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十六章
加入書簽
章節字數:3633
滾屏速度:
保存設置 開始滾屏
水落炎被霓刹這突如其來的霸道一吻嚇到,又驚又怒,不知是哪句話又激到了這無賴。心中惱怒卻抬不起手去製止,真正的體會了一把人為刀俎我為魚肉的悲哀。但驕傲的她又豈容他人對她如此的任意輕薄,肆意侵犯。情急中狠狠地一合牙,咬住了霓刹的唇……幸好牙齒還能動作,若手也能動彈,定會狠狠的甩這無賴幾個耳光。
“唔……”霓刹吃痛地放開唇,可雙手卻仍緊緊抱著水落炎沒有鬆開絲毫。
“還是不會溫柔啊。”霓刹用舌尖舔去唇上的血腥,又湊近水落炎的耳邊壓低了聲音道,“但是…我喜歡…我看上你了!” 霓刹含住水落炎的耳垂輕輕一咬,“……現在知道與我何幹?憑什麼在乎了?”
“無恥…你…休要再放肆!”真是滿口胡言!水落炎氣惱,但耳上傳來的酥麻感讓她有點氣息不穩。
“水落炎!”
霓刹突然起身離開,喚出了水落炎的名字,使得水落炎一愣。霓刹見此神色卻是心中一喜,是真名呢!
“喜歡你…是無恥嗎?”霓刹的臉再次在水落炎眼前放大。
“……喜歡?”水落炎冷哼,“又怎會如此辱我!”居然說出如此荒唐語言,你我身上有著相同的印記,流著同樣顏色的血液,聰明的你,難道還未察覺到異樣嗎?
“跟你學的,禮尚往來。”霓刹邪魅一笑,不以為然道,“而且…這怎是辱你,分明是愛你!”說著又快速在水落炎唇上印上一吻。
“胡言亂語!我何時有如此對你過?”水落炎快崩潰了,現下隻希望用交談來轉移這個輕薄之人的注意力。
“就是沒有,才讓人生氣嘛。”霓刹一臉委屈道,“老是冷冰冰的,很讓人傷心呢。以後…你對我有多冷淡,我就加倍對你熱情!”
水落炎別開臉,死死的咬住了自己的嘴唇,因快速呼吸而使得胸口的起伏越來越大。怎會有如此不可理喻之人,真是欺人太甚!若不是怕又惹來輕薄之舉,她定要衝眼前之人大吼一聲:跟你很熟嗎!
“鬆開!快鬆開!” 見水落炎已咬得嘴唇滲出了血絲,霓刹慌忙扳過水落炎的頭麵向自己,捏住水落炎的臉。是有多生氣才會咬得這麼狠,顯然比剛才對自己的那一咬還下得去口!難道是自己過分了嗎?已經惹得這女人選擇自殘了。
水落炎見霓刹慌了神色,更加賭氣般用力咬住,就像咬的不是自己的唇。而霓刹也不敢太用力捏她,一時間兩人竟這樣別扭的僵持住。
“再不鬆開……我就要了你!”霓刹一瞬不瞬的看著水落炎,手開始輕輕撫過水落炎的臉,緩緩向下遊走去……
水落炎看著霓刹那炙熱的眼神,確實有感覺到危險信號。隻是,這可是在她的地盤上,竟會發生如此荒唐之事。水落炎心中雖有不甘,卻也慢慢鬆開了緊咬的唇。
霓刹的手已來到水落炎頸下,雖見水落炎鬆開了嘴唇,但那細膩嫩滑的肌膚讓她流連忘返。剛才一言雖是威脅之意,心疼不忍她受到傷害,但卻也多少夾雜了她心中的真實想法。麵對這絕美的容顏,雪白柔嫩的肌膚…霓刹的喉頭有了異樣,眼神開始變得迷離,呼吸開始變得急促……
“瑾王!”察覺到霓刹身體的異常,水落炎忙大聲叫住了霓刹,怕她真會在此對自己做出什麼越矩之事。
水落炎這一大叫,著實把霓刹驚了一跳。手指僵在了半空,眼神不滿的詢問著水落炎:幹嘛!
