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去喝酒，天天就知道賭博喝酒，還要不要這個家了”母親的嘶吼聲。
    “我愛去，怎麼樣，他娘的。滾！”父親的叫罵聲。
    “砰！啪！”杯子掉落在地的聲音。
    張歡躲在角落裏，小小的身子瑟瑟發抖。身上全是青紫的淤痕。眼淚滿臉都是。父親每次賭博輸了錢就打自己和母親出氣。
    “你都欠了別人多少錢了！我們家現在什麼都沒了！”
    “那又怎麼樣，你給我滾一邊去，媽的！”
    “那我們怎麼辦，這日子該怎麼過啊！”
    “臭娘們，別拉著我”
    “啪！砰！”響亮的一個耳光，重物倒地的聲音。母親被打倒在地，倒在滿是玻璃碎片的地上，臉上全是玻璃渣子和血。母親終於忍不住了，嚎啕大哭。地上全是血“啊——”張歡捂著腦袋尖叫，聲音刺耳的滲人。
    “媽的，叫個屁啊，草。都是賤人！”父親麵目猙獰的往死裏踹了他兩腳。疼得他蜷縮成一團，冷汗和眼淚不停的往外流。雖然一直忍著不哭出聲，可眼淚還是不停的往外冒。
    “你打孩子幹嘛！瘋了你！他是你兒子啊！哇……”母親見他這麼喪心病狂，大哭。
    “我打他怎麼了，草。他是我兒子！我想怎麼怎麼，我就是打死他，你他媽的想幹嘛？！”父親又被激怒了，腳下也毫不留情。抬腳就是往肚子上踹。
    “啊——”張歡疼得忍不住叫了出來。臉色已經蒼白的像一張紙一樣，連唇都變成慘白色。
    “草，真晦氣！”父親往地上吐了口唾沫，就拿了家裏不多的積蓄哼著小調出門去了。
    “哇——”父親一走，張歡大哭出聲。想站起來卻已經疼得沒有一絲力氣，“媽——你沒事吧”張歡艱難的爬到母親身邊，看著母親滿臉的血，兩隻小手想為母親擦掉那刺眼的紅色血跡還有染紅的淚。
    “兒子——嗚……媽對不起你，媽不能保護你，他就是個畜生！自己孩子都下得了手。”母親緊緊的抱住張歡，兩個人已經哭成了淚人。
    “媽，咱們報警！”張歡決定了，一定不能放過他。
    “歡歡，不要報警。你別忘了他再怎麼也是你爸啊！”母親撫上的蒼白的小臉，“你受苦了。乖啊，咱們沒事。”
    “媽！”張歡還是不甘心就這麼過日子。
    “乖！你還聽不聽媽的話了。”母親拉著他的小手，告訴他，“他是你的父親，這是不可改變的事實你知道嗎，你不能這樣。”
    “媽！可是……”張歡一想到那個男人這麼對他們母子就不想放過他。
    “乖！歡歡，我們去醫院。不知道你怎麼樣了，還疼不疼？”母親結束了這個話題，心疼的摸了摸他的肚子。
    “媽，我沒事。哇——”張歡想安慰母親，可是眼淚還是忍不住冒了出來。“乖，媽的好兒子。啊，咱們不哭。去醫院看看。”
    到了醫院，母親臉上基本上全是大大小小的傷口。都沒有一塊好的地方。
    晚上睡覺的時候，母親抱著他睡覺。他一直沒睡，母親以為他睡著了，一直在偷偷流眼淚，淚水都沾濕了枕頭。他都知道，後來母親哭累了，睡了。
    他一直沒睡，都在胡思亂想。
    在他要睡著了的時候，門鎖被打開的聲音，接著門開了。果然是父親回來了，他一下子就醒了。父親可能又輸了錢，嘴裏一直在小聲的罵罵咧咧的。父親見他們睡著了，狠狠的瞪了他們一眼，去了另一個房間睡。
    他忽然腦海裏想到了一個辦法，隻要。。。
    他仔細想了想，下定決心。
    過了很久，他一直在注意父親那邊，等到那邊沒了聲響，確定已經睡熟了。他立刻輕輕的下了床，從廚房裏拿了一把水果刀。毅然決然的走向了父親的房間，偷偷的蒙住了父親的嘴，站在床邊，提起水果刀就往父親的脖子上捅。
    鮮血濺在了他的臉上，父親因為疼痛忽的一下睜開了眼睛。父親一睜開眼睛就看見張歡惡魔似的站在他的床前，滿臉都是血，還笑著又一次的把刀捅向他的脖子，剛想叫卻發現嘴巴已經被蒙上了。瞳孔因為恐懼迅速收縮。“嗚！嗚！嗚！”父親不停的發出聲音，下一秒瞳孔就已經開始擴散。
    “嗬嗬，我說過不會放過你的！”張歡笑著抬起滿是血的水果刀，一次又一次的捅下去。
    滿地的血，滿身的血，到處都是血。
    發泄完後，張歡忽然覺得無比的輕鬆，轉身進了浴室。把浴室的水打開，然後一下又一下，手腕出現了一條條紅線。水不停的衝刷冒出來的血，一片紅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