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真的很難有什麼很難抉擇事情困擾著衛五，衛五第二天醒來依舊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這個狀況一直持續到衛五從鎮子上回來。
    倒不是說衛五重鎮子上回來的時候想明白了什麼，而是從鎮上回來的時候臉上的神色顯得更糾結了，衛五不說，衛六也不問。
    一直到兩人吃完晚飯，衛五放下碗筷，沒有想平常那樣站起身收拾桌子，而是依舊坐在桌前看著衛六。
    衛六也不懂，乖乖的坐在那裏。
    “小六子，如果，我是說如果，你家裏人回來找你了，你……會回去嗎？”
    除了剛剛跟衛五回來的時候衛五問過他的身世，之後那麼多年衛五從未再問起過他什麼和家裏有關的事情。
    “他們會來找我？哼，莫非那老頭年老了，終於發善心了？”衛六一聲冷哼。
    衛五看著他的眼睛，表情是難得嚴肅，看著衛五這麼嚴肅的神色衛六覺得這老小子其實還蠻耐看的“小六子，他們確實在找你，我前兒個在鎮上都瞧見了，但是為啥這麼多年才找你我也不知道。”
    “……”衛六一陣沉默。
    “小六子，如果你要回去的話，哥不會攔著你的。”衛五丟下這句話，站起身，叮叮當當的收拾桌上的碗筷。
    衛五習慣性的在院子練拳腳，衝完涼，此間衛六一直默默的呆在屋子裏。
    知道衛五準備上床休息的時候，衛六過來了。
    “小六子，你想明白了？”
    衛六不說話，隻是慢慢爬上床，抱著衛五，兩人又是耳鬢廝磨，到後來便慢慢不正常了，耳鬢廝磨變成了呻吟。
    “小六子，你……”衛五剛開口便又止住了，說不定這是最後一次了，便由著他吧。
    第二天，衛五在各種不適中醒來，衛六依舊很依賴的抱著他。
    “哥，我想過了，他們欠我的，我終究是要拿回來的。”
    衛五沉默，衛六在他麵前一直很乖，但是衛六的本性他還是知道的，依照衛六的性子，會有什麼樣的結果他早就預料到了。
    “哥，你別生氣……”衛六說的小心翼翼。
    “小六子，你想明白了？大宅子裏勾心鬥角的日子可不如現在的日子悠哉。”衛五還是想勸勸衛六，不說存在多少的私心，隻是單純了擔心衛六會陷在那中勾心鬥角的日子裏。
    “哥，我隻是去拿回我應得的東西，有什麼不對嗎？”衛六轉過頭一臉認真的看著衛五。
    衛五看著他，覺著有些陌生，原來即便這麼多年生活在一起，他還是不了解衛六，衛六究竟在想什麼他永遠都猜不到，小時候，猜不透衛六喜歡吃什麼，後來猜不透他喜歡什麼樣的姑娘，現在，猜不透他的內心到底是什麼的，是自己真的太笨，還是他一直藏的就很深？
    “小六子，你撒手。”既然想不明白，便也不再想了，既然他想回去，便讓他去過他自己希望的日子。
    “哥？”衛六疑惑的看著他。
    “我去鎮上將尋人的那些人帶回來。”衛五默默拿開他的手，坐起身。
    “哥，你身體不舒服，我給你上點藥，你休息幾天再去，我自己去也行？”
    “在等幾天說不定他們就去其他地方找了，到時候你想回去都回去不了，我沒事。”衛五說著穿好衣服洗漱完畢，隨意啃了點隔夜的冷饅頭便出了門。
    知道夕陽西下的時候，衛五領著一幫人浩浩蕩蕩的回來了，村裏人很少見到這仗勢，一個個都放下手裏的活前來圍觀，那隨著衛五會來的人群中出來幾個家丁模樣的人有序的將圍觀的村民攔在了衛五家小院門口。
    那人群中一個管事模樣的人，走到衛六麵前，上下打量著他，然後指著衛六轉頭問衛五“這便是你說的你撿回來的那個孩子？”
    衛五點點頭也不多話，那管事的見此，又圍著衛六轉了兩圈。
    “雖說是你撿回來的，時間上也和我們小少爺走丟的時間相符，但是你有何證據說這便是我們小少爺？”
    這下衛五不知道該說什麼，倒是衛六開了腔“哥，我那塊玉呢？”
    衛五一怕腦門，這才想起來玉的事情，一怕腦門便進裏屋翻箱倒櫃。
    趁著衛五找玉的時間，那管事便對著衛六問道：“你叫什麼？”
    “衛六。”
    “我們家老爺似乎不姓衛。”那管事的眯著眼睛摸了摸自己的小胡子。
    “那是現在，以前我叫唐時。”
    那管事的這才慢慢點了點頭，屋子裏一時間隻聽到衛五翻東西的聲音。
    屋外，一群鄉裏人熱鬧的聊著。
    “這發生啥事了？張家嬸子你知道不？”
    “這我哪知道啊，看這些人的陣仗啊，不是當官的就是有錢人家的。”
    “嗨，你明沒聽說啊，我前幾天去鎮上還瞧見的，這幫人說要找他們失蹤多年的小少爺，估摸著啊就是衛五家的小六子！”
    “嗬！真有這事？衛五和衛六感情那麼好，那衛五以後肯定有好日子過了。”
    “那是啊，這衛五啊撿到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