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37章
加入書簽
章節字數:3332
滾屏速度:
保存設置 開始滾屏
花宴取出隨身的短笛,在水落炎的跟前晃了晃,神秘兮兮的笑道:“落炎,讓狄鳳飛得低一些。”
水落炎看了一眼花宴手中的短笛也不多問,隻依了花宴的意讓狄鳳降低了些高度。
花宴眼見高度合適了,便將短笛橫在嘴邊,凝神吹奏,一陣樂音緩緩從笛管飄出。
水落炎聽花宴吹奏的樂音平凡無奇,卻瞬間感覺通體舒暢,心中似乎明白了些,遂俯視著下麵纏鬥的兩人,靜觀其變。
樂音慢慢傳到眾兵士的耳裏,惹得眾人轉移了視線向花宴處望去,半響後,竟都放下了手中兵器,席地而坐,似乎開始打坐修身了。連那獨角獸的眼神都變得溫和,輕輕眨巴著。
初聽樂音時,惑天便尋了音源看去,見是花宴還小驚了一下,此時見到周圍兵士的狀態便更覺訝異了,他忽地收起玉折扇,凝目看向還在纏鬥的兩人,心道是時候收手了吧。
安城將軍的長刀和炙心的劍抵在一起,互不相讓,但兩人都覺聚在兵器上的靈力在慢慢散去,而且全身的靈力始終聚集不了,那樂音還在耳邊縈繞,擾得他們無心再戰。少時間,兩人突然同時撤身後退,繼而縱身躍回自己的隊伍前,穩穩的落坐在坐騎上,運氣調息。
水落炎見纏鬥的兩人已經分開便收回了視線看向身旁的花宴,花宴認真吹奏的側麵落在她眼中煞是好看,長長的睫毛時不時的撲閃一下,嘴唇微微嘟起,十分可愛……水落炎看著看著便有些恍惚了,花宴吹笛的模樣竟與某人出奇的神似,特別是那翹得高高的小手指,以前她總是會忍不住給她輕輕按下去。
惑天笑著扭頭看了重回身邊的安城將軍一眼,繼而用腳輕拍了下水麒麟的肚子,水麒麟得令般躍空而起,向那狄鳳處奔去。
專心吹奏的花宴被突然出現在旁邊的惑天嚇了一大跳,樂音戛然而止,特別是花宴看到那泛著藍光的水麒麟時,一口氣哽在喉嚨裏差點沒上得來,下意識的往水落炎身上靠去。水落炎連忙抱住花宴,一手接過她手上的短笛,免得被嚇掉了。
“炎妹。”惑天一臉媚笑的看向水落炎喚道,隨之又看向水落炎懷中的花宴,饒有興致的眨著眼喚了聲,“妹夫。”
花宴睜著大眼怔愣的看著惑天,剛穩住心神又被惑天一聲妹夫叫懵了,嘴上卻又下意識的笑道:“瀟……瀟王爺。”
“妹夫這曲子好生厲害啊。”惑天如是讚道。
花宴宛然一笑,應道:“瀟王爺謬讚了,隻是一曲清心咒而已。”簡單的清心定神,去煩止惡。
“原來如此。”惑天恍然笑道,“看來聖醫不止能醫肉體,還能醫心神啊。”
花宴和善的回以一笑,水落炎卻早已沉了臉,冷眸看向惑天,道:“這裏有王兄在,我們就不湊熱鬧了。”說罷腳下一點,指示著狄鳳調頭飛離開了。
“誒……炎妹……”惑天揚聲喚道,水落炎卻是頭也未回,惑天不好再追去,隻得在心下道怎麼成婚了還是這麼小氣。這炎妹讓花宴去分開那纏鬥的兩人,自己小媳婦似的在一邊袖手旁觀不出手,他借機打趣一下嘛,這……應該不會遭報複吧?
某人倒是忘了自己才是袖手旁觀得最久的一個。
狄鳳飛行帶起的風撩動著水落炎和花宴的衣袂,發絲也飛揚起來,片刻之後,花宴發現水落炎好像不是要直接回宮去,便疑問道:“落炎,我們現在去哪兒?”
