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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節字數:39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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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用完宵夜,秦安起身。“好了,這麼晚了,你該回去了。”
    “急什麼,今天趙景承不在。”荊小樓舔舔嘴唇道。
    “呦,感情你還是溜出來的?”
    “胡說!我是光明正大走出來的。”荊小樓回答道。
    “是是是,刺客大人。”秦安故意重讀刺客兩個字,“不過今日狐狸和趙將軍都被急召入宮,也不知皇帝有何要事。”
    “還能有什麼事?走吧,走吧,我還是回去補覺了。”荊小樓站起來,放了些錢在桌子上。
    “也罷,夜深不安全,你快些回去吧。”秦安點頭,示意荊小樓先出去。
    荊小樓收到目光,掀開簾子,大步而出。
    隔壁的雅座的簾子突然被掀開。鑽出了個白淨的男子。一身衣服看起來價值不菲。
    “怎麼就見著一人?”於是,走向隔間一看,卻發現裏麵空無一人。
    “哎呦,糟了。”那人匆匆跑下樓,往客棧外追去。
    卻早已看不見荊小樓了。
    “這可怎麼辦!”男子站在客棧門口,不知所措。
    “你是在找我們?”一隻手拍上了他的肩膀。男子愣了愣。
    “不如我們找個地方好好談談?”另一邊的肩膀也拍上了一隻手。
    男子連忙轉身,荊小樓和秦安一臉壞笑地看著他。
    “你!你們!”
    “別怕,別怕,聊聊天而已嘛,我們可都是好人。”二話不說架著男子就走。
    “不許叫,不然就就打你哦。 ̄ω ̄”荊小樓溫柔地安撫男子。
    “和他客氣什麼,直接毒啞他不就得了。”
    “π_π”男子欲哭無淚,隻能乖乖跟著兩人。
    被拖進了一個陰暗的小巷子裏頭。男子被摔到了地上。
    “好久沒有審問過人了。”秦安和荊小樓摩拳擦掌,躍躍欲試。
    “你們想幹什麼!我什麼也不會說的!”男子堅決的說。
    “呦!還真倔啊!”秦安笑道。
    “誒?聽這嗓子,怎麼這麼像太監啊?”荊小樓問道。
    “一個大男人這麼白淨弱氣,估計就是太監了,嘖嘖嘖,真是可憐啊。”
    “不許進行人身攻擊啊!”
    “你還有人身嗎?”荊小樓白了他一眼。
    “。。。。。。”
    “一個太監穿的這麼好,肯定貪了不少錢,太監的那些月錢哪裏買得起這種布料。”秦安扯扯男子身上的衣服,說道。
    荊小樓掏出了本小本子,“我來看看啊。。。”
    男子見著那本本子,大驚:“為什麼在你那裏!”
    “呦,小王子。。。。好賤的名字。”
    男子嚷嚷道:“我原名王德,簡稱小王子不行嘛。”
    “行!”荊小樓點頭,“以後就叫你小德子了。你別瞎嚷嚷,耳朵都疼了。”
    荊小樓快速翻著本子,露出恍然大悟的模樣。“做壞事還寫日記,你說把這本東西送到官府裏,得判多少年?”
