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文止一愣。
    “被帶去哪裏了？”
    “我也不知道。”張毅歉然地搖搖頭。
    秦文止深吸一口氣：“我知道了，謝謝。”
    聽到秦文止說“謝謝”，張毅當即漲紅了臉，赧然道：“不用不用，你快去找顧橫簫和段雲時吧。”
    “嗯。再見。”秦文止點點頭，轉身離開了。
    果然是顧橫簫做了什麼事情，害得段雲時和錢沫雯的事情被老師發現了麼？秦文止能想到的就是段雲時肯定是找顧橫簫算賬去了。
    他們會去哪裏呢？
    秦文止一邊思索著，一邊看了看四周往來的人群。
    “喂，你看到了嗎？”
    “看到了看到了，顧橫簫被那個什麼雲給拽走了。”
    “是段雲時！錢沫雯的男朋友啦！”
    “哎呀，我管他叫什麼啊，我對他又不感興趣。”
    秦文止走到竊竊私語的兩個女生身邊，說道：“你們好。”
    兩個女生一驚，抬頭一看竟是那個傳說中的年級第一，當即心裏有些激動。畢竟，按照常識，學霸都是醜男，即使學霸又是帥哥的男生簡直就是男神啊！她們兩個可沒少八卦秦文止。
    “你、你好。”兩人怯怯地與秦文止打招呼。
    “你們知道段雲時和顧橫簫往哪邊走了嗎？”秦文止直切主題。
    “知道知道。”其中的短發女生立刻殷勤地點頭，指著體育場的方向，說：“她們去了體育場那邊。”
    “謝謝。”秦文止露出一個感激的笑容，然後便轉身離開。
    還沒走遠，就聽那兩個女生激動地說：“哇，他竟然跟我說謝謝！”
    “好帥啊！”
    秦文止很快將她倆的話當成過耳雲煙，急匆匆地走到體育場。
    路上的燈光很暗，秦文止甚至覺得下一秒這些燈泡就會熄掉。秦文止強忍著害怕，往前跑去。
    越是走近，就越能聽到爭吵聲。
    “我擦！我又不是故意的！”顧橫簫的聲音氣急敗壞。
    “你不是故意的，難道是有意的嗎？！”段雲時的聲音充滿了暴怒。
    ——是段雲時和顧橫簫。
    秦文止還從沒見段雲時這麼生氣過，他看到幾乎滾在一起的兩個人，整顆心都沉了下去。
    “你們在幹什麼？！”秦文止怒喝。
    段雲時和顧橫簫的動作俱是一頓。
    “分開。”秦文止走過去，聲線冰冷。
    兩個人都沒有動。
    “分開！”秦文止抬高了音量，聲音裏已經隱隱有了怒氣。
    段雲時和顧橫簫神色微動。
    “不要讓我再重複第三遍。段雲時！顧橫簫！”秦文止聲音徹底冷了下來。
    顧橫簫一愣。負氣甩開了段雲時的衣領，站了起來。
    段雲時於是也站了起來，沉著臉，不說話。
    “你們誰來告訴我，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秦文止沉聲問道。
    “發生了什麼，難道在辦公室裏，你沒聽到嗎？”段雲時冷笑。
    秦文止抿唇，他一開始就明白自己和段雲時的隔閡，早就產生了。段雲時從前雖然成績不太好，但也不會太差，但是，隨著他越來越多地被他人拿來和自己比較，段雲時的成績就越來越差。甚至每次秦文止透露出願意幫他補課的意思，段雲時也隻是笑著轉移話題。
    秦文止心中難過，卻隻是將這種情緒藏在心底。他說：“我隻知道，你和錢沫雯的事情被老師知道了。隻有是怎麼被知道的，我不知道。”
    顧橫簫沉默了片刻，才開口：“……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