“天色已晚,瑾王是時候該回了。”水落炎柔聲道,本想借口手疼,但驕傲的她又豈能在這無賴麵前示弱。而且好不容易插開的話題,也不想再引來一陣質問。
聞言,霓刹偏頭向閣樓外望去,又馬上回頭道:“就這麼想我快點離開嗎?”
“……本宮隻是不想你惹得侍臣們擔心,待會尋了來,擾我浴和宮安寧!”
霓刹雖知水落炎是搪塞之言,但也不免思慮起來。出來是有些時候了,不知炘兒能不能應付得過來。若被那幫人發現了她不在,也許真會尋了來。
“要我走也可以,但有一事,你須得應我!”霓刹言道。
“什麼?”別說一事,隻要能送走你這無賴,重獲自由,一百件事我現在也能答應你!
“從此以後,不得再喚我瑾王,太過生分。隻許喚我霓刹,或是霓兒之類的親近稱呼。若同意就喚一聲來聽聽,若不同意咱就再耗著。”水落炎在靈獸島喚她那次的聲音還猶如在耳呢。
聽罷這一無理要求,水落炎心中滴汗,直覺周身都起了一層雞皮疙瘩。但為了能早獲自由,還是暫時妥協吧。
“霓刹!”水落炎喚出聲,隻是在心裏接著道,你應該叫霓無賴!臭無賴!爛無賴!死無賴……
“嗬嗬~~乖!”看著水落炎別扭的樣子,霓刹就樂開了懷。快速欺身在水落炎唇上印下一吻,這嬌嫩的唇瓣就像有魔力般吸引著她,讓她吻上了癮。
水落炎正想發作,卻又聽霓刹在耳邊幽幽地說道:“我說的喜歡…是真心實意,絕無半點輕薄之意。”說完,霓刹便躍身而起,從樓欄處縱身而下。
待水落炎反映過來,騰地起身,握緊了拳頭追到欄杆處。隻見霓刹已立在落櫻閣前的柳樹枝頭, 臉上盡顯得意之色。看得水落炎就想馬上越欄而下,去與她算清剛才的賬。
“炎炎…你現在可不宜送行!”霓刹像看穿了水落炎的心思般,馬上提醒道,眼睛不忘直直的盯著水落炎頸項下露出的一片如玉肌膚。
水落炎驚醒般低頭看去,也顧不上那一身的雞皮疙瘩,忙雙手環抱,合上衣袍。
“哈哈哈~~”水落炎慌亂的模樣,惹出霓刹的一陣笑聲,“記得擦藥,若不聽話,我就來幫你。”
就在水落炎這一動作瞬間,霓刹已躍身遠去,空中隻回響著霓刹的話語和朗朗笑聲。
水落炎憤憤轉身,一揚手,將她剛才坐的椅子震得粉碎。旁邊桌上的藥瓶也受到波及,從中分開,變成了兩半。水落炎卻並未多看一眼,赤著腳疾速下樓去。
“公…公主!”聞聲而來的長依被她家公主這衣衫不整又赤足疾行的模樣驚得不知所措。
“沐浴!”水落炎徑直朝了浴池方向去,她要趕緊洗去這一身的髒穢。
“…是!”長依略微愣了一下,才慌忙跟上。隻是心有不解,上樓前不是才沐浴過嗎?
++++++++++++++++++++++其實,我就是柵欄+++++++++++++++++++++++
霓刹的心情可是前所未有的好,一路上嘴角都掛著笑,就差哼小曲了。本想打哪兒出去的就從哪兒回,但轉念一想現在她是辦完事回來,已不必要再避著那些羅嗦的侍臣了,再加上心情愉快,固決定走大門進屋吧。
當霓刹到達住所外時,就被眼前情形弄狐疑了,冰族冰士已把住所層層圍住。難道是聖皇在她昏睡期間派來護衛的?即使如此,也用不著這麼多吧。雖說她出門不是走是正道,但以她的敏銳,之前是明顯沒有這種被包圍的感覺的。 那又會是何事?
