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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踏雪和招財停在了一座大宅子前,大門緊閉,門匾上提著將軍府三個字,簡單粗暴。
荊小樓和趙景承下了馬,走到門前。
趙景承扣了扣門。
“將軍不在,改日再來。“門內傳來一個略顯滄桑的聲音。
荊小樓看了看趙景承。“。。。。。。。“
趙景承皺了皺眉,又繼續扣門。
“都說了將軍不在,再扣就不客氣了!“門內傳來的聲音很不耐煩。
“其實我可以住客棧的。“荊小樓說道。哎,大將軍回趟自己家都不給開門,真是太可憐了。
“。。。。。“趙景承沒有說話,重重地拍了拍大門,門嗡嗡作響。
“誰啊,沒聽見將軍不在啊。“大門終於打開了,開門的是一個六十來歲的男人。兩鬢已見白發,但精神抖擻。
那人一見是趙景承立馬歎了口氣。“將軍,你怎麼都不喊一聲呢,就隻會敲門。你這壞習慣小時候就沒改過來。真是急死人。“
“李叔。。。。有客人。“趙景承提醒道。
李叔這才注意到了荊小樓。
“哎呦,將軍帶回來的就是將軍的朋友,聽聽又沒事。“說罷,還對荊小樓小聲說道:“我們將軍啊,別看一副嚴肅的樣子,其實臉皮薄的很。“
他是不是該捂住耳朵?好像聽到了不得了的事情。
趙景承見李叔越說越興奮了,連忙幹咳了兩聲。“李叔,你想讓我們一直站著?“
“哦哦哦,你看,人老了,就糊塗了,快進來。“李叔連忙迎趙景承和荊小樓進門。
“招財它。。。“荊小樓突然想起招財還在外頭。
“有人會照顧。“趙景承答道。
“哦。“荊小樓點了點頭。
將軍府不算太大,但勝在精致,每一處的裝飾,擺設,都可以看出主人用心。當然,也有可能趙景承壓根沒管過。
進了正廳,趙景承脫下外衣遞給了一旁的丫鬟。
“李叔,給他安排一間房,吃穿用都安排好了。“
“將軍的朋友,老奴自然會安排好,將軍不必費心。“李叔道。
趙景承翻弄著衣袖,說:“他不是我朋友。“
“啊?“李叔一下子沒有反應過來。
“他是新來的馬夫。“趙景承看向李叔。
“馬。。。馬夫?“
“以後踏雪由他來照顧。“
李叔傻眼了,呆呆地看向荊小樓。
“嗨。。。。“荊小樓不知所措地打了個招呼。
趙景承留下荊小樓與李叔在正廳,自己進了內廳。李叔與荊小樓對望著,誰也不說話。
李叔內心已經開始唉聲歎氣。從小他就看著將軍長大,將軍文武雙全,從小天資聰穎,隻可惜臉皮薄還特別愛記仇,被人整了,總有一日會整回來。想當年還有個小姑娘,年幼不懂事,無意騙了當時還年幼的將軍一回。。。。嘖嘖,幸好那孩子及時搬走了。
眼前的這個小夥子衣著樸素,長得倒是白白淨淨,一表人才,還有幾分書生氣。說是馬夫,別人肯定不信,而且看上去與將軍交情不錯,若是將軍朋友,那就好辦了,好吃好喝供著。可將軍又說是新來的馬夫,這。。。該怎麼安排。
李叔還在糾結,荊小樓卻已經快站不住了,東看看西看看。
進了無意,不那麼冷了,荊小樓混身的運動細胞又開始活躍起來了,恨不得現在就先把這宅子偵查一遍。
要不,自己先偷偷溜走,看那管家一臉糾結的樣子,應該還在想事情。
