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29章   加入書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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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央看慣了一向厚臉皮的雲隱,眼下看到她這副可憐兮兮的嬌滴姿態便是渾身不舒服,心裏瘮的慌,所以一聽雲隱說想沐浴她便立馬應承了,然後逃也似的轉身離去。雲隱見玉央奪門而去,隨即噗嗤一下笑出了聲來,擦了擦臉上掛著的淚痕,開始環顧起玉央的寢房。
玉央出了寢房便疾步奔向落櫻閣的寢房內,得知長依已伺候著公主、小姐進了浴池便放心了未再去浴池,畢竟公主昨晚是吩咐過要她照看好雲隱的,遂隻得轉身回去準備給雲隱沐浴。想著待會又得麵對雲隱,玉央心中便犯怵,拿一次不捉弄她就不自在嗎!如此想著,玉央腳步突然一頓,自顧笑了笑,繼而招來就近的侍婢吩咐了幾句,那侍婢點頭應了聲就快步走開了。雲隱想沐浴就吩咐其他侍婢去伺候著就好了啊,並非是一定要她去伺候的。如此,玉央擺脫了雲隱,心情大好的準備早膳去了。
玉央將早膳準備好,估摸著公主和小姐差不多快洗好出來了便張羅著陸續將早膳端上了桌,玉央正準備著,水落炎和花宴便沐浴完穿戴整齊的出來了。兩人身上還帶著些水汽,臉上皆透著沐浴後的紅潤,水落炎還是平常那般淡然自若,花宴臉上則帶著淺淺的笑意,兩人沒有相攜而來,隻是並肩而行。侍婢們皆向著她們頷首行禮,待得她們來到餐桌旁入坐後,方才站直了身子,一些侍婢退去繼續傳膳。
水落炎起先見玉央候在此處,卻不見雲隱,心中便略有思忖卻未做聲。花宴自然也是在第一時間想到了雲隱和無為,剛一坐下便向玉央問道:“隱姐姐和無為可用過早膳了?”
玉央一聽提到雲隱,心裏就發緊,一時頓住了,旁邊的長依見玉央不吱聲便立馬道:“稟公主、小姐,無為一大早便離開浴和宮回槐林去了,說是槐林還有事擱著,得趕緊回去了。”
花宴和水落炎對視一眼,轉而又繼續問道:“那隱姐姐呢?”隱姐姐不會也走了吧,她隻賴了一會兒床而已。
這時玉央早緩過神來了,剛張嘴想應話,卻又被門外突然響起的聲音打斷了,幾人皆聞聲看去。玉央聽著這聲音,心裏又開始忐忑了。
“原來宴妹妹還想著隱姐姐呢。”雲隱笑言著邁進大門,邊走邊調笑道:“我還以為妹妹在溫柔鄉裏暖和著早把姐姐給忘了。”走近看到端坐的水落炎,便又行禮道:“浴和公主金安。”調笑歸調笑,該有的規矩她還是不會亂的。
“樓主免禮。”水落炎看向雲隱淡然道,花宴則已站起身笑著向雲隱迎去,隱姐姐可是個嗜睡的主,她倒忘了。
待花宴挽著雲隱到餐桌旁入座後,水落炎便繼續道:“樓主既與花宴姐妹相稱,如今便也無需再對我拘禮了。”
“公主賢良,但雲隱豈可無禮……”雲隱笑言道。
“難不成隱姐姐想讓公主也跟著我叫你一聲姐姐?”花宴打斷了雲隱,饒有興致的笑看著她。
“雲隱豈敢,那還不折煞我也。”雲隱立馬正經言道,惹得花宴輕笑出聲。其實雲隱也就嘴上這樣說著,卻沒有半分拘禮的樣子。否則她也不敢在這宮裏毫不忌諱的大聲調笑花宴,自在的與她們同桌用膳了,畢竟花宴現在的身份也是與往日不一樣了。
水落炎不再糾結於此,隻吩咐道:“長依,去東苑請靈兒過來一同用早膳。”
“是。”長依應一聲立馬退去了。
花宴聽水落炎如此一言,便立馬想到昨晚金靈兒醉酒的情景,遂道:“靈兒姐姐昨日可是醉酒了,也不知道此時酒力退了沒。”
“小姐放心,金美人昨夜裏便已經服過醒酒丸了。”玉央如是稟道。
聞言,花宴便放心了,隨即笑言道:“那靈兒姐姐昨晚便可睡個好覺了。”
“我看宴妹妹麵色紅潤,昨晚定是也睡得很好吧。”雲隱笑言著意味深長的看向花宴,又瞄了瞄水落炎。
花宴自然聽出了雲隱是在故意調侃她與落炎,當然不會順了雲隱的意,遂抬眸看向雲隱,嫣然一笑,道:“多虧隱姐姐昨晚手下留情,花宴並未多喝醉酒,固然睡得好了。”
雲隱回以花宴一笑,不再接話,昨夜花宴未醉而一向海量的自己卻是醉了,未免花宴再以此來調侃她最好還是轉移話題了,心思電轉間瞥了一眼一直不動聲色的水落炎,繼而像發現什麼似得猛一抬眸,又向前伸了伸脖子,似要再看得清楚些,隨即便突然驚道:“哎,公主,你脖子上是怎麼了?”
