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孩子，醒醒。我們可是有課程的，不能睡懶覺了。”
    11號在迷糊中聽著耳旁的呼喚，有些迷糊地睜開雙眼，長長的睫毛被聲音的主人撫弄著，最後被不堪其擾的11號扭著頭避開了。
    薑晨看著躺在床上的男孩，有些興致盎然地觀察他的一舉一動。
    這可真是一隻尤為可愛的小寶貝，幾乎符合他所有的要求。看起來就像一隻無害呆呆的小綿羊，可誰能想象這是一個敢在黑街裏鬥毆的16歲男孩，甚至還敢挑起生死鬥。盡管這些在他的眼裏也算不上什麼，可最有趣的是，這個小寶貝成長的環境卻是一個可以稱之為溫馨的家庭裏，在父母、老師、同學的眼裏可是一個十足的乖小孩。
    嘖嘖，可真是有趣！居然還是家裏那個老不死的舊情人的兒子，哦，不，老不死的心上人可沒喜歡上他，隻能說是被老不死惦記的女人的孩子。
    就是要這樣才有趣．．．
    薑晨目視著11號的呆愣，以為他在裝傻，故意又靠近他的耳邊說道：“乖小孩，你說我們今天的課程會是什麼呢？”
    “服從、取悅、溫馴．．．”
    11號睜著無神的眼眸看著眼前笑起來很溫和的男人，一聲不吭地看著他的自問自答。
    “好了，乖寶寶，你應該起床，準備準備開始接受你休養中的課程了。”在11號的眼中留下離去的身影，便聽到一聲“碰”的關門聲。
    掀開有些軟軟的被子，11號用手撫摸著右腿，那裏打上了石膏與夾板，不用猜，也知道是誰醫治的。輕輕地扶著床沿，左腿慢慢地放下來，把重心移在受傷不嚴重的左腿上，一步一步地拖著右腿，走向床旁邊的浴室。
    等11號出來的時候，小房間裏已經有人在等他了。
    “哦，乖寶寶，你也太慢了，鑒於你還在休養中，我們得先去參觀參觀。”戴著黑色麵具的薑晨說著似有善意的建議。
    11號再次看到戴麵具的男人時，突然莫名地想知道這樣的麵具能起什麼作用呢，就在一瞬間，被人給提出房間。
    哐當地關門聲，有些過分響的聲音引起了11號的注視，那門被關掉的動作和聲音，仿佛要告訴離開的人‘你別想再進來了’。
    被提著走的11號，轉頭看到了一個有些特別的空間，那裏有幾麵玻璃，透明地，不透明地，似乎有些模糊分不清，在迷糊地猜測中，又出了一道門。
    11號被提著帶出了這個代號為J的房間後便被放入輪椅中，有些冰冷的、堅硬的材質無一遮攔的與身體接觸著，格外的令人難受。11號抬頭對上鑲嵌在黑色麵具中的那雙笑眯眯的眼睛，忽然有種錯覺，也許這人也不是真的人類，隻是被安裝上了‘笑眯眯’程序的機器人玩偶而已。
    錯覺也隻是錯覺，怎麼也不可能是真的。
    就像在薑晨的想象裏，坐在輪椅中的小孩被遺棄在門口，應該是憤怒或暴躁的，或許是惶恐的，但怎麼也不應該是歪著脖子睡著了的。
    在把11號放進輪椅後，薑晨便帶著自己莫名的興奮感丟掉了男孩，身影消失在了長長的走廊中。
    身後J字號房間進不去，前前後後都是空蕩的、長長的走廊，時不時有些地方閃著朦朧的燈光，感覺著眼前一片灰暗。
    ．．．．．．
    這才是第一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