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2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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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落炎的雙眸還看著吻上自己的花宴,柔軟的唇印上自己的,在她心中掀起了漣漪。她眼看著花宴靠近自己,吻上自己,卻是第一次見到花宴主動時這般羞澀又緊張的神情,心中瞬間生起些欣喜,下一瞬便發現花宴吻上自己就被定住了般,沒有任何下文了,水落炎遂壞心思的想著看看花宴要這樣定住多久,卻看到花宴那長長的睫毛下流出的淚水,便又不舍得了,立即心疼的回吻起花宴。
以往她是讓花宴受了多少委屈,所以今日她的一個小小動作便能觸動了花宴心弦,惹得她流淚不止。
水落炎愛憐般吻得極盡溫柔,仿佛試圖化解此刻花宴心中的所有酸楚,花宴的雙臂亦不自覺的環上了水落炎的秀頸,在水落炎的吻中緩過神來又漸漸迷失。晚間的涼風從四周的帷幔中潛入,輕輕拂過一雙纏綿璧人的衣袂。
也不知過了多久,兩人從熱情中慢慢分離開,額頭卻又輕輕抵在了一起,微低著頭緩著呼吸。
待得心緒都平穩了些,水落炎才緩緩抬起頭來,向花宴輕言道:“對不起,讓你受委屈了。”
花宴的手還環在水落炎的脖子上,臉上緋紅,滿眼疑惑的抬頭望向水落炎,她不知道現在水落炎言語所指的是什麼。
“我讓你受了太多委屈。”水落炎繼續言道。
花宴聞言忙否定的搖了下頭,雙頰卻立馬被水落炎捧在了手裏,隻聽水落炎道:“從你進宮、遇到我之後,便接二連三的遭遇不測,我非但沒能護好你……”說到此處,水落炎移開了視線看向閣中,最後停在近處的一根梁柱上,愧疚道:“反而傷害了你……”
花宴的目光跟隨著水落炎的,瞥眼瞬間,心中便明白了水落炎言語所指的傷害是什麼,她第一次上這閣樓那晚,便是被落炎用力按在那根梁柱上……看著落炎愧疚的神情,花宴心中便好是不忍,遂一手撫上水落炎的手背,臉頰亦隨之在水落炎的掌心輕蹭了下,柔聲道:“隻要是你,有什麼不可以。”
水落炎回眸看向花宴,無比疼惜的眼神看進花宴溫柔的眼底。
“沒有你水落炎,便沒有今日的花宴。”花宴如是道,“我進宮之後所遭遇的不測,都與你無關,但我的性命卻是你救的,所以,就算你要我的命都是可以隨時拿去的,更何況……你也並沒有傷害我,那時,我便已經傾心於你……我願意的。”花宴的眼神溫柔似水,水中透著羞澀的漣漪。
聽罷花宴之言水落炎並未釋懷,反而微蹙了眉,心緒有些複雜,道:“當初你決意出宮去時,我便以為你已是傷透了心,定是十分痛恨我,不想再看見我。”
花宴微怔,繼而笑著搖了搖頭,道:“我隻是想去槐林習得醫術,不想見你再受那頑疾之苦。”當初落炎不聞不問便同意她離宮去,她亦是認為定是自己做了什麼惹惱了落炎,所以落炎在懲罰她之後便不想再看見她了,可偏偏落炎又賜了玉央貼身照顧她,是以讓她心中又留有一絲希望。卻從未想過落炎心中會是這般想法。
聞言,水落炎心中不禁泛起一陣酸楚,立馬將花宴擁入懷中,道:“你待我至此,卻教我如何還。”自己那般對花宴,花宴卻還想著去習醫來醫治她的頑疾……她之前一直以為花宴是因著被迫委身之後礙於禮教不得不再委心於她,卻從未去細想過花宴會從何時起真的傾心於她,此時看來,又是她錯了。
花宴享受著水落炎懷抱的溫暖,繼而順勢湊到水落炎耳邊細聲調笑道:“你將閣樓布置成如此模樣,難道不是想還我一個真正的洞房花燭嗎?”
