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當然……是處了！但是我懂的東西肯定比他們多！”顧橫簫一臉得意洋洋——真搞不懂這有什麼好得意的。
    “看不出來。”秦文止默默翻了個白眼。
    “那是因為我深藏不露。”顧橫簫瞪了秦文止一眼，高深莫測地說。
    “不知道是誰之前看av一臉激動。”秦文止麵癱著臉，吐出這句話。
    顧橫簫登時紅了臉，說：“呸呸呸，那又怎樣？”
    秦文止看著顧橫簫，淡定地吐出兩個字：“處、男。”
    “臥槽，難道你就不是處男了？”顧橫簫撇嘴。
    “我是。”秦文止回答。
    “那你幹嘛還說我？我們就是半斤八兩。”
    ——明明是你剛剛說自己比他們好多了。秦文止無語了，隻能轉過頭，不再繼續看顧橫簫。
    電影還在繼續放映。
    顧橫簫挑了一塊鴨脖，遞到秦文止麵前。
    秦文止掃了他一眼，才慢慢地接過，咬了一口。嗯，味道還不錯。
    “你們兩個關係怎麼變得這麼好了？”張豔初坐在一旁，語氣略酸地說道。
    “嗯哼～”顧橫簫傲嬌地翹起嘴角。
    張豔初扶額，偷偷念叨了句“炸毛受”，才移開視線。
    “什麼炸毛受？”顧橫簫敏銳地聽到了。這兩天他對同性戀也有了些了解，知道腐女們喜歡將所有男性劃分為攻受兩個屬性。等一下，說他是受，就是說自己是在下麵的那個？
    顧橫簫想著，瞪了眼張豔初。
    “噗——”張豔初但笑不語。
    顧橫簫看向秦文止，目光中滿是詢問。
    秦文止見顧橫簫那一臉不爽，又好奇的模樣，心裏覺得好笑，麵上卻仍是沒有表情地說：“炸毛就是脾氣不好。”
    顧橫簫翻了個白眼，道：“我脾氣不好？我脾氣哪裏不好了？我這麼溫柔善良……”
    “惡……”張豔初做欲嘔狀。
    立即收獲了顧橫簫的瞪眼。
    秦文止看著兩人，唇角勾起不明顯的弧度，又很快變成一條直線。
    看完電影，是自習時間。
    課代表各自將老師布置的不少作業寫在黑板上。大家哀嚎了一聲，卻還是乖乖拿出紙筆。
    教室裏立刻就安靜了下來。
    隻剩下筆，在紙上劃過時的聲音。
    而隔壁的最差班，卻還沒有靜下來。然後是用力的敲門聲，老師的訓斥聲，最後，整個這一層，都漸漸安靜下來。
    “秦文止。”
    “到。”秦文止聽到班主任李非凡的呼喚，抬起頭。
    “跟我來吧。”
    “是。”
    秦文止站起身，同桌的崔傑對他使了使眼色，笑道：“秦文止，記得幫我看看我的分數啊。”
    “嗯。”秦文止習慣性地點了點頭。
    他跟著李非凡進了辦公室，一眼就看到了沉默著站在1班班主任麵前，低著頭，聽著班主任訓斥的顧橫簫和段雲時。
    顧橫簫的餘光瞥到秦文止，明顯愣了一下。
    卻聽此時，1班的班主任王碧霞尖著嗓子罵道：“好好的高中生，啊，不想著考上一個好的大學，竟然談戀愛！傳紙條！段雲時，不是我說，就你這破成績，人家女生會看得上你嗎？她現在不就是看你這張臉還不錯？！你說，你除了臉，你將來還能幹什麼？學習學習！我天天說，你們就是當耳旁風！”
    段雲時抿唇，低著頭，不說話。
    恰在此時，門外有響起一個怯懦的聲音。
    “報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