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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我們的林祭司就是一個死要麵子的人,無論是原來的林桑墨還是現在的。為了掩飾那一點小緊張,沒有理會這陰森的氣息,打死不回頭!接著走。
自己想不通,蕭冥燁是突然間怎麼了,好像哪裏不對勁啊,先進房間吧,此地絕逼不宜久留。
就在林桑墨腦子一團亂時,千萬條黑色的小蛇入如從地獄中伸出的手將他向後拉去,還沒反應過來,他就被纏的跟個粽子一樣擺在了蕭冥燁的麵前,林桑墨很驚訝,但這個表情沒維持多久,在看見蕭冥燁的時候自動恢複了平靜,眼睛裏依然沒有融進一絲東西,輕微動了一下,發現根本掙不開。
這是幹嘛!這同學今天沒吃藥嗎?
蕭冥燁的金眸變成了赤紅色的,邪笑看向林桑墨,近似瘋狂的說到:“你不會忘記我對吧,你一定不會忘了我們之間美好的回憶對吧!!?”
尼瑪,我對你的回憶隻有鄙視!
“被困成這樣的墨,真是別有一番風味呢,不過這些牲口太礙眼了。”蕭冥燁一揮手,這些蛇變成了影子一樣的物體,還不停的蠕動在林桑墨身上,林桑墨的嘴也被那些“影子”綁住了。
我跟你很熟嗎?惡不惡,墨泥煤!這些觸手怪麻煩解釋一下再說!
“墨,不要這麼冷好不好,我不是故意的。。。我。。。我本來想忍的,可是,我忍不住了,自從看見你對那個易曉這麼溫柔,你何時這樣對過我,從來都這麼冷,連現在都沒有一點表情。”說到後麵,蕭冥燁的語氣變得憤怒起來,好像雖時會暴走。
嗬嗬,抱歉,我對你沒好感,想跟我玩黑化嗎?當我病貓?
林桑墨長期在社會壓力以及各種打壓下,摸爬滾打忍過了十多年,信念要比其他人更強些,所以也撐得住這祭司千百年來的記憶,要說他和這祭司的不同,也就是自己偽裝出的宅猥瑣已經根深地固成習慣了,和比這人溫和點,本質上其實沒什麼不同(詳情請看番外篇:現實的他介紹)有事
林桑墨發飆了,周身的氣息散發著淡淡的藍銀色,如利劍一般隔斷了那些黑影。但是又因為不能傷到蕭冥燁而收了些力。
熟不知這貨臉皮厚比城牆,又纏了過來,林桑墨也不給麵子了,來一個劈一個。
“陛下這是何意。”看那一臉笑容,真tm想糊他一臉血,邊劈邊說,林桑墨也是醉了,大敵當前啊,這貨有種在這裏玩觸手?!玩觸手就算了,被纏的人能不能換一個。
“你不知?”
“。。。”尼瑪,老子是你蛔蟲啊,知神馬鬼?敢不敢說清楚!我靠(‵o′)凸
“我愛你啊”蕭冥燁眼裏流露出了瘋狂和淒涼,簡直就是病嬌眼。
“。。。?。。。!!!”尼瑪,這貨說了啥?
眼看觸手怪要砍完了,林桑墨卻生生的楞了一下,立馬又被纏了起來,這次纏的更緊了連眼睛也被蒙上了。
此時林桑墨的腦子裏隻剩下了,啥?這貨愛我?尼瑪,皇帝君,肥皂不能這麼撿啊!!!老子是直的!直的!!
“嗬嗬,真是令人心寒的反應。”清笑兩聲,蕭冥燁的笑容消失了,語氣變得寒冷。
“你忘了對吧,你忘了對吧,為什麼要忘記!所以,今晚我要讓你永遠不會忘。”前麵幾乎開始怒吼,到了後麵變成了邪笑。
不安感籠罩了林桑墨整個人,他意識到了危險的氣息。
安靜了一會,蕭冥燁拿出了一瓶不知名的藥物,喂給了林桑墨,直覺告訴他絕對不能吃下,但無奈蕭冥燁捏著他的脖子讓他吃下了,過了一會他感到一陣悶熱,感覺整個身體像個火球一樣,想要什麼東西幫他降溫。
而且,林桑墨的眼睛一陣刺疼,觸手蒙住的眼睛也慢慢被放開,等睜開眼睛時,那雙異瞳變成了統一的紫色,他感覺有什麼要從瞳孔裏麵出來了,林桑墨努力克製隱忍的發出呻吟,一塵不變的俊臉上也浮現了痛苦的神色
而在這時,蕭冥燁的那些觸手也漸漸鬆開了他,如數散盡。
林桑墨站在原地,痛苦的捂著頭猙獰的叫了一聲,平靜下來。
“果然你還是打破了平日的鎮定最讓人喜愛,真讓想把你拉到懷裏狠狠疼愛一番。”蕭冥燁邪魅的用舌頭輕輕舔唇。
他喂給林桑墨的藥,可以讓林桑墨的思想被原型的神獸本能控製,也就是暫時脫離神智掌控,變的基本和獸無兩樣。
可他卻誤了一件事,林桑墨的靈魂有了前麵祭司的記憶,和自己本身的,相當於有一個半靈魂,那藥很厲害,但是他還有起碼一絲神智,可也隻是一絲,希望可見渺茫。
林桑墨的目光變得呆凜,蕭冥燁輕扶著他的臉龐,冰涼的感覺讓“林桑墨”感到留戀,竟如寵物般蹭了蹭蕭冥燁的手。
蕭冥燁笑了,彎起了媚眼說到:“真可愛,這比平時都你不知好上幾千萬倍,眼裏隻有我一人。不過好奇怪呢,這藥雖然隻可以支持一夜藥效,但也足夠你化為妖獸之型了,不愧是我們的大祭司,精神力量很可嘉嘛。沒關係,這也在我掌控之中。”知道你絕對不會在我麵前露出脆弱,就好比狼不會在別人麵前露出肚子一樣。
苦笑著拖起林桑墨,蕭冥燁輕啄他的嘴,仿佛在挑逗什麼,林桑墨竟自己深出了舌頭舔食那股冰涼。
蕭冥燁笑的更開心了,但那絲微苦卻也久久不散。伸出舌頭與對方熱吻了起來,靈巧的舌頭在林桑墨口腔裏掃蕩,仿佛要奪走他的空氣一般。
“放心,明天還有戰役,我不會對你怎麼樣,但你可能回到我的房間裏住一晚。”說這句話並不是蕭冥燁不想和林桑墨XXOO而是不能。也不能把他送回房間,這樣清鈴會發現,而且就算動不了林桑墨,他也想和這樣隻屬於他的墨,在一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