水落炎的心跳被花宴的言語撩撥得加了速,全身亦被花宴灌入耳朵的氣息惹得一陣酥麻,眼神不由自主的看向帷幔叢中的臥榻,嘴角隨即揚起一抹不懷好意的笑,小聲道:“是,我特意將此處布置成新房,便是想從今晚開始還,你可願接受?”說罷也不等花宴應她話,便順勢將花宴抱起,往那帷幔叢中走去。
花宴正用心聽著水落炎在耳邊溫聲細語,還未待她有何反應,身體便懸了空,心下一驚,雙手下意識的抱住水落炎的脖子,緊了緊。
感受到花宴的驚訝,水落炎的雙眸中露出濃濃的笑意,故意放慢了步子,略用靈力讓前方的帷幔朝了兩旁飄揚而起,給她們讓出一條寬敞無阻的道路,直通那張華麗的臥榻。
待花宴的身體被水落炎放到那張柔軟的臥榻上時,她早已想明白了水落炎要做什麼,看著水落炎俯著身子慢慢朝自己靠近,花宴臉上的紅暈未退心中又緊張起來,很想瞥開眼逃避水落炎的目光,卻又如定住了般,移不開視線,她的心跳越來越強烈,血液卻似在這一刻凝固了般,使得全身都僵住了。
此時花宴的過分乖巧倒讓水落炎有些緊張躊躇了,不過被她那一向淡然的麵容很好的掩蓋住了。她穩住心緒慢慢靠近花宴,將花宴頭上的發飾一一取下,雙手順勢撐在她枕邊,咫尺間,她能清楚的聽到花宴那已略顯急促的呼吸聲。水落炎‘壞心的’湊到花宴耳邊,嗬氣如蘭,“可有人告訴過你、你害羞的樣子、很誘人。”言語間,水落炎一路向下,埋進了花宴的脖頸間溫柔親吻。
當水落炎的唇瓣輕輕落在花宴的肌膚上時,那觸電般的微秒感覺惹得花宴微微一顫,全身凝固的血液亦隨之湧動起來,似都徑自朝了她的頭頸上湧去,激起一股燥熱,此時花宴不用看也知道,她的臉頰她的脖頸定已紅得似能滴血。她緩緩閉上雙眼,緊張卻又安心的將自己交給水落炎。
水落炎的吻輕柔細膩,愛憐的緩緩撫過花宴的每寸肌膚,手上亦未閑著,已遊走到花宴的腰間,欲解了花宴的腰帶。先前還在樓下暢飲時她們便已褪去了寬鬆的外衫,現下若再解開這喜服的腰帶,衣袍散開,便能見著那貼身裏衣包裹著的玲瓏身軀了。水落炎的動作一直很輕,仿佛怕她稍一用力花宴便會碎了。
花宴的緊張情緒已漸漸在水落炎的溫柔中緩和,享受著那炙熱的唇在自己肌膚上緩緩撫過,每一下都在她心中激起漣漪,少頃,那原本還在頸間遊走的熱唇突然覆上了她的唇,淡淡的清香夾雜著一點酒香撲鼻而來,微怔少時,花宴試著伸手環住水落炎,開始熱情回應。腰帶的係結已在不知不覺間被水落炎拉開,那隻纖纖玉手亦隨之毫不客氣的鑽進了裏衣,花宴腦中突然一激靈,一個念頭一閃而過,隨即睜開了雙眼。
花宴繼續熱情的吻著水落炎,手卻緩緩下移握住了水落炎已鑽進她衣服裏的手,亦慢慢挪動著自己的身體,瞬時間,一個翻身將水落炎壓在了身下,隨之用那雙無辜的大眼看著略帶疑惑的水落炎,嬌聲道:“既然是還,便理應是你任我索取才對啊。”
聞言,水落炎眉宇間的疑惑退去了,換上一副似笑非笑的神色,她還未曾想過花宴居然會有這種小心思。
花宴見水落炎不言語也不動作,隻靜靜的看著她,心中便生了怯,她雖想,卻也怕落炎不願意,怕落炎會生氣,遂又弱聲問道:“可以嗎?”
水落炎未應話,隻在瞬間將花宴的頭按向自己,吻了上去。她們都已經成婚了,還有什麼可以不可以,她不要花宴如此處處顧忌著她,而一再委屈著自己。
得到水落炎的回應,花宴便放心大膽起來,雙手都不閑著,將自己鬆散的衣物脫掉扔得遠遠的,隨之解了水落炎的腰帶,剝開那礙事的衣物,開始在水落炎身上放肆遊走。
當花宴的吻來到水落炎的鎖骨上,一手覆上她的前胸時,那往昔熟悉的感覺又在水落炎的腦中浮現出來,一閃而過,水落炎猛然睜開的雙眼露著驚怔,還有一絲難以察覺的慌亂。這次她沒有意亂情迷的喚出那人的名字,因為她很清楚的知道,現在在她身上放肆的人是花宴,是花宴。
“嗯~”
花宴稍用力吸了下水落炎的脖子,她習慣性的要留下自己到過的痕跡,卻惹得出神的水落炎悶哼一聲,亦被拉回了思緒。遂立即環抱住花宴,一翻身,便輕易的與花宴調換了位置,緊接著拉開了花宴的裏衣,邊道:“先讓我把自己未做完的事做完。”
她可以將自己毫無保留的交給花宴,卻不能相信自己,上次花宴氣得吐血的情景她記憶猶新,她不能再因此事惹花宴傷心。
水落炎的動作太快,快到花宴來不及思考怎地突然就變化了,便又沉浸到水落炎的熱情裏。
那被微風撩動著的帷幔叢中,糾纏的人影隱約可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