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你怎麼了！媽——”
    左曦下了樓就看見自己的母親倒在樓梯旁，唇色發白，臉上卻沾染了血跡，大概是從樓梯上摔了下來。
    夜半的尖叫聲一瞬間驚動了家裏的傭人。
    “小姐，怎麼了？”白嫂趕來的時候，左曦正撲倒在母親的身旁，六神無主。
    “白嫂，快去打120讓醫院來救護車。”趕來的左心總算還保持著理智，對白嫂喝道。
    “是，是。”白嫂也被這場景嚇到了，被左心一喝才晃過神來忙邊點頭邊跑去打急救電話。
    左心蹲下輕輕擁著哭得驚慌失措的左曦，拍著她的背部安慰著：“小曦，別哭了，媽一定不會有事的。”
    “哥，我好怕，我好怕……”左曦哭著縮在左心的懷裏，她真的好怕媽媽會出事，連想都不敢想。
    醫院救護車的鳴笛聲由遠而近，左曦也在左心厚實的膀灣裏漸漸變得踏實下來，穩了心神。醫生趕來後抬了擔架謹慎地把周羨晴抬上車。
    “我們會在車上就對病人進行搶救，家屬不宜搭乘。”
    “好，麻煩醫生了！”左心皺著眉嚴肅道，也不知道媽傷的重不重。
    “謝謝你，哥。我……我都不知道我剛才在做什麼……”左曦平靜了下來，朝著左心輕輕道謝。無論之前發生了什麼，至少剛才她驚慌失措毫無依靠時，是哥哥一直不停安慰她，讓她漸漸回複了心情。現在想想，想必哥哥內心也是一片焦急吧！而她，隻能把自己的情感寄托在哥哥的慰問裏。
    一夜無眠。
    手術室裏的紅燈也亮了一夜。
    醫生走出來的時候，左曦感覺自己的腿都虛浮了，後背的衣裳被冷汗浸濕了又晾幹，然後再一次浸濕，這樣往複了幾個循環後終於能得到結果了。左曦連忙迎了上去，匆匆問道：“醫生，我媽她……”
    醫生瞧了左曦一眼，將目光朝別處移了移，似乎是在考量用詞的恰當性。
    “你放心。”三個字出口左曦像是得到了一枚救命符般，心上懸著的石頭總算是落了地。隻是不對啊，既然媽沒事，醫生的表情怎麼會是這樣？果不其然，左曦高興了才三秒不到，就聽得醫生繼續道：“病人的病情已經得到穩定，隻要今晚之前不出現意外就算是安全度過了危險期。隻是由於病人病發時從樓梯上摔了下來傷了腦袋，所以造成了中度腦震蕩，且後腦處有一塊瘀血。這塊瘀血一日不散，您的母親可能就難以醒來……而且就算醒來，也可能因為瘀血而失去部分記憶。”
    左曦對醫生後麵的話覺得很是不能接受，而當她仔細一想，發現造成這一切原因的後果是“病發”二字。她覺得很是奇怪，病發？媽媽有什麼病？為什麼她卻不知道？
    “醫生，我媽到底得了什麼病？”
    中年醫生聽得一頭霧水，很是驚訝，一時反問道：“您不知道您的母親患有心髒病？”
    轟——
    一道火光在左曦的腦海裏炸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