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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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出東苑,水落炎隻覺有點頭重腳輕,心情卻大好,嘴角一直掛著笑意。自己也納悶為何會這樣,難到是因為為難了花宴?搖搖頭為這想法感到可笑,自己怎會變得如此孩子氣。加快腳步回‘落櫻閣’,隻因感到眼皮越來越重。
“今日可是月初?”回到落櫻閣水落炎問道,發覺身體有點不對勁。
“回公主,正是初一。”玉央應道,說完馬上又像驚覺到什麼忙說:“玉央馬上伺候公主沐浴。”說完風似的跑開了。
水落炎揉了揉了太陽穴輕歎一聲,近日都在奔波著,倒把自己身體這事給忘了。自從回了靈界身體就有了這個怪習,每月初一自己便會被護在自身生成的結界中沉沉的睡去,會沉睡多久卻不一定。據知最短十個時辰後便可醒來,最長時睡了整整五天。但不管沉睡的時間是長是短,醒來之後她這一個月都是徹底無眠的。所以每當夜深人靜,世人都入眠時,她隻是躺在床上閉目養神,修煉靈力而已,否則靈力也不會如此突飛猛進。
泡在浴池中的水落炎心想還好已經回了宮中,若是自己一個人在外麵什麼地方沉睡過去可如何是好。雖說有結界護體一般人近不了身,但讓外人見了自己的睡態也有失形象啊。而且結界的力量有多大沒人知道,保不準就有靈力高強之人能破此結界。
不多時,玉央拿著衣袍進浴池給水落炎更衣。她知道現在的公主雖還沒沉睡過去,但也近乎軟弱無力了。現在知道水落炎這個怪習的就隻有她那兩位哥哥和侍女玉央,所以在她沉睡期間一切都是玉央打理。也隻有這個時候,玉央才會‘毫無忌憚’的對水落炎。
“緊閉宮門,誰都不見,一切事宜等我醒來定奪。”沉睡之前水落炎還不忘叮囑玉央一番,她不知道自己這次又會沉睡多久。
“公主放心,玉央定謹記。”說著用上靈力把水落炎打橫抱起,快步向床榻走去。
水落炎一躺上床便沉沉的睡去,身體同一瞬間生出結界把她護在其中。而玉央早已退開,被結界彈出幾丈遠的滋味可不好受,這種啞巴虧吃一兩次就會學乖了。隻是,現在不能靠近她家公主,那公主肩上的傷該如何是好,但願沒有大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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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說當水落炎回到浴和宮時,霓刹一行人也星夜兼程的進了寒雲城。因為早已遞了出使官文,所以一進城門便有官員接待。達城之時又正好趕上了聖殿早朝時間,固未稍做休息便攜禮去到聖殿完成出使之禮。
“殿下,結親之事要不要稟告女皇,畢竟我們來此之前並沒有此想法。”辦完出使之禮,一出聖殿大門,景蝶便向霓刹進言道。
“不用了。”霓刹漫不經心的答道。來此之前是沒有這想法,應該說在見到那白巾蒙麵之人前都是沒有這想法的。隻是近水樓外黑衣人那‘公主’兩字響徹在耳,讓她有了新意。
“可是,一旦鳳極應承了此事,我們要如何是好。”炙心也鎖眉言道。
“嗬嗬,你們兩位可是難得的意見一致啊。”霓刹不答反調笑道。
聞言景蝶、炙心兩人互看一眼,隨即一臉鄙視的移開視線。
“他們不會答應的,即使他們答應了,浴和公主也不會答應,所以我們根本不需要向母皇稟告此事,更無需準備嫁娶之禮。”霓刹笑言道。
“這是為何?”兩人異口同聲問道。
“嗬嗬,你們可是越來越有默契了。”聞言,‘默契’的兩人麵露尷尬之色。
“此事我自有主張,你們無需擔憂。”霓刹一臉淡然的說著加快了腳步,現在她可不想在這種小事上擔憂。
那日在白巾蒙麵之人出現時,她是那麼強烈的感應到了‘火琳琅’的存在,難道‘火琳琅’在那人手中?此行的目的何在她可一直記著。
聖 殿 內
送走了焰族使者,鳳極並未退朝,而是隨即和一幹侍臣們研討焰族來使剛提出的兩族結親修好之事。冰、焰兩族近乎有兩千年從未來往了,今時卻突然遣使來說願兩族修好,還提出結親之事,料誰都會揣測究竟目的何在。
“聖皇明鑒,兩族修好之事臣覺得可行,依照她們提出的往來交好合約,對我族是有百利而無一害……”一侍臣先前直言,不待他說完,另個一聲音卻急切的響起。
“聖皇,臣認為此事萬萬不可,我冰族已有近兩千年不與焰族往來,自給自足尚可如此繁榮,又何須再與她焰族來往,結親之說就更是荒唐至極。”說話的是和鳳極、惑天一樣有著一頭銀發的蓄須男子,仔細看去他們眉宇間竟也有兩分相似。
“皇叔為何如何反對兩族交好之事,難道你不希望再看到兩族和平相處之景象。”說話之人手持白玉折扇,風度翩翩,正是瀟王惑天。
“兩族之所以斷了往來乃是上代恩怨所致,爾等豈可忘此仇怨。”被喚皇叔之人對惑天怒道。
“皇叔也說了是上代恩怨,都過了近兩千年之久,何必再記那往日恩怨,為何不讓它隨時逝去。再則如今焰族都已先行前來言好,我族若還如此執意豈不顯得小氣狹隘。”惑天對著皇叔不急不緩的說罷,轉而麵向鳳極道:“聖皇,臣弟認為兩族交好固然可行,隻是結親之事還得從長計議。”
“臣附議瀟王。”數十個侍臣同時出列道。
“你們……”皇叔氣急,“聖皇,臣以為斷不可違背先皇遺命。”
“皇叔,先皇遺命可有說不可與焰族往來交好?”鳳極問道。
“這……”皇叔一時語塞。
“聖皇,先皇遺命,隻言我冰族生靈隻可男女婚配,無論男女均不可因通婚入焰族,並無不可與焰族其他往來交好的禁令。固可交好不可結親。”惑天笑言道。
“爾等可有想不可因通婚入焰族,那焰族可否通婚入我族?”鳳極問道,眼裏閃過一絲笑意。
此言一出,眾臣麵麵相覷。
“哈哈哈哈,聖皇英明!”惑天突然大笑言道,“那瑾王霓刹乃焰族女皇最疼愛之女,如果可以把她留在我寒雲城中,定是一大妙事啊!”
