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夜拿到合同看了看，皺眉看著塗夏南，張口說了進世昌以來第一句話，“塗總，我們安源雖然是小公司，但是和貴公司合作的誠意還是很大的，沒想到塗總竟然這麼沒誠意，是看不起我們安源是小公司？”
    對已連夜的質疑，塗夏南先是一愣，進而皺眉問道，“不知道這位如何稱呼。”
    這次連天帶著三個人來世昌談簽約，其中薇薇和小美是之前剛開始談合作的時候就見過的，但是連夜確實陌生的。
    一開始塗夏南就對這個陌生的小夥子很好奇了，但是見連天一直不介紹，塗夏南也不好意思直接問。
    現在連夜主動開口，塗夏南也順水推舟問了出來。
    連天這才笑著跟塗夏南解釋道，“這個是我們公司的法務，連夜。”
    聽完連夜的名字，塗夏南下意識的看了看連夜又看了看連天。
    此時連夜笑著伸手，“早就聽說過塗總監的大名，今天見了本尊才知道什麼叫聞名不如見麵。”
    “隻怕外界沒什麼好話傳出來吧。”塗夏南看著兩人隻有三分像的麵孔，有些疑惑的開口道，“二位莫非是兄弟？”
    連天挑眉，滿臉歉意，“舍弟剛才無禮了，還望塗總監不要計較。”
    說著歉意的話，但語氣裏卻沒有絲毫歉意。
    塗夏南擺擺手，“但是我倒很好奇連法務為何說我沒誠意。”
    “如果沒看錯的話，塗總的這個花式簽名一般不用在正是合同上吧。”連夜低頭看著手裏的合同，指了指簽名的地方，笑著對塗夏南道，“整個C城都知道，凡是塗總簽花式簽名的文件，都是不被塗總認可的，就算後續對質，也會被認定合同不具法律效益吧。”
    說完，連夜抬頭看了塗夏南一眼，嘴角一勾，笑著道，“塗總，我說的對嗎？”
    塗夏南皺眉看著連夜，微微眯了眯眼睛，的確他的花式簽名是不具備法律效益的，但是這件事情隻有極少數的世昌的法務才知道，沒想到安源的這個小法務竟然也知道。
    “您一定很好奇我為什麼知道。”連夜撇了撇嘴，一臉天真的看著塗夏南，在塗夏南發問之前，從公文包裏抽出一遝文件，平攤開推到塗夏南麵前，笑著道，“這是我這些年搜集的塗總簽過字的文件，其中真假參半，看的久了也總結出來一些規律。”
    塗夏南皺了皺眉，低眉掃了一眼連夜推過來的A4紙，這些紙有些已經變色了，但有些還是新的，唯一的共同點就是右下角的簽字都是花式簽名。
    正當塗夏南張口想解釋什麼的時候，連夜又從包裏抽出另外一遝文件，攤開推到塗夏南麵前，笑著道，“這些是您親自談的，親自簽的合同，嚴謹規整的公文簽，這些合作案都讓世昌賺的盆滿缽滿，而合作公司則血本無歸。”
    即使身經百戰，麵對連夜的質疑，塗夏南額頭上也開始冒汗，嘴唇哆嗦了兩下，還是沒有說話。
    連夜挑眉，指著旁邊的花式簽名笑道，“而這些合作案，雖然沒有讓世昌賺很多錢，但是從中作梗導致合作公司破產，然後世昌再以很低的價格收購它們，這中間的差價和世昌在世人麵前賺取的好名聲，恐怕也是很可觀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