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東的所謂過兩天，楊貝一等便等了兩個月，修煉在楊貝看來簡直是一個沒用的東西，因為不管楊貝怎麼認真，殷東和羅小笑所謂的結丹，他一點兒成果都沒看見。
    就在楊貝氣得差點一把火燒了殷東房子的時候，殷東叼著冰棒蹦蹦跳跳地過來說是要帶楊貝回去看看喬林。
    這很容易讓人想到陰謀，因為在之前的兩個月裏，楊貝曾經多次要求都被嚴詞拒絕，隻是殷東完全不給楊貝說話的機會，拉著楊貝的手，另一個手一個指響，楊貝眼前一花，他麵前的場景就換了地方。
    去過幾次酒吧的楊貝一眼就認出這麼有品味的裝潢，絕對是趙豆酒吧樓上的包間。
    等楊貝眼睛一轉看到牆角那個他熟悉，想念到呼吸都痛的人時，興奮還沒來得及傳遍全身，悲傷就占領了理智。
    一樣的聚會，喬林和錢心美在角落裏背著光，楊貝看見喬林用力地摟著錢心美，唇齒相交，不用這氣氛渲染，就顯得格外曖昧，讓人不懷疑下一秒他們會做什麼事情。
    楊貝轉身。
    殷東把冰棒吃得吸溜吸溜作響，“這就是你想知道的事實。”
    “走吧。”
    楊貝和殷東的身形在包間虛幻的燈光下漸漸消弭。楊貝沒看見，在他的背後，喬林默默地推開了錢心美，望著他們消失的地方，紅了眼。
    錢心美隨著喬林的目光望了過去，“怎麼了？”
    喬林揉了下眼，“看見個故人，大概看錯了。”
    這次楊貝回去，一句話也沒和王衍他們說，就進了房間。王衍衝殷東擠了擠眼睛，那意思——怎麼了？
    殷東微歎，“落花有意流水無情啊！”
    “你又亂用成語嗎？”
    “你確定這是成語？”
    “……”
    自從楊貝跟喬林離開後，關於楊貝的新聞一度停了下來，就好像被無形的手壓製了。王衍曾經還以為是殷東幹的，直到殷東受不了王衍那種可以殺死人的眼光，爆發後告訴他，自己沒有那個本事之後，王衍才相信，頭條終於換人了。
    然而，隨著楊貝的回歸，新聞的熱度也在回歸。
    隻是這次的新聞不再是尋找楊貝，變成了確定楊貝的死訊，也不知道這些人沒見屍體沒有證據哪裏來得那份篤定，一口的咬定楊貝已死，而他的研究具在王衍手裏，王衍又有心私投外國，各方勢力對王衍虎視眈眈，單王衍從學校回家這一小段路程，不下十人盯梢，躍躍欲試者不計其數。王衍俱看在眼裏記在心裏，回家推門，殷東叼著方便麵，穿著恐龍睡衣在客廳溜達著悠閑，看得王衍一肚子火氣，啪的一聲把門摔上。
    殷東挑了一撮麵條，放在嘴邊吹吹，“魚湯海鮮麵，來點？”
    王衍氣急：“滾你的蛋。”
    殷東眨眼：“人家沒加蛋。”
    王衍從善如流：“滾你的麵條！”
    殷東抬了下眼皮，吸溜了一大口麵條，踢踏到王衍身邊，“更年期？”