了就睡著了。”
“還不快點跟本殿下過去,耽誤了我要你好看。”
看著那匆匆離開的紅色身影,他的嘴角勾起一抹癡迷,隻要待在那個人身邊就足夠了,他從未奢求那個人的眼裏有他,在他的眼裏他隻是一個藥引而已,可是他從未後悔過。
踏過一片片的雪白,站在一間精致奢華的屋子前,他微微的低下頭,用白皙漂亮的手指推開了門,一股濃濃的藥味撲麵而來,那屏風的後麵正躺著一個病重的人,咳嗽聲不時傳到他的耳朵裏,他知道這個人已經病入膏肓,但是隻有他的血可以讓他活下去。
他是雪妖一族,他是唯一繼承雪妖族最純正血統的雪妖之一,他臉上那暗紫色的妖姬花就是最好的證據,族裏有一個說法有那妖姬花印記的人可以一統整個妖魔界,在一千年以前有一個同樣有著妖姬花印記的雪妖,把整個妖魔界攪得天翻地覆,殘忍的殺了無數的妖魔,所以那些妖魔是不會放過雪妖一族,更不可能放過他,但是他從來沒有想過要去一統妖魔界,他隻想好好的活下去,隻是安靜的呆在娘親的懷裏撒嬌。
他們雪妖一族隱居的地方終是被發現了,那些妖魔殘忍的屠殺了那些可憐的雪妖,娘親為了保護他也被殺了,他絕望的拚命的逃,他不能死,娘親用自己的命要他好好的活下去。
他不知跑了多久,最後跌落在一個深淵裏,醒來之後就看到自己躺在一個軟綿綿的床上,看到那一身紅衣的人正坐在床前看著他,他看著眼前的人笑了,在他最絕望是這個人救了他,
至此之後他的眼裏隻有那一抹紅色的身影,無論他叫他做什麼,他都願意。
“你還不快點過來。”
他繞過屏風進入內室,看到那人擔憂的扶著那個人,他的心中一陣鈍痛,不知何時他的心已經不聽自己的了,隻要看到他和別人有親密的舉動,他的心就痛的撕裂一般,他嫉妒著那病懨懨的年輕男人。
“哥,沒事了,喝了他的血你一會就會沒事的。”跟這個男人說話的時候,他是滿臉的溫柔沉溺。
“不,我不要喝妖怪的血。”床上的男人臉色很是蒼白,但是完全沒有減弱他的氣勢,他精美的臉頰上還是一片冰冷,那冰冷的雙眸厭惡的看著他。
“哥,求你了,這樣你才會好啊!”那卑微懇求的語氣一點都不像他。
冰冷的男子仍然就是一臉不無所動,急的身旁的人一下子點了他的睡穴,冰冷的男子終於安靜的躺在了他的懷中。
“快點給他喂血。”
“主人,不可以的,這樣喂血已經發揮不了什麼作用了,必須要他清醒的時候才行。”
“你有什麼辦法沒有啊,如果沒有我就殺了你。”
“主人,請你先出去一下吧,我保證他不會有事的。”
他狠狠的瞪了眼前的人一眼,轉過身依依不舍的放開懷中的人,擔憂的看著昏迷不醒的人,終是站起身離開了。
他坐到床前,看著連睡覺都是一片冰冷的男人,他無奈的笑了。
“你還真是幸福呢,他那麼的愛你,可惜你從來都沒有在意到呢!”
他把手輕輕的覆蓋住他的額頭,出現了那淡紫色的光芒,隨即那昏迷不醒的人睜開了雙眼。
看著碰著他的人是一個妖怪,他氣憤的想要推開麵前的人,但是他發現他根本就動不了。
“放開本殿下,不然本殿下要你生不如死。”
他嘴角微微的露出輕蔑的笑意“你現在根本就反抗不了不是嗎?”
