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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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靖擔心楊過,隻得與妻子知會後抱了床被子回到柴房。
“過兒,來,裹上”
“不要!我就喜歡草,要蓋你蓋。”
郭靖看他不要,自己也把被子扔一旁。“好好,你要睡草,伯伯也陪你一起。”說完鑽到草叢中與楊過窩到一塊。
“是你自己願意的哦,我可沒有硬拉你。來來來捂嚴實咯!”說完楊過隻管把草一股腦撲郭靖身上,像他那樣也隻露個腦袋。於是月下的柴房裏一垛草,上麵插兩腦袋。楊過看看倆人的樣子哈哈哈地笑起來。“這要是小郭芙看見了肯定會跟著一塊鑽進來然後就一垛草仨腦袋哈哈”
郭靖看他高興了,也不再擔心,隻是忽然覺得身上癢癢,想來不似這野小子時常鑽草,身上不適。於是開始抓撓。
“怎麼了郭伯伯,莫不是小蟲鑽你衣服裏了?”楊過問
“或許是。”郭靖推開草,伸手解開衣扣,到處翻瞧,楊過也不閑這,也掀開郭靖的衣服到處查看。這郭靖畢竟身為軍人,肌肉緊致,無半點贅肉。胸部腹部線條極是漂亮。常在外奔波,臉程好看的小麥色。衣服所遮處肌膚細膩異常。楊過到處看,沒見蟲,確發現一些疤痕。尤其是一個彈孔狀的疤。於是低下頭直直地瞅著那處。郭靖見狀,道:“行軍打仗,這些疤痕自是常事。”
楊過看著看著,忍不住手就伸了出去,輕輕的一戳。郭靖馬上一縮,這彈孔在腰上,正是最怕癢之處。楊過看他反映好玩,繼續輕戳。郭靖忙著閃躲。楊過不知當年他伯母也是很喜歡這麼逗郭靖,隻覺丈夫那被酥癢憋紅的臉可愛無比,叫她愛煞。楊過此時得了樂,更是上下其手。郭靖奇癢難耐,直叫“過兒快住手,不可無禮。”楊過自覺隻要不在軍營郭伯伯便不會拿威勢壓他,今晚膽撒出去也不想收回來,由著自己胡鬧。郭靖隻癢得兩腮通紅,,實在忍不住瞅準機會逮住楊過雙手,楊過哪掙得過郭靖,隻得歇了。但見郭靖衣冠不整,紅著一張臉,連脖子和胸膛都程現出粉色,且被他鬧得微微喘息。不知怎的隻覺耳根一熱。似乎……這氣氛有些奇怪?楊過忙撤出雙手。
“過兒,你怎麼和你芙妹妹一樣,一鬧起來無法無天的。也向她一般拿我這樣取樂,芙兒還小,你可13了。這要讓人看見了還不說你孩子氣。”說著慢慢扣上衣服,整理整齊,郭靖不說除了郭芙,年輕時黃蓉也喜歡這麼鬧他。感情自己就是個招人撓的。
“我13了你還不是把我當個孩子。”楊過臉朝著另一邊不知望著哪兒說。
“好了好了想是這草我睡不了。咱們還是蓋被子吧。”郭靖拿過被子把自己和楊過一起裹上。楊過也不吱聲了,任他裹。隻是乖乖地縮著。被窩裏一會就捂熱了。楊過把頭也捂到了被子裏。過了會,嗡嗡地說“伯伯,你和我說說我爹的事唄,我娘基本不和我提。”
郭靖不做聲。
“郭伯伯?”
還是不見答應。楊過拉拉被子,看看旁邊的人,雙目緊閉呼吸均勻,看來是睡著了。
睡著的郭靖像個孩子一樣。兩千年前孔子說《詩經》一語閉之“思無邪”,用來形容比時的郭靖也恰適合。楊過靜靜的看著郭靖,自言自語:“郭伯伯,你小時候肯定有很多人愛你吧,我除了娘愛我他們都嫌我怕我……”
“今天那害我的小賊其實我以前認識,有些過節,哪知竟然碰上,攤上這倒黴事。”
“郭伯伯,我也想像你這般,純淨無邪,隻是我沒有你的福氣……”
東一句西一句看著那臉慢慢睡去。
後來,郭芙被罰抄詩書,消停不少。楊過經常纏著郭靖帶他去軍營打靶,但都無果,隻能在家中擺弄自己的槍雖然藏了子彈也不敢開槍。黃蓉想聯係學堂讓楊過上學,楊過就是不從。隻道讓他定做在那不動那不是憋死他。一日,楊過自己一人甩了郭芙上街溜達,四處閑逛。突然發現街角那邊站的不正是那害他的小賊,立時火起,隻恨不得打他個半身不遂。
隻是想他楊過平時再怎麼按脾氣行事,也是脾氣和智商同時運做。今天既要把這口氣給撒了還要神不知鬼不覺。隻想著躲起來跟著他,如有合適的地方稱他不備套個麻袋打個痛快。
跟了半日終於逮著機會,瞅準時機便套了麻袋黑打!楊過下手也有分寸,隻朝著不打緊的地方打。不想那小賊掙一會兒就不動了。楊過奇怪,但也多個心眼拿布蒙了臉才去掀口袋。隻見那人緊閉著眼不動,楊過心驚,去試鼻息,居然沒氣了!!奇怪他每打一下都避開要害怎會就死了!莫不是這人身上有什麼病?啊!如何是好!不然就此跑了吧,躲得遠遠的。可就這麼走了又覺對不起郭靖一翻苦心。日後萬一巡捕查出是他所做,郭靖定然寒心自己畏罪潛逃敢做不敢當。可是他可沒有活夠,就算不用償命也要一輩子蹲監獄裏那他還不如死了。想來想去拿不了主意。隻是匆匆把麻袋拿了離開現場。
最後還是不敢回家,衝回了龍師父的藥廬。龍大夫見楊過突然回來便問他如何突然回來了。楊過本來想哄他就是思念師父便回來,結果還是老實地說了實情。
龍大夫先是默默不語,隻等得楊過實在要崩了才緩緩開口:“過兒,這事幾種可能。第一,那賊心髒有疾病,被你驚了至死。第二根本於你無關也許他被下毒或吃錯東西本是要死恰被你遇到。你之前有沒有發現他有何異常”
楊過自覺自己確實見人死了亂了方寸,沒有師父冷靜。回想之前看那小賊似乎一副疲憊的樣子,但也沒有特別痛苦的樣子。
“若是第二種自然你無事,可是似乎不太可能。你要逃還是要認自是隨你。你是無心之失,想來他日行善也可抵消惡業”
楊過心道要是郭伯伯也能像你這般境界高遠那該多好。
當天晚上在師父藥廬裏楊過輾轉反側,如果是要逃明天這藥廬也待不了。以後不僅見不著師父,更一輩子有可能都見不著郭伯伯了。不行,舍不得,真真的舍不得。
也罷,管他逃是不逃,我先回去見他一麵。若是他要壓我去自首我再想辦法逃脫。
第二天一早辭了師父回去見郭靖。到了家中也不敢進門,隻是翻了牆進去,偷偷看郭靖在何處。昨天楊過不說一聲一夜未歸,郭靖心憂也沒有去軍營。一個人在房間裏來回踱步。楊過就在房門外偷偷看,進也不是,不進也不是。隻覺得鼻子發酸。郭伯伯,隻怪我沒有福氣過太平合樂的家庭生活。思前想後咬咬牙,一跺腳推了房門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