    秦安想了想:“朔北法律一向很嚴苛,殺頭都有可能啊~”
    “你們這群無恥之徒!“
    “嘿嘿,不送也可以,你既然是宮裏的人,進出宮肯定很方便。若是下次我們想進那皇家大院,就得麻煩你了。“秦安說道。
    小德子很有誌氣地撇過頭:“哼!進去幹嘛,做公公嗎。“
    “安啦,我命根子很硬的。“秦安一章拍在小德子的肩膀,暗中使勁。
    小德隻覺得肩膀的骨頭發出了令人心碎的聲音。
    “行行行,我答應還不行嘛!“本來隻是出門吃個宵夜,無意中聽見他們談論皇上,想著可別是意圖行刺什麼的,結果隻是遇到了兩個大流氓。“我該怎麼聯係你們。“
    “額。。。。放心,以後若是需要你,會有一隻蠢蠢的鳥給你送消息。“荊小樓道。
    秦安立馬反駁道“咕咕才不蠢,隻是有點遲鈍。“
    荊小樓懶的和他爭辯:“哦,那就是一隻鈍鈍的鳥給你送信。“
    “那我可以走了吧。“小德子從地上爬了起來,拍了拍衣服。
    “走吧走吧,切記別耍什麼小動作,這本子我就先替你收下了。“說罷,荊小樓把本子往衣服裏頭一塞,拍拍胸脯,示意小德子放心。
    “出門不利,出門不利。“小德子連忙撒腿就跑。
    “喂,我們是不是太猥瑣了?“
    “大概吧。“望著小德子漸行漸遠的背影荊小樓說,“話說回來,為什麼日後要進皇宮?“
    “額。。。裏麵有好多錢?“
    “有道理。“
    “快回去睡覺吧,累死了,散了散了。“秦安不耐煩地推著荊小樓出了巷子。
    秦安會了客棧,這敘舊也敘了,東西也拿了,荊小樓無事可幹,便也打算回去睡覺。
    沿著原路返回,將軍府大門緊閉。
    “這下隻能翻牆嘍。“荊小樓擼起袖子,三下五除二爬上牆頭。
    自己的身手果然一如既往的矯健。
    “公子,你怎麼又翻牆啦!側門不是來著呢嗎?公子這麼喜歡不走尋常路啊!“荊小樓這次已經淡定很多,一看,果然又是李叔提著燈籠瞎轉悠。
    李叔,你大晚上不睡覺,真是好體力。
    荊小樓跳下牆頭,嚇得李叔抖了抖。
    “公子,這動作可不要再做了。“李叔拾起掉在地上的燈籠,道:“公子早些睡,明日公子還要照顧踏雪。“
    “我知道了。“完了,忘了這茬。荊小樓道了晚安,跑回了別院。
    晚上這麼一折騰,也著實是累了,荊小樓頭剛沾到枕頭,就陷入了夢鄉。
    第二日清晨,外頭一陣大呼小叫。
    “公子,起床啦!“話音剛落,門就被一腳踹開。
    “曉虹,輕點。“
    “哦。“
    荊小樓本來睡得正香,曉虹那一腳,直接把他從夢裏震到了現實。荊小樓捂著臉,還不能接受要起床的這個事實。
    “公子,公子,快起床,將軍今日要回來啦。“曉虹興致勃勃地開窗通風。陽光透進來,刺的荊小樓的眼睛有些睜不開。
    “他回來關我什麼事?“
    “你總得,裝裝樣子,馴馴馬吧,馬夫大人。“曉虹幫著小翠將盤裏的早餐端到了桌上。
    “馴馬?馴馬!“該死的。。。。荊小樓開始磨磨蹭蹭穿衣服,和好不容易才捂暖的被窩抵抗。
    穿好衣服,簡單洗漱了一下,荊小樓用了早餐。嚼著饅頭,荊小樓覺得自己過得越來越像個少爺了,總有些不自在。
    “要不以後你們別給我送飯,收拾東西了。“指不定收拾收拾著,就把他那些私房錢和暗器全扒出來了。
    “公子還真把自己當成馬夫了?將軍這是在捉弄公子。“小翠掩唇輕笑。“當初怕是公子自己和將軍說的,要馴馬吧。“
    “。。。。嗬嗬,嗬嗬。“一時嘴賤而已。
    荊小樓還是不好意思讓兩個姑娘替自己收拾東西,連忙自己鋪了床,整理了東西。
    “既然公子執意,我們就先退下了。“
    “好好,去吧去吧。“
    兩個丫鬟退出房間,門被輕輕闔上。
    荊小樓想了想,還是決定去馬廄看一看,一天沒見招財了,也不知道招財怎麼樣了。再者這趙景承對自己那麼好,又是丫鬟,又是別院,心裏還真有些愧疚。
    荊小樓穿好披風,推門出屋。
    今日陽光正好,樹梢與屋簷上的冰雪一點點融化,化作水珠滴落。滴滴答答,看起來像是在下一場小雨。
    荊小樓出了別院,去了馬廄。
    不愧是將軍的愛馬,用的是一間單獨的馬廄。與其他馬匹隔開。
    踏雪見有人來,打了個響鼻,有些不安。
    踏雪:蠢馬的蠢主人來了。。。。
    招財本來正樂嗬嗬吃著東西,聽見動靜,抬頭一看。嘿!那不是主人嗎?
    招財立馬愉快地嘶鳴了幾聲,示意荊小樓自己在這裏。
    荊小樓一眼就看見了招財,連忙跑過去摸摸招財的腦袋。“招財,還習慣嗎?“
    招財:習慣習慣,有吃有喝,就是對麵的白馬兄老是不給我好臉色。
    招財蹭著荊小樓的手心,使勁撒嬌。
    踏雪哼了一聲:白癡
    招財白了它一眼:你這是嫉妒!