不會是那浴和公主帶人來算賬了吧?霓刹因自己這一猜測打了個冷顫。雖然知道自己惹了個不簡單的女人,也早做好了往後日子不好過的心理準備。但怎麼會這麼快,還先她一步到這兒等著?霓刹心裏不停的揣測著,一步步走近大門。
冰士發現了霓刹,遠遠的便圍了過來,把霓刹圈在其中。
“瑾王殿下貴安!小的恭候多時了。”冰士中出來一個人,她認得,是聖皇的貼身侍衛川樹。這陣勢?看來不是什麼好事了。
“大人這是何故啊?”霓刹笑問道。
“聖皇邀瑾王殿下到聖宮一敘。”川樹道明來意。
“嗬嗬~聖皇如此盛情,大人可知是為了何事?”派這麼多冰士前來請,總不會是喝酒吃肉、欣賞歌舞吧。
“殿下見了聖皇陛下後自然知曉,殿下請!”隨著川樹的手勢,冰士們讓出一條道來。
“殿下…殿下…”炘兒焦急的聲音在這時響起,其中還伴著一些雜亂的腳步聲。
霓刹聞聲看去,隻見炘兒後麵跟著景蝶、炙心和焰族的一幹侍衛,正慌張的朝她奔來。現在才出來,準是在房裏等著,以為她又不會從正道回吧。
“殿下…”不等炘兒她們靠近,一群冰士就靠攏把她們攔住了,兩邊頓時劍拔弩張。
霓刹見狀也不言語,隻朝川樹看去。這些冰士她自然是不屑一顧的,隻是在未弄清發生何事之前,她不想冒然出手。
“退下!”川樹看著霓刹那不悅的眼神,馬上遣退起攔路冰士。
“殿下可安好?”炘兒奔來便問,連平常的禮數倒也忘了。
“殿下金安!”景蝶、炙心兩人一同行了禮,前朝人確是要比那小丫頭沉得住氣。
“殿下金安!”炘兒這時倒醒了,意識到自己的魯莽,慌忙行了禮。
“行了,免禮吧。”霓刹好笑的言道,這丫頭總是這樣迷糊。
“殿下可安好?”景蝶上前詢問道,見霓刹點了點頭又繼續言道:“他們一來便說要找殿下,告訴他們殿下身體不適,他們偏不信。臣等沒有攔住,讓他們硬闖進了屋去。”
“炘兒也沒攔住。”炘兒弱弱的說道。
於是,當這些人進到屋裏,發現她並不在房內,那‘身體不適’自然就成了謊言。霓刹暗自好笑,這就是那弄巧成拙?
“還一直質問我們殿下去了何處,殿下可知發生何事?”炙心一臉疑問。
“沒事,估計是聖皇陛下邀我品茶,手下人卻失了邀請分寸罷了。”霓刹不以為然道。
“臣等可否一同前往?”景蝶、炙心兩人又不約而同的詢問道。
這兩人的默契可不是一天兩天啦,霓刹正想調笑下,川樹的聲音卻又響起。
“聖皇陛下隻邀瑾王一人前往。”川樹言道,“小的已出來多時,還請瑾王殿下即刻起駕。”
出來多時?那可讓聖皇等急了。不知待會兒聖皇會不會質問她這段時間去了哪兒,做了什麼。若讓他知道她是去了浴和宮把他的妹妹給調戲了一通,不知會怎樣。想到此,霓刹噗哧笑出了聲。
她這一笑可是把周圍的人給弄懵了,麵麵相覷後,一臉茫然的望著她。
“殿下….”炘兒小心翼翼的喚道,很想過去替她家瑾王殿下把把脈啊。
“行了,你們都回去候著吧。”霓刹眼睛快速瞟了一圈,正色道,“本王去去就回。”
說完,霓刹便徑直離去,把川樹一行人遠遠的甩在了身後。如今,還沒有人可以押解她霓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