水落炎從花宴的背後環著她的纖腰,將頭靠在了花宴的肩上,柔聲道:“帶你遊覽大好河山。”
聞言,花宴心中一喜,抬手覆上水落炎環在自己腰間的手,繼而睜大眼睛準備觀賞腳下的大好河山了,那天邊的落霞著實很美,可就在下一瞬她又失落了,道:“天色漸暗了。”這黑燈瞎火的就要辜負落炎的一片用心了。
“沒關係。”水落炎小聲喃道,將頭埋在花宴的脖頸間,輕輕一吻。
“落炎……”花宴心下一緊,輕聲喚道,隱約感覺到水落炎似乎有些不對勁了。
水落炎卻沒再應花宴,隻將那吻沿著花宴的脖頸緩緩向上,落在花宴的臉龐,印在她耳邊,最後將她的耳垂輕輕含在唇間,扣在花宴腰間的雙手亦翻轉著握住了花宴的雙手。
花宴微揚起了下巴,水落炎在她耳垂上的動作激得她心跳加速,就在水落炎的雙唇離開她耳垂的瞬間,她朝水落炎扭過頭去,水落炎就勢吻住了她的雙唇。
入夜的風已經微涼了,吹在花宴的身上卻隻覺燥熱,因為水落炎吻得炙熱。
水落炎的手也沒閑著,在花宴的腰間慢慢摸索著,不知不覺間解開了花宴的腰帶,隨手一扔,掛在了狄鳳的頸項上隨風晃蕩著。花宴原本掛係在腰帶上的荷包和飾物便就此脫落掉了,徑直朝地麵墜去。
狄鳳鳴叫一聲,突地快速降落,將掉落之物一一用嘴銜住。一股強烈的失重感迫使花宴的雙唇與水落炎分開,她覺得自己的心髒快要蹦出胸腔了。下意識的去抓水落炎扶在她腰間的手卻發現自己的衣衫已經散開了,而水落炎的手此時鑽進了她的衣衫裏,暖和的手掌覆在她的肌膚上輕輕撫摸著。夜風也趁機灌了進來,涼颼颼的。
“落炎。”花宴呢喃般輕喚一聲,她以為落炎隻是要和她吻一下就好了,現在看來好像不是啊。
“嗯。”水落炎柔聲應著花宴,也在慢慢帶著花宴後退。
狄鳳的尾羽亦慢慢的灑開了,如孔雀開屏般形成了一塊羽牆,連著狄鳳的身子看去又像是一個豪華舒適的椅背,水落炎便是慢慢帶著花宴靠在了這豪華舒適的‘椅背’上。
“不是……看風景嗎?”水落炎的動作使得花宴的氣息有些不穩。
水落炎的雙眸中露出些笑意,在花宴耳邊吐氣如蘭,柔聲道:“你看風景,我看你。”說著便又吻上了花宴的雙唇,手亦在花宴的身上肆意遊走起來。
花宴來不及思考,身體便在水落炎的肆意妄為中慢慢癱軟下去,雙手胡亂一抓,抓到了狄鳳的羽毛,腦子裏立馬清醒了些,記起自己現在還呆在狄鳳背上,身處高空之中,頓時一不小心就會摔得粉身碎骨的恐懼感溢上心頭,偏生水落炎此時興致盎然,使得她高度緊張著。
水落炎已剝開了花宴的層層衣衫,將花宴胸前的最後一層防護扯掉,隨手一扔,繼而埋首到花宴的胸間,這個部位讓她能清楚的感受到花宴強烈緊張的心跳,卻沒打算放過花宴,反而壞心的用上唇舌盡情的逗弄起來。
誰叫花宴今晨偷偷起床,還說謊騙她,先前又勾引她,最可氣的是,聽了惑天喚的那聲‘妹夫’竟喜笑顏開的!
“嗯~”花宴情不自禁的悶哼一聲,下一瞬突然感到身子在往下墜落,使得她蹙緊了眉頭倒吸了一口氣,不多時又感覺升高了許多。殊不知,隻是狄鳳用腳爪撿起了水落炎剛從她身上扯下來扔出去的貼身衣物。
水落炎一手枕在花宴的後頸,一手探到了花宴的雙腿間,隔著柔軟的布料按揉著那敏感之處,一股酥麻的電流瞬時襲遍花宴全身,惹得她禁不住顫栗了一下。
水落炎抬起頭來看著花宴閉著眼蹙眉隱忍的表情,眼中的笑意始終未退,手上時輕時重,時快時慢,就是故意不給花宴一個痛快。如此片刻之後,花宴便再受不住水落炎如此作為,微睜開雙眼抓住了水落炎在腿間放肆的手,迷蒙的雙眼幽怨的看著水落炎。
見花宴如此,水落炎臉上滿意的露出邪魅一笑,隨之再次吻上了花宴的雙唇,手上亦毫不吝嗇的加快了速度。
花宴情不自禁的呻/吟聲都被水落炎含在了嘴裏,就在她馬上可以到達巔峰之際,狄鳳卻突然傾斜了身子,繼而俯衝而下,將她那快到的感覺硬生生嚇了回去,待得狄鳳重拾高度,恢複正常了,花宴的心髒才好受一點,心下亦開始怨念起狄鳳來,敢不敢飛得平穩一些!再把她這樣折磨下去,她的心髒真的會受不了的,她真的會瘋掉的!!!
殊不知,是她自己情動之時,不自覺的緊緊抓住狄鳳的尾羽根部,把狄鳳給抓痛了。
“別怕,放鬆。”水落炎離開花宴的雙唇輕聲安慰道,她能感覺到花宴的情緒變化,心知若再這樣下去花宴定是受不住的,遂輕輕親吻著花宴,手上溫柔的由慢漸快,不再壞心捉弄……
天色徹底暗黑之時,花宴癱坐在水落炎懷中急促的呼吸著,水落炎靠在狄鳳的尾羽上擁著花宴,雙臂將她敞開的衣衫攏緊了。
夜間高空寒冷,狄鳳早已降低了高度,七彩的羽毛在黑夜裏泛著微微光亮,地麵上也已顯出星點般的燈光,花宴睜著大眼靜靜的看著眼前的景象,原來靈界的夜景也很美。
兩人如此靜靜的依偎著,也不知過了多久,花宴突然腦抽般問道:“我們何時回去用晚膳?”她們是在晚膳桌上走開的,而且經過剛才那陣折騰,她確實有些餓了。
水落炎挑眉淺笑,也不回答花宴,反而湊到花宴耳邊意味深長的問道:“你還沒飽嗎?”雙手有意無意的動了動。
花宴心中大驚,急忙按住了水落炎的手,雖然不知道落炎怎麼會突然興致大發,但不管什麼原因,她都再也不要在這種場地玩這種刺激了,這個一定得和落炎嚴肅認真的好好談談。
“阿嚏!”
花宴剛張了嘴還沒淡出來,卻先打了個噴嚏出來。
水落炎瞬間斂了笑意,忙脫下外衫蓋在花宴身上,抱緊了花宴,繼而指示狄鳳回宮去。她剛才已經很注意的為花宴擋著涼風,怎地還是著涼了,看來以後還是不能再這樣懲罰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