“聖皇英明!”聽罷惑天之言,眾臣均言道。
“我冰族公主怎可和另一女子成婚?先皇遺命我冰族生靈隻可男女婚配!”皇叔又出列怏然言道。
“可那焰族女子權勢,同性婚配,要想把那霓刹留在寒雲城就隻能如此!”一老臣一臉為難的言道。
“皇叔所言差矣,霓刹乃焰族女子,不在我冰族生靈範圍內。況且我族公主萬金之娶,收她一外族女子入室有何不可。”惑天辯道。
“眾卿似乎忘了浴和公主已經回城。”不等綠了臉的皇叔再發言,鳳極平靜的言道,眾城似看不出他說此話的意思,都安靜的等著下文。
“川樹,速去告知浴和公主此事。”鳳極對身旁的貼身侍衛命道,隨後又向眾臣言道:“結親之事待浴和公主表明態度之後再議。”
“遵旨!”川樹得令離去。
“聖皇英明!”眾臣拜倒。
“傳令華心殿入夜設宴,宴請焰族使者。”說罷,鳳極起身離去,示意退朝。
皇叔不悅的對著惑天從鼻子裏悶哼一聲甩袖離去,惑天倒是彬彬有禮的笑著道了句‘皇叔好走’,繼而向各大臣點頭告辭。他現在可是對浴和公主知道此事後會有何反應好奇得緊,心道此時不去瞧瞧,更待何時。再說浴和送他美人之事不是還沒言謝嗎!想到此惑天妖笑著邁步向浴和宮移去。
惑天興致滿滿的剛行至浴和宮前,便見到宮門前徘徊的川樹,而浴和宮宮門緊閉。上前一番詢問後得知宮婢說浴和公主正在安歇,不便打擾,便把他拒之門外。又因外臣不可進內宮,川樹隻得在宮門外等候,欲待公主起後再告知結親事宜。
聰明如惑天,怎麼會想不到他的乖妹妹是‘老毛病’犯了。速遣去川樹,躍身入宮,留下自己的貼身侍衛印凜在門外等後。
川樹一邊走一邊不滿的在心裏嘀咕,這公主還真不是一般的主啊,聖皇的麵子也不給。以往哪個侍臣見了他不是恭敬的笑臉相迎,在這浴和宮吃閉門羹還是頭朝。
而接了川樹的班在門外等候的印凜則是一臉懊惱啊,早知道要來浴和宮就該把他家的靈藥‘九香麟脂’帶來,也不知浴和公主的傷勢怎樣了,以後定要把那‘九香麟脂’隨身帶著才好。
收拾妥當的玉央剛走出‘落櫻閣’便見一翩翩男子大步朝這邊走來,身後跟著幾個宮婢,滿臉驚恐的說著‘請瀟王留步’。玉央驚訝之餘定睛一看,竟是瀟王惑天急忙上前相迎。
“瀟王殿下金安!”玉央迎上行禮,幾個宮婢隨即退去。
“免禮,浴和公主何在?”惑天止步詢問。
“公主不適,已經安歇。”
“怎會不適,有無大礙?”說完惑天就欲繞過玉央前行。
“並無大礙,隻需稍作靜養。”玉央快速移步擋住惑天去路,“請瀟王留步,公主交待誰也不見。”
“哦~!連本王都不見?”說著又欲往‘落櫻閣’去。
“瀟王恕罪,公主之命,玉央不敢違。若瀟王殿下執意入內,公主怪罪下來玉央受責事小,隻怕是要誤了公主與殿下之間的兄妹情意,望瀟王殿下三思。”玉央頷首而言,腳步卻一直隨著惑天移動,誓死擋駕之態。
發現走了幾步都隻在原處左右徘徊的惑天很是無奈,隻想拎了眼前擋駕之人順手扔到這荷花池中。與此同時又難免感歎自家妹妹手下有如此忠心護主之人,很是羨慕嫉妒恨啊。若自己再執意前行恐怕這小女子就要和他拚命了,況且依水落炎回宮那日他在前殿所見的情形來看,眼前之人也不單是水落炎的侍女那麼簡單吧。
“既然如此,本王也就不為難於你了。告知你家公主,本王有要事相告,歇好無恙速給本王回話。”說罷惑天瀟灑的轉身離去,本來還想借機看看五百年後的水落炎沉睡之態有無變化,不想會遇到這樣一個倔女子擋駕,無奈這硬闖妹妹寢宮也實屬不雅之事,就此做罷吧。
“玉央定如實相告,恭送瀟王殿下。”玉央恭敬言道。
送走瀟王,玉央長長的舒了口氣。要知道那可是瀟王,聖皇之下,萬萬人之上,她一個小小侍女敢擋如此大佛的駕必定得拿出身家性命做賭注。不是她玉央不在乎自身生死,隻是她更在乎公主而已。為了公主,一切人或事都不足為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