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二十一章一切都太突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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陵園不大,常年被掃的幹幹淨淨,一根雜草都沒有。
“你站在這裏,小翠,”君子越拒絕蘇擎蒼的進入。
小翠在墓前擺上了老莊主生前愛吃的水果和糕點,在墓碑的左右點了兩根粗大的蠟燭,燒了冥紙,點了香遞給君子越。君子越拿著香拜了拜,小翠把他的輪椅往前挪,君子越插好了香,便靜靜的看著墓碑,小翠識趣的離開。
每一年老莊主的祭日,君子越從不會缺席,在這裏一呆就是一整天,不管是刮風還是下雨。仿佛呆在這裏,自己的心情就會平靜很多。
君子越傾身,手指觸摸墓碑上字,“爺爺···”
往往在這一天都要哭上一回的君子越,卻發現自己此刻卻是哭不出來,隻想靜靜的在這裏陪他到黃昏日落。
“我想到爺爺的院子裏看看。”
蘇擎蒼便推他到了老莊主生前住的院子。院子的一桌一椅,一景一物都保持著老莊主生前時的模樣。秦中天當了莊主之後,曾想改造過,被君子越大發雷霆的拒絕了。此後,更是不容許任何人進來,除了每日打掃的下人之外。君子越也極少來這裏,就算是來了也隻是再門口看看。以前他做錯事情的時候,老莊主一生氣,就不許他進來,他就站在門口等,等到老莊主氣消了,打開門,心疼的看著他。
老莊主生前為了方便,把台階、門欄都弄平了,所以君子越縱使不用人幫忙,自己也能推著輪椅自己到處看看。關上書房的門,君子越站起來到書桌前,桌麵很幹淨,書本也擺放的很整齊,老莊主生前最愛練字,說能平心靜氣。
君子越看著書房的一切,忍不住流下了眼淚。
從書房出來時天色已經黯黑,借著一輪圓月,君子越推著輪子來到房間。推開門,月光散淡了進來。在門口呆了一下,君子越才悠悠的推著輪子進去。
房間的擺設很是簡樸,如老莊主的為人一樣,桌上擺放的仍是生前老莊主最愛的白玉茶盞。
君子越在心裏歎了口氣,推著輪椅,到窗前。起身躺到床上,閉著眼睛,兩手放平。
“爺爺···爺爺···”思念如潮水般湧來,心中堵的難受,卻沒有流淚的衝動。
感覺像是睡了一覺,君子越起身,捉著床沿的右手僵住,再輕輕一碰,好像床沿裏側的架動了一下。
君子越看看大敞的門口,從床上起來,低著頭伸向床底,摸了摸底下的床架。床底太黑,君子越隻能憑著感覺摸,拆了能晃動的木條,又摸了摸,摸到一個與木板不一樣的觸感。
君子越用力的掰出來,扯出一捆東西,被灰色的不包著,君子越看了看門口,塞進懷裏,坐到輪椅上。傷心的推著輪椅出門,正好看見小翠進來。
“少莊主,該回去了。”
君子越點點頭,出到院門口,留戀的看了一眼。
夜裏,小翠熄燈出門。
君子越掏出懷裏的的東西拆開,整個人都震驚了。
《一本劍法》。
君子越手慌亂了起來,翻了兩三次,才翻到到最後一頁,左下角赫然寫著:獨孤問頂
君子越耳朵一嗡,腦子裏一片空白。
《一本劍法》、獨孤問頂···占據了整個腦海···
再看看書本上的字更是讓他吃驚,這種字體···爺爺···
君子越閉著眼睛在床上打坐,發現的事情太過於震驚,讓他無法平複內心的激動,心中生起很多的疑惑,腦子混亂不清···
“你怎麼回事?”黑衣人看出他的心不在焉。
君子越看了他一眼,欲言又止,“今天我有點累。”
他不知道該不該把事情告訴給黑衣人聽。
黑衣人跳下床,“今晚到此。”
君子越點點頭,躺了一下。黑衣人看了他一眼,沒說什麼。
爺爺和獨孤問頂是什麼關係?還是說爺爺就是獨孤問頂?獨孤問頂就是爺爺?
君子越拍打著自己額頭,希望能把自己的敲得清醒一些,事情發生的太突然,他完全消化不了。
轉眼間,雞鳴,君子越帶著滿腹的疑問沉沉睡去。
到京城時,已經是晚上亥時,街上依然很熱鬧,蕭問玉一路跑著,時不時回頭,興奮的叫韓雲快點。青雲會的總壇坐落在平安街,蕭問玉氣喘噓噓,兩手撐在膝蓋上,站在大門口。歇了一會兒,平靜了內心的愉悅才注意到大門緊閉,門口一個守衛都沒有。
蕭問玉疑惑的走到門口,透著門縫向裏看,裏麵火光衝天,照亮了整個院子,一大堆人圍在一起,視線被擋住,蕭問玉根本看不到裏麵的狀況。
韓雲到了大門口,見他身體貼在門上,走上去也往裏看。
蕭問玉捉著門上的銅環,被韓雲禁止。
韓雲拉過他,繞到另一邊,抱著他的腰,蹲在牆上。
“趙英···”石長老雙手被綁在身後,壓製跪在地上,他的手下也被人用刀架在脖子上。
趙英居高臨下的看著石長老。
石長老看看趙英身邊的申長老,申長老不敢看他的眼睛。
“趙英你這個小人。”
趙英哈哈大笑,“石長老感謝你為青雲會的付出。”
“哈哈哈,老舵主名譽江湖,一聲受人敬仰,沒想到···沒想到···”
“哼,那又怎樣,人不為己天誅地滅,我隻不過是副幫主的位置坐膩了,換個位置而已。”
“趙英,你無恥,你怎可恩將仇報?虧幫主生前這麼器重你。”
“呸”趙英眼神狠戾,“器重?當然···他的確是器重我,隻不過是為了他那廢物兒子···我趙英不辭辛苦、任勞任怨,上上下下的打理青雲會他卻是隻說了句‘好好幹’‘不錯’。”
“老舵主是欣賞你,但你太過於驕傲,所以不想讓你變得更驕傲。”
趙英不想跟他多說什麼,回頭給了壓製石長老的兩個人眼色,石長老的幾個手下掙紮,趙英拔過一人的腰上的刀,一人倒在地上。
“趙英···”石長老掙紮站起來,膝蓋被一人踢了一腳。
蕭問玉紅著眼眶,咬著嘴唇,幾欲想衝進去,被韓雲壓住了。
“趙英,舵主不會放過你的。”
趙英像是聽到了什麼好笑的事情一樣,瘋狂的哈哈大笑,“你說那個廢物?!···我看他早就死了,就算他沒死···那又怎樣?就算他回來了,也見不到他最愛的石長老了,到時候···我就告訴他···他最愛的石伯伯以為你死了,思念過度,也跟著去了,不管他信不信,反正···隻要他進了門,就別想出去。”
石長老掙脫那兩個人,衝向趙英···
鋒利的刀穿過腹部,鮮血噴湧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