突然聽聞雲隱這麼一問,花宴和玉央的目光皆同一時間看向水落炎,隨即視線下移落到水落炎的脖子上,一個紫紅色的吻痕在那如玉般的肌膚上顯得格外醒目,花宴的臉立馬染上了一層紅暈,那是她昨晚的傑作。她和落炎自是早就發現了的,隻是落炎不介意說無礙便就沒有故意去遮蓋,而且這宮中的侍婢們縱然是看到了也隻會當作沒看見的,自是無礙,卻忘了這宮中還有個老喜歡捉弄別人的雲隱。
玉央便是屬於那早看見了卻隻當作沒看見的人,現下見雲隱不知好歹的去提問公主,還讓自家小姐羞紅了臉,心中便開始暗罵起雲隱來。平日裏捉弄下她就算了,誰叫自己隻是個小小侍女,老是調侃小姐也算了,反正在小姐那裏耍嘴皮子也從未占到過什麼便宜,但現在竟然大膽到去調侃公主,還是用這般難為情的事情,是真不知死活還是以為公主和小姐一樣好脾氣?和自己一樣好欺負?玉央一邊暗罵著雲隱一邊瞥著公主的神色,想著公主會不會因此動氣責罰雲隱,心中竟有那麼一絲絲擔心。
比起身邊各懷心思的幾人,水落炎這個當事人便顯得太淡定自若了,她既未像花宴一樣紅了臉頰,也未如玉央一樣暗罵著雲隱的不知好歹,仿佛那吻痕不是在她自己脖子上似得。腦中卻是回想起了花宴在她脖子上製造這痕跡的畫麵,想到花宴昨晚那般熱情,眼下卻又因此羞紅了臉,這反差惹得水落炎的嘴角微微一揚,露出淡淡的笑意,隨即緩緩抬眸看向還故作驚詫狀的雲隱。
雲隱見到的水落炎向來都是淡然清冷的模樣,似乎還從未在水落炎臉上看到過笑意,眼下這情形在水落炎臉上看到笑意,還是看著她在笑,雲隱心中瞬間生出一種不好的預感,隻覺全身的汗毛都突然豎起來了,表麵上卻還是保持著鎮定。
水落炎看著雲隱頓了頓,隨之淡然道:“一點淤痕罷了,不值一提。倒是樓主臉色不佳,是玉央伺候不周?還是玉央那床榻樓主睡得不習慣?”水落炎早先便發現一提到雲隱時玉央就那般不自在,想必又是被雲隱捉弄了吧。
聞言,花宴看向水落炎抿嘴一笑,轉而看向雲隱,待她應答。玉央則隻覺頭皮發麻,垂眸死盯著自己的腳尖,祈禱著雲隱不要亂說話,想到雲隱先前那一通鬧騰心裏就發怵。
雲隱看了看玉央,笑應道:“多謝公主關心,有玉央照看著昨晚睡得挺好的,臉色不佳許是醉酒的緣故吧,晚些便會好的,不礙事。”而那吻痕被水落炎輕描淡寫的一句帶過,倒顯得是她大驚小怪了。
聽雲隱這樣說,玉央也算舒了口氣,心中盼著長依快些回來,好讓公主小姐些快些用膳,她們嘴裏吃著東西應該就不會一直閑聊了。
閣外的柳蔭道上,長依正領著金靈兒往落櫻閣去,金靈兒想著眾人正等著她用早膳,便又加快了腳步。
突然間,一聲巨大的鳴叫劃破兩人頭頂的長空,驚得她們渾身一顫。抬頭望去,隻見一隻巨大的鷹盤旋在落櫻閣上空,投下一片陰影,那鷹的速度緩緩減慢,似乎很想要降落卻又不敢落地停駐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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