荊小樓打起了如意算盤。先去找廚房,弄點吃的,再去找趙景承的小金庫。。。。
“就這麼定了!“荊小樓正想著,李叔突然一拍手吼了一句。
荊小樓嚇了一跳,看向李叔。
“這位公子,隨老奴來。“說罷,帶頭走在了前方。荊小樓跟了上去。
在將軍府七拐八拐到了一個小院子,白雪紅梅,還有鯉魚靜臥池中,環境十分雅致。
“這裏是別院,往前走一段就是馬廄,踏雪就在裏頭。往後走一段就是將軍的住出。三餐會有丫鬟送到,我會再派人再送些保暖的衣服來。盡管安心住下。“哎呀呀,總算被他想起府裏還有這麼個房間,位置偏,少有人經過,但是離馬廄和將軍都挺近。簡直就是金屋藏嬌的好地方!哎?好像有什麼不對的地方。。。。(趙將軍:阿嚏)
“多,多謝。“離馬廄近可以理解,可是為什麼他要離趙景承那麼近?難道那家夥知道自己要刺殺他,故意安排這麼近?來一招欲情故縱?(趙將軍:阿嚏。)
兩人各懷心思,相視一笑,李叔便轉身離開。
院子裏隻剩荊小樓一人。荊小樓先進了房間看看。一張床,一張桌子,筆墨紙硯俱全,還有一架子的書,看上去這裏到像是個書房。
荊小樓在床上坐了下來,脫下披風抖了抖。
雖然不知道趙景承為什麼要自己住進來,但是前幾日和秦安聊天時,秦安說到了朔北會給他送隻信鴿,到時就可以和老大他們聯係,研究研究下一步該如何。
掛好衣服,開了桌子前的一扇小窗通風。
正準備離開時,突然聽見窗戶那裏穿來了動靜。
“咕咕。。。“
這聲音怎麼這麼像鴿子叫?不會是秦安那家夥送的信鴿吧,這也太迅速了一點。
荊小樓將窗推開大一點,一陣寒風吹來,荊小樓鼻子一酸,難受地閉緊了眼。一陣亂摸,闔上了窗,荊小樓才睜開了眼。
“咕咕?“
這什麼玩意?!
荊小樓看著書桌上突然出現的龐然大物迷茫了。“雕兄!敢問從何處來!“
“咕咕?“雕兄歪著腦袋,圓圓的眼睛盯著荊小樓看了許久。最後抬了抬腿。
荊小樓發現雕兄的腿上綁了一張紙條。頓時有種不好的預感。展開紙條,隻見上麵寫著密密麻麻的一段話。
親愛的六哥
由於此地天寒地凍,隻能養雕代替信鴿。反正都差不多,將就著用一下。此雪雕名為咕咕,喜歡吃肉。請好生照料。
七弟致。
紙條揉成了一團,被扔了出去。一樣個毛,我要的是軟萌軟萌,白乎乎像團子一樣的信鴿。
荊小樓看向桌上的咕咕,叫聲像鴿子,毛色也是偏白色,眼睛金黃,體型在雪雕中算較小的,隻是這貨的腦袋為什麼一直歪著,難道有頸椎病?荊小樓嚐試叫了一聲:“咕咕?“
“咕咕。“雪雕歪著腦袋應道。
“咕咕?“
“咕咕。“繼續歪腦袋。
荊小樓忍不住用手指將咕咕的腦袋撥正了。
“咕咕?“咕咕堅持不懈歪腦袋。
“。。。。。。。“好有個性的雪雕。
“算了。“荊小樓敗下陣來。反正都有一匹蠢馬了,再有一隻蠢鳥也無所謂。ヽ( ̄д ̄;)ノ
荊小樓放棄了出去的念頭,外頭這麼冷,反正信雕也有了,就先給老大寫封信報平安好了。
荊小樓捧起咕咕,將它放在桌子一旁的筆架上。咕咕也不吵鬧,乖乖蹲在了上麵,歪著腦袋。
荊小樓取了隻筆,開始寫小紙條,這幾日來的血淚史,簡直罄竹難書。從哪裏開始寫?荊小樓翹著二郎腿,咬著筆尾,糾結了一會,開始奮筆疾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