“你,最好快點放開我,不然我不會放過你的。”
他不再理會已經怒氣衝衝的人,低頭割開自己的手腕,暗紫色的血迅速的低落下來,他把手腕靠近那人的嘴唇,但是那人狠狠的咬了他一口,他吃痛的把手腕移開,有些懊惱的看著眼前的男人,低頭用嘴巴吸了一口自己的血,附上了那毫無血色的嘴唇。
月冷不可置信看著眼前的妖怪,嘴唇那溫熱的觸感讓他覺得陌生,溫熱甘甜的液體進入了他的口中,不知何時他蒼白的臉頰出現了緋紅,隻是眼裏有著濃濃的殺氣。
正在這時等不及的月心推開門進入了內室,眼前的一幕幾乎讓他失去理智,他心心念念的哥哥正被另外一個男人吻著。
“你在幹什麼?”他失去理智的上去拉開他,一腳重重踢在他的胸口。
剛剛失血過多的雪姬,現在就如同一個沒有任何妖力的平凡人,根本就承受不住那內力十足的一腳,他摔落在地上嘴裏猛地吐出一口血來,他那白色的衣服早已經汙跡斑斑,隻是那人卻再也沒有看他一眼,隻是急忙去看那男人。
“哥,他對你做了什麼?”
月冷看著躺在地上的他,眼裏閃過一絲連他自己都沒有發現的異樣,然後厭惡的移開眼睛。
“叫他滾出去。”
“聽到了,還躺在這裏幹嘛,快點給本殿下滾出去。”
他艱難的爬起來,向門外走去,隻是誰都沒有發現,他轉身的那一瞬間,眼角一滴淚水從他白皙的臉頰滑落。
他一步一步的緩慢的走在那白色的花瓣上,顯得那白色衣服上的紫色血跡是那麼的刺目,他捂住胸口那疼痛的地方,自嘲的笑了笑,那一腳的痛遠遠比不上他心裏的痛,雪妖一族隻要認定一人,那便是至死方休。
他虛弱的靠在一棵雪花樹下,眼神也變的開始迷離起來,他希望自己就這樣死去好了,這樣就不會再心痛,也不會再去想那個人了。
那屏風的後麵正傳來那碗破碎的聲響。
“哥,隻有吃了這些藥,你的病才會好。”月心滿是擔憂,哥他總是那麼的不配合。
“我不要再吃這些惡心人的藥了,我已經吃了三年了,什麼效果也沒有。”
“哥你相信我,隻要隔一段時間服用那妖怪的血,加上這些藥,你的病很快就會痊愈的。”
想起那妖怪月冷心中燃起一種怪異的感覺,不知覺的就想起那溫熱的吻,他為自己這樣的想法感到惡心,那個妖怪憑什麼碰他,那惡心的妖怪根本就不配,他再也不想要再見到那妖怪。
“叫他離開這裏,我再也不想看見他。”
“哥,我求你,我好不容易找到可以讓你活下去的辦法,還有你忘記母後是怎麼慘死的嗎?”
他怎麼會忘記,那一段國仇家恨,母後為了保護他們,死在敵人的刀下,他們的父王被活活吊死在城門口,要不是母後早已經留了後路讓他們來到這裏他們早已經死了。
在追殺他們的途中,他被敵人的箭射中,中了一種毒,月心用內力把一半的毒逼了出來,但是另外一半的毒早已經深入骨髓,自此之後他的身體每天就隻能躺在床上度過,而且隔一段時間劇毒發作的時候,他會痛的生不如死,身體的痛苦,精神的痛苦他怎麼會忘記,永遠也忘記不了。
“月心,那妖怪的血真的有效?”他太想要報仇雪恨,但是三年來無數的藥無數的辦法已經讓他絕望起來了。
“哥,是真的,他是雪妖一族,他的血有起死回生的效果,哥你相信我。”
他終於可以不再讓哥痛苦了,三年來的痛苦會全部的結束,他終於可以和哥永遠呆在一起了。
“姬兒,姬兒。”
“是誰在叫他的名字,好溫柔是娘親嗎?”他睜開雙眸看到了一臉悲傷站在他麵前的女子。
|“娘親真的是你?我好想你,姬兒好想你啊。”
那蒼白的手指輕柔的撫摸著早已經濕了的臉頰“姬兒,不要哭,你要勇敢的活下去。”
“娘親,我好難受,娘親你離開我了,我認定的唯一的人根本就不愛我。”
“哎,我的孩子,記住娘親的話,總有一天你的愛他會感受到的,你要相信你自己,開心的活下去。”
“恩,我會聽娘親的話。”
入眼仍舊是一片雪白,娘親在夢中的話他牢牢的記在心中,他不能輕易放棄,那個總會感受到的,他要勇敢的活下去,為了娘親,也為了那個他所愛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