    踏雪:我這是不屑。
    它才不期待主人抱著自己的腦袋蹭呢,太幼稚了。
    和招財肉麻完,荊小樓想起自己該辦正事了。馴馬這種事一般都是老三做的,其他幾個兄弟頂多在旁邊磕磕瓜子,觀望觀望。荊小樓反正是一點門路也不通。想了半天,無非是威逼和利誘兩個法子。
    威逼,總不能架著把刀在踏雪的脖子上吧,這麼一看,剩下的隻有利誘了。
    荊小樓摩拳擦掌,做了個熱身運動,走到踏雪麵前。“白馬兄,好久不見。“
    踏雪:嗬嗬。。。
    “我們商量個事唄,你那主人讓我訓練你,我明白你如同那白蓮花一般神聖不可侵犯,所以咱倆配合一下,在你主子麵前配合著我點。“
    踏雪:你才是白蓮花,你全家都是白蓮花。
    “你看,為表誠意,我帶來了胡蘿卜。“荊小樓摸摸衣袖,突然間摸出了幾根胡蘿卜。剛才他路過廚房,順手就牽了過來。他記得進寶最愛的就是胡蘿卜和白菜,真是奇怪的口味。
    踏雪:這是什麼玩意兒。。。
    荊小樓把胡蘿卜往踏雪嘴裏塞:“嚐嚐,嚐嚐,嚐嚐嘛。“
    踏雪:尼不要亂塞東西,我可是隻吃馬糧。。。。等等!這口感!
    踏雪哢嚓哢嚓嚼著嘴裏的胡蘿卜,好像,好像味道還不錯的樣子。
    看著踏雪吃得歡,荊小樓嘿嘿一笑。
    “公子,找了你半天,將軍叫你過去。“小翠突然匆匆忙忙跑了過來。
    “找我?他回來了?“荊小樓把剩下的胡蘿卜扔進了食槽。“踏雪你慢慢吃啊,別忘了我們說好的。“
    踏雪:走吧,走吧,走吧,別吵我。
    荊小樓向招財揮揮手告別,隨著小翠離開了馬廄。
    小翠在前頭帶路,很快就到了趙景承的書房。“公子自己進去吧,奴婢去忙了。“小翠指了指書房的門。
    “哦,麻煩了。“荊小樓道了謝,沒多想,推門就進了書房。
    才一日不見趙景承,趙景承的打扮就換了個風格,身上的衣服一看就價值不菲,用金線繡的麒麟栩栩如生。平添了幾分貴氣。不得不說,趙景承就是個衣架子,穿什麼都好看。
    見荊小樓盯著他身上的衣服看,趙景承解釋道:“皇上賜的衣服,出了宮還未來得及脫下。“
    “挺好看的。挺好看的。“荊小樓樂嗬嗬地說。
    趙景承聽了,眼睛亮了亮:“當真?“
    “嗯。滿像駙馬爺的。“
    “。。。。。“趙景承楞了一楞,臉色立馬黑了下來,“駙馬爺?“
    “我聽他們說有個公主喜歡你,看樣子皇帝也挺中意你的。駙馬爺,指日可待啊。“
    “底下人亂說的話,你也當真?“趙景承語氣冷了下來,脫下那件衣服,換了件便服。
    “其實當初我說是來給你馴馬的,也是亂講的,你別當真。“
    “那你亂闖軍營,是來做什麼的?“趙景承看向他,眼裏似乎帶著笑意。
    “找秦安。“順便弄死你。
    “你怎麼知道他在軍營裏?“
    “因為我們心意相通,心有靈犀,兩情相悅。。。。。“
    “停!“這越說越沒邊了。趙景承從桌上拿起一個木盒遞給了荊小樓。
    “這是什麼?“
    “皇上賞的,無用,送你了。“
    荊小樓打開盒子,裏頭躺著一柄短劍,劍身薄如蟬翼,劍柄沒有太多裝飾,十分古樸。
    “送。。。送我的?“荊小樓瞪大眼睛,不敢相信。
    “恩。“趙景承點了點頭。
    你丫丫的怎麼這麼暖。又送裝備,又送衣服,又送吃的,你讓我以後如何安心的下毒,紮小人,使暗器,弄死你。荊小樓摸著短劍,愛不釋手。心裏任務與道德的小人不停打架。
    最後道德把任務蹂躪的體無完膚。
    靠!不就一個宋清明嘛,他不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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