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二十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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搖開車窗,內心的煩悶壓抑的自己有些不能喘息,看著早已經熄燈的窗口,李忘風又記起了當年和曲禾在一起的那段日子,無論自己多晚回家,總是有一盞燈在亮著,曲禾說這表明一種等待,曾今自己一度嗤笑這種無聊的行徑,可當自己回家的時候隻能麵對一屋子的清冷灰暗,才知道那一盞小小的燈光是多麼的難能可貴。
曲禾回來已經一個月了,李忘風仍舊隻敢遠遠的看著他,這些年並不是沒有他的訊息,相反發生在他身上的每一件事情我都清清楚楚。看著他脫離晨風繼承人的身份,如何靠自己的努力一步步的走向成功,成為NA集團亞洲的銷售總監。
其中的辛苦,一度讓李忘風難以忍受。曾經不止一次的衝動,想要不顧一切的把他綁回身邊,息心嗬護,再也不讓他受到一絲傷害,隻要自己真誠的懺悔,也許將來的某一天,那個人真多可以原諒自己也說不定。可是李忘風知道他是曲禾,看似溫潤謙和,實則心性堅韌,就算沒有發生那些事,他也不會甘於依附旁人。
今天在蕭董的壽宴上,五年來第一次,與曲禾的距離那麼接近,內心的激動無法用言語來形容,一步步的靠近。李忘風很害怕麵前的人與多次午夜夢回中的虛影一樣,是黃梁一夢,夢醒後無影無蹤。
那人一如當初一樣仿若能在喧鬧中獨善其身,瑩白如玉的麵容似乎未曾受到歲月的沾染,明知他會不高頭,李忘風還是忍不住喊了他一聲,結果可想而知。
李忘風一直告戒自己不可操之過急,但是晩宴結束,還是尾隨他來到他家門前,呆呆的看著漆黑的窗口,久久不舍得離去。
不知不覺,天色已經漸漸亮了,想著以曲禾的個性,自己如此大刺刺的杵在這裏,八成會讓他覺得困擾,已經決定要追回這份失去的感情,他就必須要有長期抗戰的準備。不在乎急於一時,從曲禾的態度也顯而易見,過於心急勢必適得其反。再看看身上皺的一踏糊塗的禮服,不情願的調轉車頭往家的方向開去。
回到公司,李進正大剌剌的坐在沙發上,滿臉促狹,那目光……,讓李忘風再次覺得自己有必要重樹一下我的威信。
輕咳一聲,剛要給他重申一下,這是誰是老大時,卻看見李進眨眨眼,笑的非常不懷好意,李忘風當即明白這貨是在威脅他,想著他岌岌可危的地位,肯定經不起三言兩語的摧殘,所以李忘風又一次可恥的屈服了。
低著頭,李忘風默默的在內心對李進豎起了中指,再次為天下毫無尊嚴可言的老板掬一把同情淚。
似乎很滿意於李忘風表現,李進笑的絲毫不加掩飾,愈演愈烈的大有把歡脫進行到底的趨勢。
就在李忘風忍無可忍的想把這貨扔出去的時候,李進開口了。
“聽說你昨晚兼職當了一晚上的門衛?”語氣裏仍然是促狹成份居多。
“你…………”無暇去計較李進的語氣,隻是訝異他是如何知道這件事情的,難道是曲禾,這樣可不可以認為曲禾其實也並非對自己無動於衷,李忘風不禁欣喜的想。
“收起你那不著邊際的臆想,曲禾隻是打電話來表達一下你這種不合身份的舉措,對他造成了困擾,委婉的傳達一下要你有多遠滾多遠的意圖。”看穿李忘風的想法,李進說的半點沒留情麵。
雖然已經做了很多的心理建設,可是聽完李進的話,李忘風還是忍不住一陣陣的心酸,前科累累,連試圖為自己辯解的理由都找不到,無力的靠在辦公桌上,他的眼前一片茫然。
幾年的相處,李忘風的努力,李進都看在眼裏,雖然覺得他是自作自受,但不可否認這些年李忘風為之付出很大的代價,所受的煎熬比之曲禾也不逞多讓。
想到這些天曲禾的眼中偶爾流露出來的感傷,或許也並不是表麵上來的那麼淡然,情之一字,傷人至深,這一點自己在不久前也是切身體會過的,解鈴還須係鈴人,或許有一天曲禾看到李忘風的努力,會有一個皆大歡喜的結局也說不定。
李進走到李忘風麵前,拍了拍他的肩膀接著說:“並不是死纏爛打才有效果,你要讓曲禾看到你的誠意,至少讓他對你重拾信心。”
“別看曲禾總是沒心沒肺的笑著,可是他很獨,從小受生活環境熏陶,讓他從不輕易的向人敞開心扉,這也是為什麼他的朋友少之又少的原因。”
“你於他來說是個華麗麗的夢,從那次你救了他開始,所以對於你們的那段情,他投入了所有的熱情,結果卻……,我想你理解我的意思,希望你好自為之,哎……”輕輕的歎了口氣,李進向門外走去。
呆呆坐在椅子上,李忘風也明白李進的話是對的,過激的行動隻能讓曲禾更反感,可是以現在曲禾對自己己的厭惡程度,我又該怎麼做才能讓他重拾信心呢?
李忘風承認,自己以前很渾,身邊從不缺少男男女女,但是大家都是各取所需,互不幹渉,如果膩了就包一份厚禮,彼此心照不宣。顯然曲禾並不在這個範籌內,他敢說,如果自己把全部身家擺在曲禾麵前,結果肯定會適得其反,曲禾會更想拍死他。
耙了耙頭發,李忘風苦逼的望著辦公桌上堆積如山的文件,既然己經決定要‘溫水煮青蛙’,就絕對不會再犯同樣的錯誤,可是李進這也太囂張了吧?李忘風又一次哀吊完自己離家出走的尊嚴後,認命的翻開麵前的文件,好吧,晨風是曲禾的,是不能就這麼垮了地。
揉揉酸軟的肩膀,終於解決了桌上的文件,讓秘書進來把文件分發到各個部門,看看表已經過了午飯時間。李進真狠,連審批清潔用品的申購明細都拿給他,我們睚眥必報的李總裁,當即決定君子報仇,十年不晚,一定要找機會報複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